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管事太監的乾兒子

  雲稚兒猛地呆住。

  管事太監……

  她立馬衝出耳房,找到雲承硯,央他儘快去查一查貢院的管事太監去。

  雲承硯效率極高,當天就帶了消息回來。

  貢院裡里外外的事,明面上是歸禮部管,但實際上,真正有話語權的,是個姓劉的管事太監,大家都叫他劉公公。

  「你猜我還查到了什麼?」

  雲承硯有些興奮,顯然是查到了什麼關鍵的有用的線索。

  雲稚兒搖搖頭,雲承硯便繼續說道:「這個劉公公,他手底下有個乾兒子,叫劉全,就在貢院裡當雜役,還管著整個雜役班。」

  「劉全,就是那個運符的雜役吧?」

  雲承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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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稚兒騰地站起來,怪不得這姓劉的能在貢院來去自如呢,合著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還有,沈讓那邊也有消息了。」

  雲承硯又說道:「沈讓說,他打聽到一件事,前幾日,有人在城門口的小茶樓里見過孫學正,跟一個穿灰袍的老頭一起,坐了整整一下午。」

  「據說,那老頭瘦得跟竹竿似的,下巴上沒鬍子,聲音有些尖細,茶樓的小二說,他是貢院裡的人,隔三差五地就來坐一回。」

  雲稚兒瞭然,「是劉公公吧?」

  「對。」

  雲承硯道:「關鍵是這個。」

  說著,就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茶樓小二撿的,劉公公身上掉下來的。」

  雲稚兒接過紙條。

  紙條不大,上面只寫了一行小字。

  明晚子時,後門。

  「看來,咱們今晚還得跑一趟了。」

  她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又忽然停下,「三哥,今晚我們換個法子,把整箱符全端了。」

  雲承硯問道:「箱子你搬不動,我進去搬?」

  「不用搬。」

  雲稚兒狡黠一笑,「我們把箱子裡的符全換出來。」

  她拿出兩張空白的黃紙,放在桌上展開。

  「我不是拿了兩包出來,照著那些,我們自己做符,把箱子裡的符全換出來。」

  雲承硯看著那兩張空白的黃紙,遲疑道:「你會畫永順的那種符?」

  雲稚兒擺擺手,「我可不會那種邪性的符,而且那上頭的紋路有永順的精血,咱們可搞不到。」


  「但我們不用畫得一模一樣啊,看起來差不多就行,那麼多包符,他們也不至於挨個拆開細驗。」

  雲承硯想了想,才慢慢點了頭,「行,那今晚我們再去一趟,按照你說的辦。」

  雲稚兒把空白黃紙推到雲承硯手邊,「三哥,我需要你幫我去多找些黃紙來,然後裁好,等我畫完後,往裡面放點香灰,再照著那些真的樣子折好。」

  雲承硯立刻應下,轉身出了門。

  雲稚兒把截回來的符拆開,對著光仔細看。

  三角就是最普通的折法。

  但長條符,裡頭裹的灰是紅色的,比三角符里的黑色灰還細得多,腥氣也更重。

  紅灰比黑灰更邪性。

  雲稚兒看了看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時辰。

  她把灰灰喚來,抱著摸了摸它的頭,「今晚得靠你幫忙放哨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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