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固定證據
楚鋒神色淡漠,開口質問道:
「你方才指責老五逛青樓,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是你帶著人大舉闖入青樓,我們是後續趕來,何來老五逛青樓一說?」
「此刻樓內所有人,不管是前來消遣的客人、青樓歌姬、老鴇還是龜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你帶人闖樓鬧事、毆打老鴇、攪亂青樓生意。」
「你身為當朝公主,隻身闖入青樓尋找男子,這就是你恪守的皇家規矩?」
安寧公主一聽,楚鋒竟要給自己扣上青樓找男人的污名,瞬間慌了神。
這等醜聞一旦傳出去,她今後再也無顏立足京城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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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想要開口辯解:
「我沒有來找男人,我是來——」
「閉嘴!」
楚鋒厲聲怒喝,抬手用刀面拍在她的臉上,嚇得安寧公主當場尖叫一聲。
楚鋒冷聲道:
「我這個大皇兄在說話的時候,你老老實實聽著。」
「沒讓你開口,就不許多嘴,聽懂了沒有?」
三公主向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這輩子從未被人如此當眾訓斥教訓。
此刻她眼眶泛紅,滿眼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半點不敢掉下來。
一把沾著鮮血的鋒利匕首,正死死貼在她的臉頰上,方才刀刃戳了她胸脯一個口子,又在她臉上劃開了一道小口,不知道是否會留疤。
她再也不敢招惹這個徹底動怒的大皇兄。
若是自己繼續嘴硬,大皇兄絕對敢劃爛她的臉。
反正他現在是謀反罪,再多一個傷害罪,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楚鋒問:「蕭駙馬何在?」
蕭景琰挺著胸膛上前,很是囂張地對著楚鋒喝道:「本駙馬在此,大膽楚鋒,你竟敢……」
惡毒言辭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腹部便遭受重擊。
楚鋒一腳踹在他胃部,疼得他跪在地上,吐得狼狽不堪。
丁秋然連忙跪爬幾步,來到楚鋒面前,恭敬磕頭:
「民女丁秋然拜見大皇子。民女是戶部尚書丁煜的二女兒。這件事民女很清楚。」
可方才楚鋒替她狠狠教訓了蓄意毀她容貌的三公主,又踹飛了仗勢欺人的駙馬,幫她出了一口惡氣,讓她對楚鋒好感暴漲。
楚鋒道:
「原來是丁姑娘,既然你清楚今日之事,那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這三皇妹為何要來青樓找男人?」
一眾青樓客人聞言臉上紛紛浮現古怪神色。
沒想到堂堂皇室公主竟然會闖青樓找男子,這得有多饑渴啊?
人人心中鄙夷唾罵。
這公主定然是不知廉恥、放縱私慾的淫娃蕩婦,說不定一身髒病,還是遠遠躲開為妙。
丁秋然得到楚鋒准許,立刻添油加醋,將整件事的經過全盤道出,將蕭景琰好色跋扈、蠻橫無理的登徒子模樣,說得淋漓盡致。
蕭景琰急了,怒道:「你胡說八道……」
楚鋒一腳踢了過去。
蕭景琰直接被踹翻在地,臉上多出一個清晰的鞋印,疼得他當場慘叫出聲。
楚鋒扭頭瞧著安寧公主:
「三皇妹,他半點不顧及你的顏面,在青樓尋花問柳,為了一個花魁,跟別的男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你居然也能忍?」
安寧公主黑著臉,卻不說一句話。
楚鋒問老鴇:「方才丁姑娘說的話,是否屬實?」
老鴇連連點頭:
「句句屬實,半點不假。」
「除此之外,禮部尚書許厚道許大人當時也在場。蕭駙馬還打了許尚書呢。」
楚鋒面露冷笑,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駙馬:
「姓蕭的,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囂張跋扈?」
他每說一句話,便用帶血的刀刃在他臉頰上輕拍一下。
蕭景琰聲音發顫:
「是我錯了,大皇兄,求你饒過我這一次。」
楚鋒吩咐人去把許厚道叫來作證。
隨後,他讓丁秋然和老鴇把事情經過寫下來。然後又說道:
「當時在場的目擊人都要在他們的證詞上簽字作證。」
「免得日後父皇回宮,有人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證詞寫好,在場的人都簽字畫押了,只是蕭景琰拒絕簽字。
楚鋒對安寧公主說道:
「你這個駙馬,瞞著你逛青樓,為花魁跟別的男人爭風吃醋、仗勢欺人,肆意妄為。」
「現在連我這大皇兄的話都不聽,三皇妹,還是你親自跟他說說吧。」
三公主快步走到蕭景琰面前,抬手便想扇他耳光。
可是看著他那英俊的臉,心頭一軟,到底沒動手。
哪怕知道蕭景琰在青樓為風塵女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丟盡顏面,她依舊捨不得苛責。
無論古今,無論何種世道,舔狗都是這般模樣。
安寧公主嘆了口氣,說:「趕緊簽字吧!」
蕭景琰被安寧公主的架勢嚇到了,乖乖簽了字。
安寧公主對楚鋒說道:「這件事,大皇兄打算怎麼辦?」
「蕭景琰必須親筆寫下悔罪書,否則,我們只能將他交由宗正寺徹查嚴懲。」
五皇子瞬間領會楚鋒的意思,立刻附和:
「理所應當。」
「蕭景琰私闖青樓、爭風吃醋、當眾傷人,還敢毆打朝廷二品大員,樁樁件件都是重罪。」
「三皇姐,你還是勸勸駙馬認罪悔過,好好寫悔過書。」
安寧主認慫了,對蕭景琰說道:
「今日錯在你,只能寫悔罪書,若是執意不從,被送入宗正寺,本宮也護不住你。」
蕭景琰吸了吸鼻子,滿臉委屈,低聲道:
「好,我寫。」
悔罪書寫好之後,楚鋒接過一看,當場冷笑出聲:
「這哪裡是悔過,分明是百般辯解、推卸罪責。老五,看來蕭駙馬沒有真正悔罪,還是直接把他押送宗正寺處置好了。」
安寧公主衝著蕭景琰怒道:
「趕緊認認真真重寫一份,拿出真心悔過的態度!」
蕭景琰見公主動了真怒,心知今日若是不誠心悔過,絕對無法脫身。當下只能乖乖重寫。
此時,被傳喚的禮部尚書許厚道來到了這裡。
他躬身行禮,態度極為謙卑。
楚鋒詢問了事情經過之後,讓許厚道寫了一份證詞,簽字畫押。
楚鋒問丁煜道:
「丁大人,你無端遭受三公主掌摑羞辱,心中當真毫無怨氣?」
丁煜連忙擺手推辭,連連開口:「臣不敢,臣沒有怨氣。」
楚鋒冷笑:「就算你沒有怨氣,也要把事情經過寫下來作為證詞,否則,你就是袒護安寧公主作惡!這件事我會稟報父皇。」
丁煜沒想到楚鋒執意要把事情捅到顯德帝面前。
若是真鬧到御前,他必須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
顯德帝眼裡容不得半點私心貓膩。
一旦被皇帝認定他刻意袒護三公主。
就算皇帝最後責罰了三公主。
他也是妥妥的費力不討好。
反倒會讓皇帝覺得他是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庸人。
白白挨了巴掌,還得吃下這口啞巴虧。
這種蠢事,他絕對不干。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寫下證詞。
丁秋然也同步遞交了事發經過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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