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已經不是夫人了

  江樵瞬間感覺頭暈目眩,一種失重感傳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秦墨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幹什麼?」

  「帶你回家休養。」

  「不用,我家人很快就來了。」江樵劇烈掙扎。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走進來:「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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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的事你安排一下。」

  年輕男人點頭:「好的,秦總。」

  「他是誰?」江樵詫異地問。

  「陳放,我的新助理。」

  江樵納悶,秦墨的貼身助理不一直是聶志鑫嗎?怎麼換人了?

  「聶志鑫負責我的公事,陳放是我的生活助理。」秦墨說。

  江樵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於是道:「你放開我,學長和我媽很快就到,我不需要你負責。」

  「你媽那麼大年齡,你讓她為你東奔西跑?還有陸景明,他跟你在法律上是什麼關係?」

  江樵咬著牙盯著秦墨。

  「你放心,不管是生病住院,還是死後火化,法律意義上能給你簽字的,還是我。」

  秦墨抱著江樵走進電梯,然後將她放到車上。

  江樵已經沒力氣反抗。

  秦墨頂多是把她帶回虞山公館,也好,她在那裡可以見到兒子。

  汽車剛啟動,江樵便看到車燈掃過另一輛豪車,她認出了車牌,正是陸景明的。

  隔著車窗,江樵想呼喊他們一聲,秦墨卻將車窗升起,車門也鎖住。

  陸景明沒有認出秦墨的車,從旁邊開了過去。

  江樵身體跌回到座椅上,給陸景明發消息:「不好意思學長,麻煩你帶我媽回去吧。我已經離開醫院了。」

  陸景明剛坐進電梯,就收到這條信息。

  兩人覺得詫異,這不是江樵的風格。

  她也沒必要在他們來到醫院之前出院。

  「怎麼辦?」江華惴惴不安,以為江樵遇到壞人了。

  「要不然報警?」陸景明問。

  這時陳放走過來:「陸先生你好,我是秦墨先生的生活助理。江樵小姐是秦墨先生送進醫院的,現在秦先生已經帶她離開了。」

  陸景明和江華皺起眉頭。

  秦墨……

  怎麼會是他?


  「帶哪去了?」

  陳放笑笑:「自然是回自己家。」

  陸景明和江華困惑地對視一眼。然後陸景明拿出手機給江樵打電話,手機里江樵沒有否認,說自己在秦墨的車上,讓他們先回家,不用擔心。

  陸景明和江華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四十分鐘左右,車子開進虞山公館。

  江樵遠遠地看著自己曾經住過的這棟房子,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襲來。

  但不知為什麼,之前在這裡生活的種種不愉快的回憶片段,竟然怎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在這裡生活那幾年很壓抑很痛苦。

  後來她才知道,這是一種人體的防禦機制,因為過往的記憶不愉快,充滿了痛苦,所以身體會選擇性地將其忽略遺忘。

  傭人給開了門,秦墨伸手想扶著江樵下車,江樵視而不見,自己用手撐住車門下車,走進別墅里。

  這裡確實沒了周媽的影子,5年過去了,添加了一些新傭人,當然也有一些老面孔。

  之前的傭人認出了江橋,小聲地問:「先生,要叫小少爺起床嗎?」

  秦墨搖搖頭:「不用。明天他醒了應該會很開心。」

  這句話不是說給傭人,也是說給江樵聽的。

  江樵就算為了兒子也不會現在離開,至少要等到明天秦康潯起床,

  果然,江樵沒再提離開的事,轉過身看向秦墨:「我的房間在哪?」

  秦墨吩咐傭人劉嫂帶她去客房。劉嫂是之前的老面孔,江樵在虞山公館住的時候,她對江樵的態度還不錯,不像周媽那樣捧高踩低。

  如今周媽走了,她代為管理這裡的傭人。

  「夫人,跟我來吧。」劉嫂客氣地對江樵說。

  推開客房的門,劉嫂介紹著:「這間房是專門為客人準備的,每天都打掃,裡面什麼東西都有,是個套房,帶走書房和衛生間。」

  「嗐,我說這些幹什麼,夫人在這裡住過幾年,自然比誰都清楚。」劉嫂笑著說。

  江樵心想,是呀,她在這裡住了5年,對這裡的安排自然很清楚。

  甚至這間客房當初也是她安排傭人準備的。

  她當初是真的把這裡當自己家,用心地安排,想像過闔家宴飲賓客盡歡的場景。

  結果結婚後面對的卻是秦墨長達五年的冷漠。

  「有什麼需要,夫人隨時叫我。」劉嫂說。

  「謝謝。」江樵朝她點點頭,又糾正道:「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已經不是這裡的夫人了。」


  劉嫂一怔,然後離開了房間。

  等人走後,江樵一頭癱倒在床上,雖然頭疼比以前緩解了很多,也輸了葡萄糖,但她還是覺得很累。

  砰砰砰,有人敲門。

  江樵剛從床上坐起來,秦墨就已經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水。

  「誰讓你進來的?」江樵沒好氣地說。

  「這裡是我家。」秦墨語氣很冷。

  「所以你擅闖客人的房間,這就是秦家待客之道?」

  秦墨將水杯放到桌上,「記得吃藥,醫生開的。」

  說完看也不看她,就往外走。

  等他走後,江樵將房門關上。

  過一會兒,劉嫂給她送換的衣服,粉色全套睡衣,質量不錯但顏色有些暗沉,顯然已經有些年頭。

  江樵認出那是她之前的睡衣,有些意外。

  按理說秦墨跟向挽月談了這麼長時間,家裡不可能沒有她的衣服。

  當然秦墨不喜歡自己穿向挽月的衣服,也算正常。

  只是沒想到,她之前的舊衣服竟然還在這個家裡放著,她原本以為自己離開後,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會被秦墨扔出去。

  江樵洗了澡,換上睡衣,吃過藥之後,很快頭疼就緩解了,她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秦康潯像往常那樣起床穿衣服,下樓吃早餐。

  秦墨早早地坐在餐桌旁,看平板上的新聞。

  秦康潯隨便吃了兩口就要走。

  「等一下。」秦墨說。

  「怎麼了?」秦康潯不解。

  江樵聽到了秦康潯的聲音,推門走出來。

  「你自己看。」秦墨示意一下,秦康潯回過頭,正好看到江樵朝自己走來。

  他瞪大眼睛,以為是在做夢,小心地叫了一聲:「媽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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