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身上怎麼有陸總的味道
尾音剛落,她後槽牙就咬緊了,恨不得就地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沈枳意你在說什麼啊!你不是都已經牽了嗎!
話音落下,她似乎也能感受到身旁的這個人在憋笑。
她頓時更窘迫了。
兩人現在剛談戀愛,他不主動,她拉下臉來主動牽他,他居然還敢笑自己!
她猛地把手一甩,往前快走了兩步:「算了,不想牽了。」
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身後的男人見她尷尬得脖子都紅了,這才忍住笑意,將還壓抑在唇邊的笑意憋了回去,他腿長,三兩步就追上了前面的沈枳意,右手將人猛地往回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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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枳意猝不及防,直接撞進他的胸口。
隨後便聽見他在她的耳邊說:「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轟」的一聲,沈枳意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炸開,一張臉從額頭紅到下巴,就連耳根都跟著發燙。
怎麼這個人說起話來沒輕沒重的!
這大早上幹什麼呢!
這時,正好有個出來晨練的老爺爺路過他們身邊,看著他們在這邊拉拉扯扯,眼中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笑呵呵的沖他們說道:「年輕就該使勁兒膩歪,別到老了扭不動了,那可就遭老罪咯!」
沈枳意見自己和陸子川被別人看見了,整張臉紅得差點要滴出血。
推了陸子川一把,嬌嗔道:「你幹嘛!快放開我!路上都是人!」
陸子川卻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理直氣壯道:「不放,我抱我自己女朋友他們看就看唄!」
沈枳意的力氣哪可能和陸子川相比。
而且她的手剛一觸碰到陸子川的胸膛,就摸到了結結實實的兩塊胸肌。
不是那種在健身房裡苦練出來的能把人彈死的胸肌,而是恰到好處的大小和恰到好處的硬度,是晨跑一圈圈磨出來的薄韌,不是練給誰看的,卻實打實地隔在棉料底下,把沈枳意指尖燙得差點彈開。
她飛快把手從他胸口扒下來,五指蜷進袖口,假裝在理圍裙帶,可她今早根本沒系圍裙。
陸子川低頭,把這一小截慌亂盡收眼底。
他沒再笑出聲,也沒鬆開箍在她肩上的胳膊,只是把紙袋換到左手,騰出右手,這回不再等她鼓足勇氣,直接把她的手指攏進掌心裡,一根一根扣嚴實,拇指恰好壓在她戴乳膠手套留下的那道淺勒痕上。
「豆漿。」他偏頭,下巴朝街角那盞剛掀捲簾門的鋪子一點,「你不是說沒打,怕干?」
暖黃燈牌底下掛著塊掉漆的小木牌:老陳現磨,鹹甜兩口。
蒸籠白汽一股股往上頂,把玻璃窗糊成毛玻璃。
沈枳意被他牽著穿過斑馬線,三明治在紙袋裡輕輕晃,她盯著兩人交握的手,聲音壓得只夠他一個人聽:「……你晨跑都帶補給規劃的啊。」
「從昨天開始,」陸子川推開門,熱豆漿的豆腥香撲過來,他側身讓她先走,「路線終點改在你樓下。」
老闆娘舀了兩杯咸豆漿,蝦皮紫菜浮在表面,油條碎沉在碗底。
陸子川把其中一杯推到她手邊,自己拆開三明治咬了半口,嚼兩下,眉心微松:「滑蛋火候不錯。」
沈枳意捧著豆漿碗,熱氣熏得睫毛濕漉漉的。
她小口抿掉表層的酥油花,才發覺他始終沒松那隻手。
桌下,他的拇指正一下一下蹭她虎口那點薄繭,帶著一點痒痒的觸感,卻並不想讓人抽出來。
「陽椿兒還在我家睡著,」她忽然想起來,聲音裡帶點心虛,「我出來沒留字。」
「她是千金大小姐,餓不著。」
陸子川把最後一塊培根遞到她唇邊,眼睛卻看著門口,「倒是你,下次別六點爬起來做飯。想吃什麼,發我。」
沈枳意張嘴咬住,咸香在舌尖化開,耳根那點紅還沒褪乾淨,又添了一層:「你又不會做三明治。」
「不會可以學。」他把空紙袋疊成方塊塞進兜里,語氣平得像在批預算,「反正晨跑順路,你負責吃就行。」
窗外,掃地車碾過一截梧桐葉,天光從灰藍洇成淡金。
沈枳意沒接話,只是把冰涼的指尖往他掌心裡又縮了縮。
這一次,誰都沒再鬆開。
吃個早餐喝個豆漿,兩人花了快半個小時。
沈枳意怕自己出門太久引起陽椿兒的懷疑,掐著點往回趕,臨走時還打包了一份豆漿。
陸子川也要回家換衣服,兩人在她樓下分別。
直到沈枳意走進電梯,才感覺到一直看著自己的那道視線被隔絕在了門外。
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著,明明是確定了關係的兩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但這種緊張刺激似乎更能激發起內心深處的荷爾蒙。
她似乎有些明白許哲聖為什麼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那些小動作了。
但......
想到自己居然拿許哲聖和她比,她連忙在心裡「呸呸呸」了三聲。
她和那種渣男才不一樣!
等推開門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早上七點。
陽椿兒還賴在床上沒有動,只是耳邊的鬧鐘已經響了好幾次了。
沈枳意推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椿兒,該起床了。」
陽椿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幽怨的目光幾乎要將沈枳意看穿:「枳枳,你去哪裡了?」
沈枳意有些心虛,但一看陽椿兒的樣子就知道她不可能中途爬起來,最多也就是被鬧鐘吵醒了然後發現自己沒在。
她面不改色的撒著謊:「我做了三明治,還下去買了豆漿,趕緊起床,吃完咱們去上班了。」
陽椿兒昨晚喝了酒,今天腦袋還有一些懵懵的,但面對沈枳意,她卻習慣性的往人身上一撲,用手圈住她的腰間,撒嬌道:「那個破班遲到了也沒事,讓我再眯一會兒吧。」
反正她都要離職了。
但沈枳意卻不給她機會:「趕緊的,今天住我這裡,我要對你負責,對工作負責,不許遲到!」
她像一個嚴格的老母親,掐著陽椿兒的臉蛋,逼迫她清醒過來。
陽椿兒被掐得疼的一激靈,連眸光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她不情不願的坐起來,隨後又用鼻子嗅了嗅,忽然朝沈枳意看了過來:「枳枳,你身上......怎麼有股陸總的氣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