第220章 到底圖什麼

  「我們不回公館,直接回自己家。」江華皺眉。

  「抱歉夫人,這是秦總的吩咐,我只能照做。」

  江華一時語塞。

  自江樵嫁給秦墨以來,陳放是秦墨身邊唯一一個對她們母女態度謙和有禮的人,她實在不好為難對方。

  江樵輕聲安撫母親:「媽,我跟秦墨說好了,今天先回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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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回去幹什麼?你都下定決心要離婚了,就該徹底斷乾淨,不要再跟他牽扯不清。」江華語重心長地勸說。

  江樵淺淺一笑:「他願意好好談一次,當面把話說開,我們倆好聚好散,總比最後鬧得撕破臉難堪要好,也免得讓孩子為難。」

  江華想到秦康潯,終究是嘆了口氣,不再勸說。

  兩人收拾行李時,江樵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她一直想要收購的那家科技公司負責人打來的電話。

  前段時間做手術休養,她一直無暇對接工作。對方這次主動聯繫,說內部已經協商完畢,願意將公司交由她全權管理。團隊有人願意留任,也有人打算離職,想和她面談敲定細節。

  「可以,我們約時間詳談。」江樵語氣平穩,「你轉告大家,願意離職的,我絕不虧待,願意留下的,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

  她專心打著電話,聽見身後傳來動靜,以為是陳放,頭也沒回:「行李我自己收拾就好,都是貼身東西,不用你拿。」

  身後無人應聲。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提起她放在床上的行李。

  江樵詫異回頭,看見來人是秦墨。

  他向來高高在上目無下塵的樣子,從不屑做這些瑣事。

  現在親自為她提行李的模樣,讓江樵覺得很陌生。

  「謝謝。」她輕聲道謝。

  秦墨全程沉默,提著行李轉身走出病房。

  江樵繼續打著電話,快步跟上。

  一路走出住院部,秦墨始終走在前面,單手提著她的行李,身姿挺拔,沉默寡言。

  坐進車裡,陳放將行李放進後備箱。秦墨繞到另一側上車,車廂瞬間陷入安靜。

  江樵這才掛斷電話,收起手機。

  秦墨側眸看向她,淡淡開口:「陸景明允許你一邊在他公司任職,一邊自己創業?」

  「不是,我打算離開星樞了。」

  秦墨眉眼微沉:「什麼時候?」


  「等公司現階段的項目徹底穩定,我就正式離職。」

  「想創業?有確定項目了?」

  「嗯。」江樵點頭,「我之前和一家小公司合作過,賣給過他們一套程序。這幾年他們經營不善,我想接手過來自己運營管理。」

  秦墨微微頷首,沒有再多問。

  車子平穩駛入虞山公館。

  得知秦墨願意和自己好好談離婚,徹底了斷過往,江樵心裡鬆了口氣。

  一下午,她對秦墨都格外平和,語氣溫淡,待他也客氣,只是刻意保持距離。兩人偶爾碰面,也只是簡單點頭示意,像一對疏離客氣的陌生人。

  她原本打算安心住一晚,等秦墨空閒下來,好好溝通,和平離婚。既能保全孩子,也能讓兩人徹底解脫,各自開始新的生活。

  可到了晚上,公館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秦紹程。

  當時秦墨正在地下室健身,傭人徑直將人放了進來。

  秦紹程環顧空曠的客廳,開口詢問:「秦墨人呢?」

  江樵在房間聽見動靜,推門走出,正好對上秦紹程詫異的目光。

  「你怎麼在這裡?」

  江樵心知,自己之前讓他滾,他估計討厭死自己了。於是江樵沒有過多解釋,只朝他淡淡頷首,轉身回了房間。

  客廳里,只剩秦紹程一人等候。

  片刻後,電梯門打開。

  秦墨身著灰色休閒運動服,頭髮微濕,顯然健身後剛沖完澡,周身縈繞著一股清冷乾淨的氣息。

  「你怎麼來了?」他看向秦紹程。

  秦紹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度追問:「江樵怎麼在這裡?」

  「她身體不舒服,剛做完手術,暫時回來休養。」秦墨語氣平淡。

  秦紹程神色複雜:「我就知道,她要不是有事求你,絕不會主動回來。既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一直拖著不離婚,到底圖什麼?」

  秦墨眼底泛起不耐,低咳一聲:「有事直說,沒事就走。」

  秦紹程看著他冷淡的模樣,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於是無奈起身,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傍晚時分,秦康潯放學回家。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吃了頓安靜的晚飯。秦康潯嘰嘰喳喳分享著學校的趣事,氣氛還好,不算沉悶。

  晚飯後,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做。

  秦康潯回房間寫作業,江樵在一旁輔導。秦墨獨自坐在一樓客廳處理工作,中途接到了向挽月的電話。


  「你最近怎麼回事?一直不聯繫我。」向挽月委屈地控訴。

  「不是和你說了,這段時間會很忙。」秦墨言簡意賅。

  向挽月能清晰察覺到秦墨的疏離,只是剛剛經歷過分手再複合,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任性:「我這邊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說。」

  「你應該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家的婦嬰醫院被調查了。」向挽月語氣緊張,「有個醫生的工作日誌被警方扣留,牽扯出不少人。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打點一下,讓那位醫生承擔所有責任,把其他牽連的人和事都壓下去?」

  秦墨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夜色。

  這件事,他本就知情,當初也是從那本工作日誌里,查到了盛汀蘭與江樵的關係。

  「這是顧家的事,好像跟你沒關係。」秦墨毫不避諱地說。

  向挽月的身份本就不被顧家承認。

  顧家醫院惹的麻煩,自然用不著她來操心。

  向挽月咬了咬唇,「我哥的性子你也知道,耿直又理想主義,他執意要徹查到底,肅清所有問題。可顧家主營的是醫療產業,牽一髮動全身,一旦徹底曝光,整個顧家產業都會遭受重創。到時候我哥這個新任繼承人也會被人質疑。」

  秦墨大概猜到了,顧家醫院出事,顧清宴肯定也承擔了很大的壓力。

  但他絕不會低頭求人,向挽月肯定是心疼她哥了,才主動求自己幫忙。

  短暫思索後,秦墨淡淡應聲:「我知道了,我去處理。」

  「真的?太謝謝你了!」向挽月鬆了口氣。

  「現在跟我倒是客氣了。」秦墨語氣帶著一絲淡淡調侃意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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