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什麼時候可以假戲真做
蕭若寒猝不及防。
這一聲完全不受控制。
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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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眼睛一亮,這才對嘛。
他一秒入戲,影帝靈魂附體。
一把將蕭若寒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席夢思。
蕭若寒被扔在床上的瞬間,彈了兩下。
酒紅色包臀裙的裙擺徹底失守,黑絲包裹的長腿暴露在光下。
許澤翻身壓上去。
但他沒有真的壓實,雙臂撐在蕭若寒兩側,只留了一個極其曖昧的距離。
然後他一隻手開始瘋狂的搖晃床頭的立柱。
「嘎吱嘎吱嘎吱。」
皇家套房的席夢思質量太好,彈簧阻尼極大,許澤搖的滿頭大汗,才勉強制造出足夠逼真的節奏感。
他一邊搖一邊大聲嚷嚷,語氣粗鄙到了極點。
「安妮你個小妖精,老子今天非把你拆散架不可,叫老闆,叫大聲點!」
蕭若寒躺在床上,看著頭頂許澤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和他嘴裡喊出的不堪入耳的台詞形成的巨大反差,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但許澤顯然不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的手開始作亂,隔著衣服在每一個敏感地帶都精準地點了一下。
蕭若寒渾身一激靈,本能的弓起身子,肩胛骨離開床面。
「許澤!你....」
許澤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舉起手機。
【叫許澤就穿幫了,叫富貴哥,帶喘息,就是現在】
蕭若寒的眼眶紅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
但她更清楚,如果這場戲演砸了,他們三個今晚就出不了這艘船。
蕭若寒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發生了質變。
「富貴哥,你、你慢點,受不了了嘛。」
斷斷續續的氣息不穩,而且尾音上翹。
如果不是許澤親眼看著她的表情,他絕對會以為這是真的。
這女人不當影后虧了。
許澤加大了搖床的力度。
「安妮!老子的人!今晚誰也別想搶!」
「富貴哥好壞。」
「叫爸爸!」
「…滾。」
最後一個字蕭若寒是用氣聲說的,音量小到竊聽器捕捉不到,但許澤聽的清清楚楚。
他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房間角落。
熊狼虎戴著墨鏡,雙手抱胸站在落地窗旁邊。
他的設定是啞巴保鏢,不能說話。
但此刻,他的太陽穴在跳,後槽牙咬的咯咯響。
床上傳來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許澤的粗鄙台詞和蕭若寒的嬌喘交織在一起,簡直是對一個單身江湖漢子的精神凌遲。
熊狼虎默默轉過身,面朝牆壁。
他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背《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
「啊!富貴哥你碰哪了!」
熊狼虎的經文當場斷了。
他緩緩摘下墨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戴了回去。
從小到大,他在北方混了二十年,刀口舔過血,槍口對過腦袋,從來沒怕過什麼。
今天,他怕了。
他怕的是許澤這個不當人的東西。
要不是親眼看見許澤打字給蕭若寒看,他現在真想衝過去把這畜生從床上拽下來。
熊狼虎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筆。
回漢西市之後,這筆精神損失費,翻倍。
海神號底層的C區監控室。
刀疤臉安保隊長摘下耳機,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
耳機里傳出的聲音還在繼續。
「太緊了!」
「人家第一次坐船。」
刀疤臉安保隊長無語的關掉了音頻採集。
「多久了?」
灰西裝問了一嘴。
「二十七分鐘。」
安保隊長看了一眼計時器,
「從進門到現在,沒有任何可疑對話,沒有打電話,沒有摸保險箱,直接就掏上了。」
灰西裝推了推眼鏡,在平板上調出許富貴的登記檔案。
南洋華僑,繼承遺產的暴發戶。
隨行人員:保鏢一名(啞巴),女伴一名(三流野模)。
灰西裝在檔案底部的威脅評估欄里,緩緩打上四個字。
【威脅等級:低。】
備註:典型的南洋二代暴發戶,人傻錢多色膽大,無背景,無情報機構關聯,建議列為重點提款對象,引導其進入拍賣競價環節,最大限度榨取資金。
他合上平板,靠在椅背上。
「盯著就行,不用加派人手,這種貨色,上了船就是待宰的肥羊。」
安保隊長點了點頭,重新戴上耳機。
耳機里傳來床板停止搖晃的聲音,然後是花灑打開的水聲。
「廢物。」
安保隊長嘀咕了一句,
「碰上這麼好的貨色,這男的還沒半小時。」
皇家套房,浴室。
花灑開到最大,水霧瀰漫。
許澤靠在大理石牆壁上,領口敞開,頭髮被蒸汽打濕。
蕭若寒站在他對面。
酒紅色包臀裙皺的不成樣子,妝花了一半,頭髮散亂。
「許澤。」
蕭若寒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剛才摸了哪裡,你自己心裡清楚。」
「工傷。」
許澤面不改色。
「工傷?」
「沉浸式體驗派演技,不逼真能騙過那幫老狐狸嗎?」
許澤攤了攤手,
「算我的工傷,得加錢。」
蕭若寒胸口劇烈起伏,深V領口波濤洶湧。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才把一拳打死許澤的衝動壓了下去。
「回漢西市。」
蕭若寒睜開眼,
「我要你寫一份書面檢討,三千字,一個字不能少。」
「行,回去寫,現在說正事。」
許澤收起笑容,聲音被花灑蓋住。
「三個竊聽器的型號是微型拾音器,軍用級,市面上買不到。」
許澤豎起三根手指,
「但沒有攝像頭,只有音頻採集,說明他們目前還只是在做初步畫像,不是針對性監控。」
蕭若寒迅速切換回工作狀態。
「所以剛才那出戲…」
「就是為了讓他們給我們打上人傻錢多好色的標籤。」
許澤靠近了一步,
「越覺得我們蠢,防備就越松,我查東西的空間就越大。」
蕭若寒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混蛋在危急關頭的判斷力和執行力,比她見過的任何職業經理人都強。
「明天船上的第一場拍賣會,九點開始。」
許澤壓低聲音,
「九號基金的白手套會親自主持,我要近距離看看這個顧明川,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蕭若寒點了點頭,許澤轉身要走。
蕭若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許澤。」
「嗯?」
蕭若寒盯著他的眼睛。
「下不為例。」
許澤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他笑了一下。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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