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說吧，你想怎麼死？」

  來人並沒進入樹林，反而是阮琳她們先迎來一波箭雨。

  幸好有樹幹遮擋，對方也是盲射，這邊沒有人受傷。

  一波箭雨結束，對方試探地朝里喊：「誰？出來，藏頭露尾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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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汪五這邊有人坐不住，稍稍動了動，被阮琳一個嚴厲的眼神壓下去。

  外面的人沒等到回應，又不敢朝前走。

  正在僵持之時，後面馬車錦簾被一把掀開，男人袒露半邊胸膛，倚著車窗探出頭。

  他眉峰一擰，聲音冷硬帶著戾氣：「等什麼！全都進林子裡給我搜。把那群裝神弄鬼的人抓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爺的眼皮底下翻天！」

  聽見這話，外面那些人領命，立刻朝林子裡走來。

  阮琳借著腳步聲的遮掩，悄悄移動位置往林子出口出挪換。

  已經有人進來看到倒地的三人，「老陳他們在這！」

  後面的人蜂擁而至，看著那三具屍體，警惕地往林子裡張望。

  阮琳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嘴裡呼哨一聲，林子裡箭矢從各個角度齊發，哪怕警惕也已經來不及，地上很快倒下五六具屍體。

  反應快的及時用刀擋箭，找樹根做掩體，暫時躲過箭矢。

  可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不知為何，他們每次轉換地方總是會被輕易發現，被射殺的同伴越來越多，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這些人心頭。

  有人不信邪地連換好幾次地方，都被人輕易找到，他低頭深思，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地方。

  直到他低頭看到自己的腳下，像是醍醐灌頂，他抬頭時，果然看見不遠處樹杈上蹲著的人影，剛要開口提醒，卻發現脖頸一涼，他痛苦地捂住自己脖頸，看著那可惡的笑容慢慢變得模糊。

  解決完一個，阮琳給樹上的男人比了個贊，轉頭換下個地方。

  阮琳忙著各個擊破，汪五等人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消耗打法，按照他們的理解，這種衝突就是雙方各站一邊，你來我往戰成一團，然後分出勝負。

  頭一次搞偷襲，大家心裡都有點芥蒂，總感覺這樣不夠磊落。

  可上手後發現，這種悄無聲息解決敵人實在太爽。

  看著對手防不勝防，大吃一驚的臉，無端就有種刺激感。

  他們甚至無師自通的假意吸引，合作包抄，轉眼間，三十多個人，被他們解決得一個不剩。

  更重要的是，己方無一傷亡。

  汪五看著冷靜布置下一個階段方法的阮琳，忽然有個念頭從腦子裡掠過。

  汪五押著衣衫凌亂的阮琳從下游林子裡出來。

  那群精幹漢子進入山林後，馬車周邊換了一批人防守。

  這些人看起來和剛剛那群人就不是個量級的，三四十胖瘦不一的漢子懶懶散散分散開來，東一堆西一簇閒談打趣，站姿歪斜，兵器隨意拎在手裡。警戒毫無章法，阮琳甚至看到有人扒靠在馬車箱上，像在偷窺著什麼。

  看見她們從林子裡出來，一些人只是打眼看了下，又轉身繼續閒聊。

  阮琳心裡一喜，給汪五使個眼色，汪五立刻大聲呵斥：「走快點！」

  兩人一唱一和往馬車邊上走。

  可能這些地痞見慣了這種場景，倒是別有意味地打量著阮琳。

  她猜對了，這些人就是些小嘍囉。

  阮琳看了眼汪五，他呵斥的聲音更大了。

  終於，馬車車簾被掀開，喬雄那張臉出現在窗口，看見阮琳被束縛的雙手，他滿是興味地瞟眼汪五：「怎麼，你汪五終於想通了？」

  汪五立刻跪地拱手：「以前是小的不懂事，差點壞了喬爺的好事，我等今後還要仰仗喬爺關照，這是在下給喬爺的賠禮！」

  喬雄早就看不慣汪五，若不是他弟讓他路上低調點，他早就收拾他了。

  如今看著死犟死犟的對手忽然求饒，他有種被爽到的感覺。

  滿意地看著汪五恭敬的動作，再把視線轉移到阮小娘子身上，眼底的興味更濃。

  他後腦勺的腫包還沒好，讓他看看，他該怎麼懲罰這個有些脾氣的女娘呢？

  忽然覺得征服這樣有性格的人，比起他一張口就推到眼前的，有趣得多。

  他下巴抬了下，示意道：「讓她，上來！」

  汪五見身側女娘不動，急得呵斥道：「喬爺讓你上車，快去！」

  女娘低著頭，慢吞吞地挪步，喬雄玩味地看著，女娘垂在身側的手低垂著，指骨往裡扣緊，他臉上笑容更盛，也不催促，就那麼看著她慢慢挪動到車頭，看她窘迫得不知如何上馬車。

  汪五見此，要伸手去托，被窗口的喬雄制止。

  他彎腰起身走到車簾出，探出身子戲謔道：「阮娘子，你求我我就讓他們給你放車凳。」

  女娘倔強地站著，不說話，也不動作。

  喬雄驀然抬手，扣住女娘臉頰軟肉，迫使她抬頭仰視他。

  他並沒什麼再進一步動作，只是扣著女娘臉頰不放，細細審度她的神色，忽然放手。

  阮琳身子不自覺往後踉蹌，下一瞬手腕被人扣住，整個人腰肢被人扣住往上一提撞入有些堅硬的胸膛。

  「沒想到阮娘子這麼主動！"

  喬雄躺在車廂里目光鎖定她，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阮琳從他身上爬起來，起身時才看到車廂里還有別人。

  那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娘，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露出的地方帶著深深淺淺的痕跡，女娘瑟縮在角落裡，窘迫地把自己團起來。

  眼見阮琳看著那女娘，喬雄不甚在意地嗤笑：「躲什麼？反正以後你們要坦誠相見的。」

  阮琳眼底升起強烈的厭惡，系統又在滴滴滴警告不停：

  【叮！檢測到宿主心緒波動，妄念值急速上漲，觸發一級狀態：心潮微動，觸發心境：微瀾二級】

  【叮！檢測到宿主心緒波動，妄念值飛速上漲，觸發二級狀態：妄意滋生，觸發心境：妄意三級。】

  阮琳無視系統直線飆升的心境狀態，她要自己動手殺了他。

  低頭遮掩眼底情緒，她抬手拉開衣帶把外衫脫下，順手丟在角落女娘身上，眼睛卻直勾勾看著喬雄，軟著語氣問他：「說吧，你想怎麼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