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三天,磕頭賠罪!
「我本可以直接殺了你。」楚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空氣里傳來,震得趙橫大腦一片空白。
「但殺人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活著一天到晚提心弔膽,活著看北境趙家怎麼一點一點衰落,活著看高曉蘭怎麼站在你永遠夠不到的地方!」
「趙橫,你信不信,就算你躲在北境老宅,我也能讓你整個趙家雞犬不寧?」
最後一句話落下,楚凡掌心金光暴漲,是像一柄無形的錘子,重重砸在趙橫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趙橫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衣服前後都濕透了。
他「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腦袋裡嗡嗡亂響!
他不是沒見過高手,可這種連手都不抬就能把人的意志完全碾碎的手段,他從未遇到過!
此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明白,爺爺為什麼說楚凡這個人深不可測……
接著,楚凡收斂了所有氣息,整個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他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趙橫,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回去告訴你父親趙鐵峰,告訴他你追高曉蘭的事。再告訴你爺爺,說我楚凡給他三天時間,讓趙家親自來高家給高曉蘭賠罪。」
「三天不到,我親自去北境!」
「到了北境,可就不只是賠個罪那麼簡單了。」
趙橫渾身發軟,幾乎是從地上爬起來的。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高曉蘭一眼,狼狽地衝出會議室。兩個法務也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
門重新關上,高曉蘭還坐在主位上,後背挺得筆直。可楚凡轉身看她的時候,發現她的肩膀在細微地發抖。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像那晚對沈清辭做的那樣,抬頭看她。
「嚇著了?」
高曉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看著楚凡,眼眶一點點紅起來,用力吸了口氣。
「我就是覺得……我明明已經這麼努力了,怎麼還是總遇到這種人。想做點事,就一定要被當成誰的戰利品嗎?」
楚凡沒說話,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沒有落下來的濕意。他今天沒帶外套,只有一件薄薄的連帽衫,可那手是暖的,貼在她臉側,像一個小火爐。
「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道,總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他輕聲說,「以後這種事不會有了。我保證。」
高曉蘭看著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她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楚凡……你以後少惹點事。我有點……怕。」
楚凡摟住她,低頭嗅了嗅她的發香,笑了一下。
「怕什麼。天塌下來,我先躺你上面給你擋著。你在下面,舒舒服服地享受就好了。」
高曉蘭氣得狠狠捶了他一拳,又哭又笑地罵了一句。
「滾蛋!。」
……
門外,秘書小陳推門探頭進來,看見這一幕,臉刷地紅了,忙不迭地縮回去。
高曉蘭這才回過神,推開楚凡,理了理衣領,恢復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女總裁模樣。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她板著臉說。
楚凡站起身,雙手插兜。
女人,翻臉無情。
……
趙橫從高氏集團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打顫。他鑽進那輛亮黃色蘭博基尼里,關上車門,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座椅上。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見他這副模樣,嚇得大氣不敢出。
「回……不,先不回家。」趙橫的聲音啞得像破鑼,「去會所。快。」
司機不敢多問,發動車子駛離高氏集團的地下車庫。
蘭博基尼剛一開出去,趙橫就癱在后座上,腦子裡亂成一團。雙手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指尖冰涼發麻。
楚凡最後那幾句話像釘子一樣扎進他腦仁里,翻來覆去地軋。
——三天不到,我親自去北境。
——到了北境,可就不只是賠個罪那麼簡單了。
「瘋子……他是個瘋子!」趙橫低聲嘶吼,一拳砸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司機嚇了一跳,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只見趙橫臉色鐵青,嘴唇烏紫,那件粉色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哪還有半點北境趙家長子嫡孫的派頭?
「不去會所了,靠邊停車。」
趙橫忽然改了口。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爺爺昨晚才被楚凡打成重傷,若是看見趙橫借趙家的名頭去高氏集團「談合作」,結果又被人嚇得連魂都飛了,那趙崇山非打斷他兩條腿不可。
車子在路邊停下。趙橫掏出手機,盯著漆黑的屏幕看了好幾分鐘。通訊錄里排著幾百個名字,花花綠綠,全是京海和北境圈子裡的公子哥和各種服務女孩。
可此刻他一個都打不出去。
那些人叫他一聲「橫少」,是衝著他背後的北境趙家。
一旦趙家倒了,或者趙橫被廢了,這些「朋友」跑得比誰都快。
他正要把手機揣回兜里,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爺爺。
趙橫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盯著那兩個字,胸口狂跳。鈴聲響了七八下,他硬是不敢接。直到鈴聲快斷的前一秒,他才顫巍巍地劃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畜生!你在哪兒?」
趙崇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沙啞、低沉,帶著一股極力壓抑的怒意。
「我……我在……我……」
「你知不知道,北境的生意出大問題了。」趙崇山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劈頭就砸過來一句。
趙橫愣住了。
「什……什麼生意?」
「三分鐘前,北境集團北區礦場突然被上面點名稽查。理由是環保違規,所有作業車輛被原地查封。」
「緊接著,我們在北海港的兩條稀有金屬運輸通道被緊急叫停,貨櫃開箱徹查。」
「下屬三個子公司的融資渠道,全部接到銀行電話,說有重大合規風險,無限期凍結信貸額度。」
趙崇山每說一句,趙橫的臉就白一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嗓子幹得像裂了,半天才擠出聲音。
「這……怎麼可能?這種級別的動作……誰有這麼大能量?誰敢動我們北境趙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