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穿書八零,我靠種田在軍營爆紅> 第22章 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第22章 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難聽?那你做出來怎麼不嫌難看啊。」

  姜蘭兮猛的一拍桌子,連著這幾天憋屈全都順著話倒了出來:「明明是自己貪心闖下的禍,賠不起了就來打我的主意,這筆爛帳,別想往我身上攤。」

  話筒那邊一陣響動,劉桂芳急聲喊道:「蘭兮,話不能這麼講!再怎麼說也是你親爹遇上了事,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家裡破產吧。」

  聽見這些話,姜蘭兮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每句話都只為了自己,做錯了事卻毫無愧疚,還能理直氣壯地伸手索取,壞事做盡,還能心安理得過日子。

  姜蘭兮越想越來氣,說話半點都沒客氣。

  「他為難,全是自己一手造成,既然敢做虧心事,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膽子,別拿親情當幌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壓榨我。」

  劉桂芳在那頭拔高嗓門,還想再說什麼。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姜蘭兮懶得再聽她們的無理取鬧,直接把電話放下,咔噠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聽筒里瞬間悶住,劉桂芳在那頭拿著聽筒,氣的瘋狂嚷嚷,但是一句也傳不過去,只能幹著急、生氣。

  姜蘭兮抬手拍了拍胸口,覺得心裡堵了好幾天的悶氣散了不少。

  怪不得人家都說,心裡有氣別硬憋著,得發泄出來,是真管用啊,這下舒服多了。

  姜蘭兮推開門,從傳達室走出來。

  熱風迎面吹過來,捲起地上薄薄一層塵土,她抬手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順著門前的小路慢慢走了幾步。

  太陽曬在身上,路邊的野草被旱得蔫蔫垂著葉子,卻仍舊硬撐著立在土裡。

  一陣熱風吹過,姜蘭兮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群天天算計、自私自利的人,都能心安理得活著、做夢、貪好處。

  她又何必揪著煩心事不放,委屈自己。

  他們想折騰便隨他們折騰,我現在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然後看他們最後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慢悠悠走回小屋,姜蘭兮反手把門關上。

  屋裡安安靜靜,窗外的熱風隔著一層土牆,弱了不少。

  姜蘭兮拉過凳子在桌邊坐下,看著手掌心那塊黑色的印記,這兩份房契一直放在空間也不行。

  她人在山上,城裡那邊根本盯不住,姜建國什麼事干不出來,他要是背地裡搞小動作,到時候真讓他翻身了,她哭都沒地哭。

  把房契寄給周曼卿最合適,東西有人看著,真出了事,她也能幫著處理。


  想明白這一層,姜蘭兮心念一動,兩張房契直接出現在桌子上。

  姜蘭兮伸手把房契擺好,拿出信紙和鋼筆,打算給周曼卿寫一封信,把託管的事情說清楚。

  寫完之後,她把信紙折好,和兩份房契放到一處收起來,等明天找機會寄出去。

  窗外天光一點點暗下來,燥熱的風也涼快了不少。

  姜蘭兮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過後躺到床上,閉上眼,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姜蘭兮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哐當、哐當,像什麼東西砸在土上,一聲接著一聲。

  她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坐起來伸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腦袋不沉了,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

  姜蘭兮起身走到門口朝外看。

  本來還以為是林燕來翻菜地,沒想到在地里忙活的人竟然是朵朵。

  姜蘭兮推開院門,看見朵朵蹲在菜地邊上,手裡握著一把鋤頭,比她還高半截,她低著頭在那翻地。

  姜蘭兮愣了一下,走過去:「朵朵,你怎麼在這?」

  朵朵沒抬頭,聲音小小的:「我媽說……把地補好了,她就不用被登記了。」

  姜蘭兮蹲下來,看著她那雙小手握著鋤頭把,手都磨紅了,鋤頭太重,她費了好大勁,也沒翻出來多少。

  姜蘭兮伸手,輕輕按住鋤頭把:「你媽媽讓你來的?」

  朵朵點頭,又搖頭,最後說:「……我自己來的,我媽被叫去談話了,我不想再讓她挨罵了。」

  姜蘭兮看著她抿緊的嘴唇,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鋤頭從她手裡抽出來:「不用你補,你回去。」

  朵朵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是……」

  「我說了不用你補」,姜蘭兮把鋤頭靠到牆邊,「讓你媽自己來。」

  朵朵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姜蘭兮轉身回屋,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碗粥,放在門口的石墩上:「喝了再走。」

  朵朵盯著那碗粥,沒敢動。

  「不是可憐你,是讓你有力氣回去跟你媽說——她的處罰,她自己的事,別讓孩子來扛。」

  朵朵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把那碗粥又推了回來:「我不喝,做錯事的是我媽,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姜蘭兮看著她倔強的小臉,一時間也沒有出聲。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厲安知剛好過來,遠遠的看見了門口這一幕。


  他看向站在石墩前的朵朵:「大人犯下的錯,本該由大人去承擔,用不著小孩子過來替著賠罪。」

  朵朵聽見聲音,身子微微一僵,垂著頭捏緊了衣角。

  厲安知接著說道:「你先回家,等你母親回來,讓她自己過來一趟,菜地的事,我們當面說清楚。」

  朵朵抬眼望了望二人,眼圈還是紅紅的,輕輕點了下頭,沒有碰那碗粥,轉身慢慢往家裡走去。

  姜蘭兮伸手端起石墩上那碗粥,低頭喝了一口,才轉頭看向身側的厲安知:「那邊,有結果了嗎?」

  厲安知看向菜地,也有點想不通:「我去衛生院問過了,這幾天,營地里沒有人過來處理劃傷。」

  姜蘭兮捧著碗,眉頭擰起:「難道是我們猜錯了?這件事真的就是林燕乾的?」

  姜蘭兮語氣帶著點不理解:「可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前幾天我也在各家菜地邊上轉過,長得比她那片好的菜地還有不少。」

  「暫時還不能下定論,沒有去衛生院包紮,不代表就沒有受傷,興許是簡單擦了點藥,沒登記。」

  姜蘭兮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粥,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厲安知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她:「先別為這件事費心了,明天,我帶你去鎮上逛一逛。」

  姜蘭兮微微一愣,抬眼看他:「你前一天不是在醫院陪了我一整天,還能外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