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想放過我的人多了

  門外,蕭若寒看著兩人。

  她的視線在李雪嬌抓著許澤襯衫的手上停了兩秒。

  隨後,她轉向法務總監。

  「封存現場,所有記錄儀、私人手機和列印文件全部留證,涉事人員一個都不准離開。」

  姚理事馬上開口。

  「蕭總,你沒有權力扣留協會人員!」

  蕭若寒走進隔離室。

  「這裡是大盛集團,你們用一份臨時調查函非法限制我的員工,還對她進行人身傷害,現在不是大盛有沒有權力的問題。」

  她看著姚理事。

  「是你最好祈禱她傷的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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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理事後退半步。

  「范建明的個人行為與協會無關。」

  地上的范建明猛的抬頭。

  「姚理事,是你讓我儘快拿到口供的!」

  「閉嘴!」

  「你還說只要她承認是許澤指使,趙少那邊就……」

  姚理事衝上去想捂他的嘴。

  疤五一步擋在中間。

  他只低頭看了姚理事一眼。

  姚理事就直接嚇的停住了。

  許澤扶著李雪嬌坐到椅子上。

  他撿起地面的供述,翻到最後一頁。

  內容寫的很完整。

  李雪嬌受許澤指使,在交接時利用箱號核驗漏洞調換宣德爐,並獲得五百萬報酬。

  連收款帳戶都提前準備好了。

  開戶人是李雪嬌。

  許澤將供述遞給蕭若寒。

  「查這個帳戶。」

  蕭若寒掃過一眼。

  「法務已經查了,開戶使用的是遠程認證,登錄設備來自集團內部網絡。」

  「哪個部門?」

  「安保部。」

  走廊外,那名一直擋門的保安部副主管轉身就跑。

  他剛衝出五米,一根甩棍旋轉著飛過走廊。

  甩棍砸中他的膝彎,男人向前撲倒。

  疤五走過去,抓住他的腰帶,單手拖了回來。

  「許老闆,這個怎麼處理?」

  「先問他今晚收了多少。」


  「他不說呢?」

  「你是專業顧問,這種技術問題不用請示甲方。」

  保安部副主管臉色瞬間變了。

  「我說!」

  疤五低頭看著他。

  「我還沒開始呢。」

  「趙少給了我兩百萬,讓我調走交接區原來的安保,再安排兩個人跟范主管進去!」

  他指向姚理事。

  「調查函是他帶來的,別的我不知道!」

  姚理事的臉徹底白了。

  蕭若寒立刻下令。

  「控制姚志成。」

  集團安保上前,姚理事連退兩步。

  「你們不能只聽他一面之詞!」

  「當然不只聽他。」

  許澤取出手機,把高三爺查到的資料投到隔離室屏幕上。

  馮四海的照片、車輛軌跡、地下帳戶和六合棋牌室的位置依次出現。

  最後一頁,是葛老六與趙西東在三個月內的十二次資金往來。

  「宣德爐在哪,誰動的手,我比你清楚。」

  許澤看向姚理事。

  「押運司機馮四海欠了地下賭場六百多萬,今晚九點五十三分,他把車開進文博路,十點零七分,押運箱進入監控盲區,十一點十五分,他帶著箱子去了葛老六的地下牌局。」

  「葛老六替趙西東養人、洗錢、處理見不得光的東西,你們不去找司機,卻跑到這裡逼一個只負責核對箱號的前台簽字。」

  姚理事嘴唇動了動。

  「這些所謂證據來源不明,不能證明趙少…」

  「我沒準備讓你證明。」

  許澤將手機收回。

  「我需要讓你證明什麼?」

  姚理事咬牙說道:

  「許澤,你別以為認識幾個地下場子的人,就能隨便污衊趙氏集團,趙氏集團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有點耳熟。」

  許澤回憶了一下。

  「范建明說過,李光彪也說過,上一個說這話的人,現在正在研究單手生活技巧。」

  范建明躺在地上,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許澤轉頭看向蕭若寒。

  「雪嬌交給你。」

  蕭若寒沒有馬上回應。


  她的目光落在許澤空著的肩膀上,又看向裹著他西裝的李雪嬌。

  「我的員工,我會照顧,你的外套也會還你。」

  「洗乾淨再還。」

  許澤說道,

  「上面眼淚太多了,影響二手價值了。」

  李雪嬌抓緊衣襟,小聲開口。

  「我賠你一件。」

  「你工資多少?」

  「六千五。」

  「那算了。」

  許澤摸了摸她的頭。

  「這件衣服二十八萬,你真賠了,我還得包你一年飯,不划算。」

  李雪嬌剛平復的臉再次紅了。

  蕭若寒向旁邊移了一步,隔開兩人。

  「醫務室的人到了,你可以走了。」

  許澤看著她。

  「蕭總,你這是趕救命功臣?」

  「你不是要去找爐子?再晚一點,八億違約金從你的工資里扣。」

  「我年薪就五百萬啊。」

  「那就扣一百六十年。」

  「萬一我活不到呢?」

  「從遺產里扣。」

  許澤嘆了口氣。

  「資本家的心,比玻璃種還透。」

  蕭若寒壓低聲音。

  「注意安全。」

  許澤聽見這四個字,臉上的玩笑收了一點。

  「放心,爐子和人,我都帶回來。」

  他轉身走出隔離室。

  疤五帶著四個人跟上。

  姚理事被集團安保按住,仍在後面大喊。

  「你們去六合棋牌室就是送死,葛老六的場子不是你們能闖的!」

  許澤沒有回頭。

  「謝謝提醒,我最喜歡別人提前替我判斷難度。」

  電梯門關閉。

  蕭若寒站在走廊里,李雪嬌裹著許澤的外套走到她身邊。

  「蕭總,許哥不會有事吧?」

  蕭若寒收回視線。

  「他命硬,嘴也硬。」

  李雪嬌低下頭。

  「其他地方可能也挺硬的。」

  蕭若寒側頭看她。


  李雪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發燙。

  「我說的是他的拳頭!」

  「我沒問你啊。」

  蕭若寒轉身走向隔離室。

  地下停車場,疤五啟動車輛。

  許澤坐進副駕駛,打開馮四海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四十二歲,左眉有一道舊傷,擔任文物押運司機七年,沒有違規記錄。

  「葛老六手下有多少人?」

  許澤首先問道。

  「常駐的有二十多個吧。」

  疤五立馬掛擋。

  「地下三層只有一條車道,兩條人行出口,門口裝了金屬探測和熱成像。」

  「槍呢?」

  「至少四把。」

  「你見過?」

  「去年替人收帳,進去喝過茶。」

  許澤系好安全帶。

  「你跟葛老六關係怎麼樣?」

  「還行吧,就是他想殺我。」

  「原因?」

  「我打斷過他小舅子兩條腿。」

  「那今晚屬於老友重逢。」

  疤五踩下油門,車輛衝出大盛集團。

  後面兩輛集團安保車剛要跟上,許澤卻讓他們留在原地。

  去地下牌局,人多不一定有用。

  高三爺借來的五個人熟悉那裡的規矩和結構。

  集團安保穿著制服進去,只會提前驚動對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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