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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朱清沅的折磨

  朱清沅心中瞬間大喜。

  她在前院當粗使丫鬟時,府里僕從人人都能吃飽飯,唯獨她不行。

  她手裡的苦力活永遠干不完,府里規矩嚴苛,當日勞作沒有做完,就不准吃飯。

  久而久之,她常常挨餓,有時候一整天都吃不上一口熱飯。

  如今楚鋒親口准許她好好吃飯,意味著她終於能正常吃上一日三餐。

  這般從前唾手可得的尋常生活,如今對她而言,竟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巨大的喜悅和委屈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紅了眼眶,落下淚來。

  楚鋒轉頭看向春香等一眾一等丫鬟,出聲吩咐。

  楚鋒說:「把她綁在床上靠牆的里側位置,手腳分別固定在床頭和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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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清沅嚇得心頭一慌,連忙開口求饒說:

  「少爺,我全都聽你的吩咐,不用這樣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讓你舒心如意。」

  「你若是把我綁起來,反倒沒法好好伺候你了。」

  楚鋒全然不理會她的哀求,徑直起身,讓出了床鋪的位置。

  春香幾人見狀心中一喜,雖猜不透自家少爺的心思,卻立刻上前動手。

  一眾丫鬟暗自揣測,少爺這般舉動絕非別有癖好,大概率是想好好折磨一番這個背叛了少爺的可惡的女人。

  她們上前按住朱清沅,將她推到床上,把她的手腳牢牢綁在床頭床尾的欄杆上。

  做完這一切,楚鋒對著幾人揮了揮手說:「你們退下吧。」

  楚鋒隨即上床,睡在了床鋪外側,側身對著被牢牢捆綁的朱清沅。

  他只蓋了一床薄被,刻意遮掩嚴實。

  他必須做好遮掩,避免身體起了反應被人窺見分毫,杜絕任何露餡的可能。

  春香取來鋪蓋,在床邊打地鋪歇息,守在臥房床榻旁。

  這是貼身丫鬟的本分,夜裡隨時等候主子傳喚,不論是起夜、喝水,還是其他瑣事,都要隨叫隨到。

  春香毫無睡意,滿心好奇。

  她實在想不通,少爺將人脫光綁在床上,到底打算做什麼?

  可她熬到眼皮沉重、昏昏欲睡,也沒見楚鋒有任何動作。

  楚鋒從始至終,都對身側的朱清沅沒有半點興趣。

  他這麼做,本就是為了刻意折磨對方。


  他故意給朱清沅活下去、重回巔峰的希望,再親手將這份希望碾碎。

  最關鍵的是,他讓朱清沅赤裸躺在自己身側,將她手腳盡數綁死,讓她動彈不得、無能為力。

  這是極致的精神折磨,直白地告訴朱清沅,即便她主動獻身、貼身相伴,自己也半點不屑觸碰。

  這般羞辱,對一個女子的自尊心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一夜,朱清沅徹夜未眠。

  淚水打濕了枕巾,積攢了滿滿一枕,她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哭出半點聲響。

  手腳被死死固定,她只能一直保持仰面朝天、四肢分開的僵硬姿勢。

  起初尚且能夠勉強忍受,隨著夜色漸深,身體的酸痛麻木越來越劇烈。

  雙手高舉懸空,血脈流通不暢,後半夜徹底失去了感覺。

  天快亮時,她渾身酸痛僵硬,仿佛被人拆散了骨架一般,難受至極。

  這比她在前院睡簡陋大炕的日子,要難熬百倍千倍。

  從前睡大炕,雖有婆子們打鼾、說夢話、徹夜喧鬧,讓人睡不安穩,好歹能淺淺入眠。

  可如今,她不僅徹夜無眠,還要承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痛苦遠超從前。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破曉。

  楚鋒向來沒有夜裡起夜的習慣。

  他早已打定主意,絕不碰身側的朱清沅分毫。

  縱然赤裸美人在側,誘惑十足,可他心中對朱清沅只剩極致的厭惡。

  這份厭惡,讓他輕鬆壓制住了心底的欲望,一夜睡得安穩踏實,直至天亮。

  他睜眼醒來,瞥了一眼身旁憔悴狼狽、淚痕滿面的朱清沅,滿臉不耐地冷哼一聲。

  此時春香早已起身,其餘三名一等丫鬟也聞聲進門,等候侍奉主子。

  幾人靜靜立在一旁,準備伺候楚鋒更衣洗漱。

  楚鋒隨口吩咐:「把她鬆開,讓她去做二等丫鬟的分內活計。」

  二等丫鬟在府中頗有體面,能夠進入主子臥房,只是不能觸碰主子的貼身衣物、吃食等私人物品。

  平日裡只在一等丫鬟的調度下,負責整理房間、跑腿傳話、清掃內屋等瑣事。

  這般境遇,遠比她從前在前院做粗使丫鬟要好上太多。

  可春香給她安排的第一份活計,便是擦地和擦拭。

  拖地必須用手,不許使用任何拖把,只能用手拿著抹布,一寸一寸擦拭地面。


  不光是主屋裡屋外屋,包括四名一等丫鬟臥房的地面,全都歸她一人擦乾淨。

  單單是擦地這一項活計,便耗費了她整整半日時光。

  地面清掃完畢,她還要逐一擦拭屋內所有家具、門窗。

  府中規矩嚴苛,但凡發現一絲灰塵、半點蛛網,便要受罰。

  等她將所有活計盡數做完,天色早已徹底黑透。

  整日高強度勞作,讓她頭昏腦漲、身心俱疲。

  但唯一的好處是,她能吃上一日三餐,而且飯菜質量極好,頓頓都有雞鴨魚肉。

  只是前一夜徹夜無眠,再加上整日勞累,她精神恍惚、體力不支。

  擦拭桌椅時,不慎失手碰倒了桌上的花瓶,瓷瓶瞬間摔得粉碎。

  按照府中規矩,她被罰跪在碎瓷片上,必須挺直身子,足足跪滿一個時辰。

  受罰期間,不得進食,一旦偷懶彎腰,便要加重責罰。

  朱清沅知曉規矩,只能老老實實跪在鋒利的瓷片之上。

  一個時辰過後,她的雙膝早已被刺得血肉模糊。

  出髮結束,她胡亂找了塊帕子包紮傷口,不敢停歇,立刻起身繼續幹活。

  耽誤的時辰必須補齊,所有活計做完,她才能吃飯。

  前院雖苦,錯過飯點尚且能吃上饅頭、炊餅、菜湯充飢。

  可在內宅犯錯受罰,錯過正餐,便再也沒有葷腥可吃,只能啃粗糧、喝清湯。

  這是府中默認的懲戒手段。

  一整天勞碌下來,朱清沅早已疲憊到了極致。

  深夜,她再次見到楚鋒。

  楚鋒依舊讓她褪去所有衣物,命春香四人將她像前一夜一樣,牢牢綁在床上。

  她本以為自己通宵未眠、整日勞作,身心俱疲,今夜定然能夠勉強入睡。

  可她低估了固定姿勢帶來的極致痛苦。

  丫鬟們捆綁得極為緊實,她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根本無法入眠。

  到了後半夜,新的煎熬再次降臨,她腹中脹急,想要小解。

  從前她身為太子妃,夜裡起居方便,從來都是隨心所欲。

  就算夜裡起身,都有丫鬟伺候。

  可如今手腳被死死捆住,半點動彈不得。

  起初她還能強行憋住,到最後實在難忍,再硬撐便會直接尿床,下場只會更加難堪。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壓低聲音輕聲呼喊說:「春香,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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