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失憶仵作不好惹,高冷皇子追著跑> 第21章 信里的蓮花,竟和我的玉佩一模一樣!

第21章 信里的蓮花,竟和我的玉佩一模一樣!

  殿裡很暗,只有屋頂破了幾處洞,射下來幾道細細的光線。

  神台上的觀音像碎得不成樣子,金身裂了縫,左胳膊整個斷掉了,歪倒在一邊。

  朴月沒多看那些,目光直接落在神像底下的蓮花底座上,地圖上標的,就是這個位置。

  朴月繞到神像後面蹲下來,戴上薄麻手套開始摸,底座是幾塊大石頭拼的,縫裡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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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指順著縫隙一點點往前探,摸得很慢,指尖能感覺到石頭表面的粗糙和冰涼,摸到底座左後方那塊蓮花浮雕的時候,她停住了。

  這片花瓣不對勁,邊緣有一圈很細的細縫,但手指能感覺到和別的花瓣不一樣。

  她加重了一點力道往下按——咔噠一聲,緊接著底座側面的一塊石磚往裡縮了進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方口子。

  朴月從袖子裡抽出火摺子晃亮,湊過去照了照,暗格里躺著一隻銅匣子,一尺來長,半尺寬,生了綠鏽,但還能看出表面刻著細密的雲紋,匣子上掛著一把小銅鎖。

  她伸手把銅匣取了出來,比想像中沉,放到供桌上,借著火摺子那點光仔細看了看那把鎖。

  樣子挺老的,但結構不算複雜,她在現代那些年處理物證箱的時候,專門跟技術科的同事學過幾手開鎖的基本功。

  銅鎖芯,彈珠結構的,憑手感就能試出來。

  她從頭髮里抽出一截細鐵絲——這東西是她前幾天整理驗屍箱時留下的,本來是用來縫合特殊傷口的,當時截了一小段纏在發間,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朴月將鐵絲的一端用牙齒咬直,然後小心翼翼地插入鎖孔,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鐵絲在鎖芯內慢慢轉動。

  沒過多久,「咔噠」一聲,鎖彈開了,朴月把銅鎖摘下來往桌上一擱,掀了一半匣蓋,眯著眼往裡看了一眼。

  匣子裡只有一疊信箋,被一根絲帶整齊地捆著,她解開絲帶,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字跡娟秀,但筆鋒不軟。

  她掃了兩行:「鴻兒近來可好?塞北苦寒,務必珍重。我已按計劃,將『玄月』一部暗中調往京畿,以備不時之需。大業未成,萬事皆需隱忍……」

  只看到這些,她的手指已經涼了,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家信。

  她蹲在暗格前面,繼續往下翻,這些信是一個名叫「雪娘」的女子寫給一個叫「鴻兒」的人,信中詳細部署了許多事宜,從朝中官員的調動到邊關軍備的輸送,還多次出現玄月二字。

  每一件,都不是臨河縣這種小地方該碰到的東西。


  張伯只是縣衙里一個老仵作,他為什麼會藏著這些信,他和雪娘是什麼關係。

  當翻到最後一封信箋時,她的目光被信紙末尾蓋著的一朵蓮花印吸引了。

  朴月盯著那朵蓮花看了大概有四五秒,然後把玉佩從領口扯出來,將兩樣東西湊到火摺子跟前。

  兩朵蓮花一模一樣。

  她就那麼蹲著,一手信紙一手玉佩,直到火摺子快燒到指頭了才猛地甩手換了個方向。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跟著無數混亂的念頭就全擠了進來。

  這絕不是巧合,天下蓮花千千萬,但能與她貼身玉佩上雕刻的蓮花,在脈絡走勢、花瓣弧度,甚至邊緣一道極細微的缺口都完全吻合的,絕不可能有第二朵。

  雪娘是誰,她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一個念頭從她的腦中冒了出來,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朴月將那疊信箋快速塞回銅匣,絲帶也來不及重新捆好,她掛上銅鎖,把銅匣死死抱在懷裡,再用寬大的衣袖遮住。

  接著迅速推回那塊偽裝的石磚,細微的機括聲再次響起,暗格重新閉合。

  做完這一切,她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吹熄火摺子,朴月快步走出大殿。

  清晨的風一吹,灌進了領口,激著後背那層冷汗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她不敢回頭,腳步匆匆,小跑著離開了觀音廟。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巷口時,觀音廟對面一棵巨大的槐樹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回到自己院門口,朴月插鑰匙的手抖得對不準鎖眼,她咬了咬牙才捅進去。

  進門後先閂門,又把堂屋的椅子拖過來抵在門板後面,她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那陣心跳才慢慢緩下來。

  片刻之後,她走到桌邊,將那隻銅匣從懷裡拿出來放在桌上,又從袖中拿出那枚蓮花玉佩。

  她再一次打開銅匣,把那疊信箋全部倒在桌上,一封一封地拆開鋪好,借著燈光,一字一句地重新閱讀。

  這一次,她讀得比在觀音廟時要仔細得多,雪娘是信中的署名者,鴻兒是收信人,玄月似乎是一個被反覆提及的神秘組織的代號,大業是他們共同的目標。

  這些信箋的時間跨度長達五年,從第一封信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雪娘對鴻兒的期盼與栽培,口吻親切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鴻兒當記,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婦人之仁,乃取敗之道。」

  「『玄月'初建,根基未穩,行事需萬分謹慎。我已為你鋪好前路,京中諸事,自有安排,你只需在塞北安心歷練,收攏兵權。」


  時間一點點過去,信中的內容越來越觸目驚心,從一開始的教導與叮囑,逐漸變成了具體的指令和部署。

  小到安插某位官員成為某個派系的門生,大到調動一批軍械糧草至邊關要塞,甚至還詳細記錄了朝中幾位重臣的隱秘和把柄。

  這些輕飄飄的信紙,清晰地記錄著一個龐大又縝密的計劃。

  雪娘的身份尊貴到難以想像,她的手,竟然能伸到朝堂和軍隊的每一個角落。

  而鴻兒,明顯是她一手扶持起來,用來執行這個龐大計劃的核心人物,玄月組織就是他們手中最鋒利的劍。

  朴月越看手腳越涼,這不再是簡單的朝堂爭鬥,這是一個處心積慮了至少五年的驚天陰謀,他們的目標是皇權和整個天下。

  而張伯……朴月想起了張伯臨死前,死死攥著她的衣角,眼睛裡充滿著祈求和不甘。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仵作,他用自己的性命,將這隻銅匣託付給了自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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