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資本家被資本了
許澤站在後面,看著蕭若寒彎腰接名片時,包臀裙的布料被繃到極致的弧度,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五百萬年薪,花的太值了。
不,嚴格來說,這錢還是蕭若寒自己發的。
資本家被資本了,許澤覺得自己悟到了經濟學的終極奧義。
蕭若寒接完最後一張名片,回到許澤身邊。
但她精準的按在剛才擰過的位置,微微用力。
「富貴哥,名片收好了呢。」
許澤面部肌肉抽搐了零點三秒。
遞名片的人群漸漸散去。
但有一個人,引起了許澤的注意。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不是因為他有多高調,恰恰相反,這個人太低調了。
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乾瘦老頭,六十歲上下,佝僂著背,混在人群最後面,看著就像退休大爺。
他遞過來的是一根雪茄。
沒有標籤,沒有品牌,手工卷制,菸葉的紋路極其細密。
老頭笑眯眯的走到許澤面前。
「許老闆的火氣很旺,但海神號上風大,小心閃了腰。」
在老頭靠近的一瞬間,胸口猛的刺痛了一下。
這種反應,許澤只在兩種情況下遇到過。
一種是面對極度危險的物品,另一種是面對不可探查的未知。
但眼前這個老頭,看著實在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合理。
許澤面色不變,他接過那根沒有標籤的手工雪茄,放在鼻下聞了聞。
「老子腰好的很,一晚上十個都不在話下。」
老頭笑了笑。
「年輕好啊。」
說完,他轉身向登船通道走去,背影很快被人群淹沒。
馬上到了最後一道安檢。
安檢主管是個身材魁梧的東歐人,臉上橫著一道傷疤,冷著臉,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探測器。
「搜身,所有人,無一例外。」
他的目光掃過蕭若寒的身體,在某些地方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
許澤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廢話,直接從西裝內兜里抽出那張黑色請柬,拍在安檢台上。
安檢主管低頭一看。
黑色的請柬表面,是七個圓點,環繞一隻閉合的眼睛。
安檢主管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探測器從手裡滑落。
他猛的立正,九十度鞠躬,然後轉頭對著對講機嘶吼了一串英文。
三十秒後。
通道盡頭的一面牆向兩側滑開。
裡面是一部專屬電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白手套管家已經等在電梯門口。
「尊貴的黑金貴賓,歡迎登船,請隨我前往頂層甲板皇家套房。」
原本需要搜身、掃描、登記、核驗的全套流程取消。
安檢通道里的富豪們全都愣了。
黑色請柬,這東西在海神號上意味著什麼,在場但凡有點道行的人都清楚。
那不是錢能買到的。
那是海神號真正的核心玩家才有資格持有的東西。
「操,這南洋來的暴發戶,是核心圈的人?」
「黑金貴賓…這輩子我就見過兩次。」
「難怪他保鏢那麼能打,這種級別的人,保鏢都是退役特種兵起步。」
竊竊私語在通道里蔓延。
看向許澤三人的目光,從之前的忌憚,徹底變成了敬畏。
許澤收起黑色請柬,單手攬住蕭若寒的腰,大步走進電梯。
熊狼虎跟在身後,面無表情。
電梯門合攏的一瞬間,許澤看到通道里那些大佬的表情。
有討好的,有嫉妒的,有恐懼的。
但有一個人的表情,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唐裝老頭。
他站在人群外圍,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掛著笑意。
電梯門徹底關閉,皇家套房在船體最頂層。
管家推開兩扇大門,恭敬的介紹著房間設施。
兩百四十平方全景海景套房,獨立露台、恆溫泳池、酒窖,甚至配了一個小型古玩鑑賞室。
「如果貴賓有任何需求,二十四小時請撥房內電話零號鍵。」
管家退出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蕭若寒一腳踢掉高跟鞋。
「許澤,你剛才拍我…」
她轉過身,衝著許澤走過來,眼裡全是秋後算帳的殺意。
但許澤的臉色突然變了。
所有的玩世不恭在一瞬間消失。
他眼底閃過金光。
許澤猛的撲上去,一把將蕭若寒抵在門邊的牆上。
左手捂住她的嘴。
右手按在她腰側,將她的身體牢牢鎖定。
蕭若寒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掙扎。
但許澤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屏幕朝向她打了一行字。
【別出聲,房間裡有三個竊聽器,我們在被直播。】
蕭若寒的身體僵住了。
從她踏進這個房間的第一秒起,他們的一言一語,就已經被人聽的清清楚楚。
蕭若寒本能的想後退,但許澤的手死死按在她腰上,把她控制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兩人貼的很近。
許澤的左手還捂著她的嘴,右手飛速在手機上打字,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一個在床頭燈座里,一個在浴室鏡框後,一個在古玩鑑賞室的筆筒底部,全是微型拾音器,收音半徑十五米,連心跳聲都能錄進去。】
蕭若寒的呼吸急促起來。
許澤繼續打字。
【能拿黑金請柬的都是重點盯防對象,九號基金在試探我們,現在,你必須叫出聲,越浪越好。】
蕭若寒看完這行字,眼睛瞬間瞪到最大。
她一把扯下許澤捂嘴的手,壓著嗓子:「許澤你瘋了?」
許澤沒說話,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不叫就穿幫,一個南洋暴發戶帶著金絲雀進了總統套房,關上門第一件事居然是正襟危坐討論工作?你覺得監控室的人會信?】
蕭若寒咬著後槽牙,內心在憤怒、屈辱和理智之間反覆橫跳。
她知道許澤說的對。
該死的,每次都說的對。
蕭若寒閉上眼睛,醞釀了很久,張開嘴。
「啊,好痛,富貴哥你輕點。」
聲音沒有感情,沒有起伏,甚至帶著一股播音腔。
許澤聽完,整張臉垮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手機,滿臉黑線的打字。
【你這叫聲像是在給我念悼詞,得罪了,蕭總。】
蕭若寒還沒反應過來得罪是什麼意思。
許澤的右手已經動了。
順著酒紅色包臀裙的邊緣滑入絕對領域,精準的摸到蕭若寒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
狠狠一捏。
同時,左手在她裹著黑絲的翹臀上,結結實實的拍了一巴掌。
「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