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霸道的蕭駙馬
只要蕭景琰開口,無需多說緣由,安寧公主必定不問對錯,全力為他出頭,往死里打壓對手。
楚鋒易容化名封楚以來,一直刻意避開皇室眾人,極少與皇子公主打交道。避免接觸過多,被人察覺異樣。
他早聽聞安寧公主的性子,是個極致護夫的母老虎。
他如今假扮柳永,若是與蕭景琰正面衝突,肯定討不了好,最終不得不亮出真實身份,那不僅會與三公主結下嫌隙,還有可能露出馬腳。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此刻見到蕭景琰,楚鋒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暫時隱忍,絕不主動出頭。
一旁的五皇子楚睿想法與楚鋒如出一轍。
他深知這位三姐夫的難纏,更清楚三姐安寧公主的霸道。
平日裡就算是皇室兄弟姐妹,但凡與蕭景琰起了爭執,三姐都會毫不留情當面斥責,全力維護駙馬尊嚴,不分對錯。
故而所有皇子公主,全都對這對夫妻敬而遠之,能躲則躲。
楚睿當即低下頭,刻意避開蕭景琰的視線。
哪怕他易容之後無人相識,依舊下意識規避,不想惹上半點麻煩。
此刻蕭景琰的矛頭,並未對準楚鋒與五皇子,而是直指方才囂張的許厚道。
他緩步走到許厚道身前,伸手扯了扯對方花白的鬍鬚,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怎麼不說話了?尊貴的許尚書大人。」
「你方才不是說,無論誰得罪了你護著的柳公子,你都要出面撐腰嗎?」
「今日我蕭景琰,偏偏就要和你口中的柳公子較量一番。」
「我也看中了翠翠姑娘,而且我敢篤定,我的詩詞,必定穩壓他一頭。」
「怎麼?把你護著的那位柳公子叫出來,咱們當場斗詩。」
「我倒要看看,這位被你吹上天的人物,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莫非,他是你養的兔爺?不然怎麼這麼維護他?」
楚鋒雖打定主意低調隱忍,卻絕不能容忍對方當眾肆意羞辱。
當即起身,直視蕭景琰:
「我就是柳永。」
「駙馬爺看樣子很喜歡兔爺啊,張口閉口都是兔爺長兔爺短,莫非家中養有不少兔爺?你好這一口,公主知道嗎?」
蕭景琰卻沒有生氣,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楚鋒,只不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他說道:「少逞口舌之利,你不是詩詞厲害嗎?敢不敢跟本駙馬比試比試?」
「行啊!怎麼比?」
蕭景琰說道:「你寫一首詩詞,我寫五十首,只要我的五十首詩詞裡有任何一首勝過你,你就輸了。」
楚鋒大笑:「原來駙馬爺是有備而來啊。用五十首跟我一首比試,駙馬爺這是要群毆嗎?」
「沒錯,本駙馬就是欺負你又如何?你除了哭,還能做什麼?」
蕭景琰的態度很囂張。
楚鋒說道:「分出輸贏之後,如何處罰?」
「你輸了,給我跪下磕頭賠罪。然後乖乖把翠翠姑娘送給我。」
「要是你輸了呢?」
「我不可能輸。」
「萬一呢?」
「我要輸了,你不用磕頭了,不過也得跟我賠罪,」
「反之,若是我贏了,你便給我磕頭賠罪,你敢不敢賭?」
「那算了,你不是想強搶翠翠姑娘嗎?你是駙馬,背後有公主,你牛逼,你說了算,你贏了,帶著翠翠姑娘走吧!」
一時間,屋裡人都冷眼看著蕭景琰。
就算蕭景琰臉皮夠厚,也當不起公然丟臉。
蕭景琰哈哈大笑:「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顧全臉面不針對你?錯了,我今天就是要仗勢欺人!我吃定你了,怎麼著?」
楚鋒轉頭看向一旁的丁旭剛。
丁旭剛立即開口:
「別想拿我們丁家做擋箭牌。」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給蕭駙馬磕頭認錯吧!」
「我敢打賭,你今天不把額頭磕破、鼻子磕腫,蕭駙馬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蕭景琰一手搖著摺扇,一手比出抹脖子的手勢,一臉囂張地看向楚鋒:
「小子,你還不死?干跟本駙馬對著幹的人,已經有好幾個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你不信大可下去數一數、問一問。」
蕭景琰這話並非吹噓。
得罪過他的人,有背景的被他整得悽慘無比,沒背景的,不少直接死在了他的手裡,官府根本奈何不了他。
有安寧公主和皇帝撐腰,他才有恃無恐,囂張跋扈到敢當眾公然威脅楚鋒的性命。
楚鋒故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指著蕭景琰出聲質問:「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當眾威脅要殺我!」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蕭景琰笑得愈發猖狂:
「在這地界,我的話就是王法。」
「今晚你要輸了,就跪在地上,一直跪到所有人都走光,才能起身。」
「要麼我就讓人擰斷你的四肢,把你扔去河裡餵魚蝦,兩條路你自己選。」
楚鋒餘光瞥見丁秋然出現在門口,她正探頭探腦往屋內張望,沒有立刻進來,顯然是想弄清屋內的變故。
見狀,楚鋒當即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無畏姿態,朗聲開口說:
「我柳某人七尺男兒,頂天立地,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這些千古名句從未在大靖王朝出現過。
門口的丁秋然聽得心頭巨震,瞬間被這份浩然正氣與頂天立地的英雄氣概折服。
她心中驟然湧起濃烈的護念與傾慕。
在她看來,柳公子只是一介書生,卻被當朝駙馬當眾欺壓、威逼性命,當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沖入場中,擋在楚鋒身前。
她如同護崽的母豹一般,死死盯著蕭景琰,厲聲喝道:「蕭駙馬,你別太過分了!」
蕭景琰一眼就認出了丁秋然。
丁秋然雖女扮男裝,容貌卻未曾改變,嗓音也分明是女子聲線。
加之她偏愛女扮男裝、流連風月場所的事,本就是京城權貴圈子裡的笑談,幾乎人人皆知。
蕭景琰自然心裡有數,當即眯起雙眼,開口說道:
「你是丁尚書家的二小姐丁秋然?」
丁秋然冷聲道:
「是我。這位柳公子是我護著的人,你不准針對他。」
蕭景琰搖著摺扇,扇葉嘩嘩作響,歪頭故作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說:
「既然丁姑娘開口了,看在你和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他性命。」
「但他必須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自己扇自己三個耳光,罵自己嘴賤胡言亂語,此事就此作罷。」
丁秋然厲聲反駁:
「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蕭景琰不屑道:
「丁姑娘,你最好搞清楚。」
「我蕭某人願意欺負誰,便是給誰面子。」
「他一個窮書生,能被我刁難,已是他祖上積德,燒了高香。」
「我的條件不會改,你要麼勸他照做,要麼就等著給他收屍。」
「你若是不服,大可讓你父親前來,我倒要看看,丁尚書敢不敢讓我改主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