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囚籠本體

  「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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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向第二根柱子，陸沉運行程序，林七站在旁邊撐著光幕壓力，第二根解開，第三根解開，第四根解開，每解開一根光幕的壓力就小一點，到第五根的時候林七的膝蓋已經能直起來了，腕帶黃燈。

  第六根，第七根，第八根。

  最後一根柱子上的符文暗下去，光幕消失了，空地中央出現一個豎井，豎井的蓋子打開了，露出一個黑洞，往下看不到底，空氣從洞裡冒出來，冷的，有鐵鏽味。

  「豎井往下三百米，」陸沉看著平板，「到底之後是囚籠本體。」

  林七站在豎井邊緣往下看，黑洞裡面很黑，但她能看到最底下有光，很淡，藍色的，和01號房的水一樣。

  「下去。」林七說。

  她把橫刀咬在嘴裡，雙手扒住豎井邊緣，身體懸空，往下看，豎井壁是石頭的，有鐵梯，鏽得很厲害但還能踩，她鬆開手落在鐵梯上，鐵梯晃了一下但沒有斷，陸沉跟著下來。

  兩人沿著鐵梯往下走，三百米，走了很久，鐵梯越來越陡，越來越窄，空氣越來越冷，從零下五度降到零下十五度，林七呼出的白霧在面前凝成冰晶落在鐵梯上。

  到底的時候鐵梯斷了，林七跳下去落在地上，地面是冰的，結著厚厚的一層霜，周圍是一個很大的地下空間，比02號那個坑還大，中央有一個東西，很大，十米高，黑色的，表面覆蓋著符文，符文在流動，藍色的光從符文里透出來。

  「囚籠本體。」陸沉站在她旁邊看著那個東西。

  林七走近，黑色囚籠的表面有裂縫，裂縫裡有東西在動，灰色的，半透明的，像手指，從裂縫裡伸出來，很慢，在摸索。

  「外面的東西已經進來了，」林七說，「它們從囚籠的裂縫裡進來了。」

  「零號囚籠鎖著的東西在往外漏。」

  林七拔出橫刀，刀尖對準囚籠的表面。

  「砍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但零號囚籠鎖的是滅世級，如果它漏出來，比外面的東西更麻煩。」

  林七的刀沒有砍，她看著囚籠的裂縫，裂縫裡的手指在摸索，摸到了囚籠的表面，灰色的半透明手指在霜上劃出痕跡。

  「有沒有辦法把裂縫封住。」

  「需要進入囚籠內部，找到核心，重新寫入封印代碼。」

  「怎麼進去。」

  「裂縫。」陸沉指著囚籠表面最大的一條裂縫，裂縫很窄，但夠一個人側身通過。

  林七把橫刀插回腰間，側身擠進裂縫，裂縫裡面很黑，但她能看到光，藍色的，從深處照上來，她往裡走，越走越寬，最後到了一個空間，空間中央有一個東西，很小，拳頭大，藍色的，在搏動。

  「核心。」陸沉跟在後面。

  林七走近核心，核心的表面有符文，和囚籠外面的符文一樣，她在核心前面蹲下，把手掌按在核心表面，銀線從掌心浮出來碰到核心的符文，符文在動，在回應她。

  「它在認我，」林七說，「核心的符文和我的防火牆代碼同源。」

  「因為零號囚籠是用你的底層代碼建的。」

  林七把手掌按在核心上，銀線從掌心進入核心，核心的藍光變亮了，搏動快了，她在往核心裏面寫東西，用銀線寫，一行一行的代碼。

  「你在寫什麼。」陸沉問。

  「封印代碼，」林七說，「把裂縫封住，把外面的東西擋在外面。」

  核心的藍光在閃，符文在變，林七的銀線在核心表面流動，像在織一張網，網在收緊，核心的搏動在慢下來，從一百二十次降到八十次，降到四十次。

  「快好了。」林七說。

  核心突然震了一下，藍光暴漲，林七的手被彈開，銀線縮回掌心，核心的搏動又快了，從四十次跳到一百次，跳到兩百次。

  「它在反抗，」陸沉看著核心，「封印代碼被拒絕了。」

  「為什麼。」

  「核心的底層邏輯里有一個條件，封印需要兩個密鑰，一個是你，防火牆，另一個是……」

  陸沉沒有說完，核心的藍光在變，從藍色變成紅色，紅色的光從核心往外沖，衝出裂縫，衝出囚籠，往豎井上面沖。

  「另一個是誰。」林七站起來。

  「零號囚籠的建造者，」陸沉看著紅光，「代號七的那個人，他的密鑰不在這裡。」

  紅光衝出豎井，衝到地面上，整個後山的霧氣被紅光衝散，天空中的雲被紅光染紅，紅色的光柱從豎井口往上射，射進雲層，雲層在旋，形成一個紅色的旋渦。

  「縫開了，」陸沉看著頭頂，「紅光就是假信號，它在告訴外面的東西這裡有一個縫。」

  林七跑向裂縫，側身擠出去，跑到豎井底，鐵梯已經斷了，她蹬牆往上跳，抓住鐵梯的殘端往上爬，陸沉跟在後面。

  爬到地面的時候紅光還在沖，旋渦在擴大，空地上的八根符文柱在震，符文全部亮了，藍色的，和紅光對抗，但紅光太強，符文柱在裂。

  「走。」林七往圍牆跑，圍牆的裂縫還在，她側身擠出去，電磁屏障已經消失了，霧氣散了，能見度很好。

  兩人往山下跑，跑了一個小時，跑到都江堰市區的時候天已經暗了，紅色的光柱在背後，從青城山的方向射出來，射進雲層，城裡的路燈在閃，電壓不穩，手機信號恢復了，林七的手機在震，群消息刷屏。

  王建國：「七姐，樓里在震，地下室的門被沖開了，01號的水在往外流，02號的心臟在狂跳，03號的肉膜全破了。」

  大壯：「七姐，天上有個紅的旋渦，在轉，越來越大。」

  陳默：「巷子裡的聲音變大了，像很多人在喊，但聽不清。」

  韓瑩瑩：「七姐，我夢到樓塌了，你還在裡面。」

  林七看著屏幕，打字。「我回來了，在都江堰，馬上回江城，你們別進樓，在外面等著。」

  發送完畢她攔了一輛車，和陸沉上車，往成都開，路上給周主任發了一條消息。「零號囚籠的封印需要兩個密鑰，一個是防火牆，另一個是建造者，建造者的密鑰不在這裡，你們有檔案嗎。」

  周主任秒回。「建造者的檔案是空的，只有一個名字，沒有其他信息。」

  「名字是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