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假婚而已,白月光前任卻紅了眼> 第88章 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來!

第88章 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來!

  溫綰吃飯的動作停頓下來,望進他的眼瞳里,裡面沉澱的情緒令她有些失神。

  居然是出於個人層面嗎?

  她鼻頭一酸,眼眶泛起濕意。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大口大口吃著藕湯泡飯。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墜入湯里,一點點暈開。

  看出她在哭,傅司硯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沒有直接點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綰快把那碗藕湯泡飯吃完了,抬起頭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紅的,嘴角沾著湯汁。

  「溫綰,那個姓謝的——」傅司硯夾著煎餃咬了一口,「是謝氏金融家的?」

  溫綰有些緊張,緩緩點頭。她知道傅司硯能查出關於謝時敘的信息,但是查到哪一層,就是未知數了。

  傅司硯低頭夾了一筷子菜,鼻腔里漫出一聲笑,「既然是這樣的背景,還讓你因為工作,陷入危險。」

  「他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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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維護他?」傅司硯挑眉,眉眼間透著不悅。

  「沒有.......」

  溫綰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筷子在碗裡扒拉著,但已經沒有菜了。

  傅司硯拿起碗,又給她盛了一碗藕湯。

  「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溫綰心口猛地一致,思維像是備案下了暫停鍵。

  看見她呆滯的模樣,傅司硯把藕湯遞給她:「上次不是說你們要分手了嗎。」

  上次,溫綰接住方樹送來的花,的的確確說過這樣的話。

  她垂下視線,緩慢點頭:「近期。」

  「近期?」傅司硯靠回椅背,「這種事情還要排期?」

  「他最近很忙,所以我們沒怎麼聯繫。」溫綰如實回答。

  空氣沉寂了幾秒,她小心翼翼抬眸看著傅司硯:「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就是確認一下。」傅司硯接得很快。

  確認分手時間?

  溫綰髮怔,有些沒明白意思——他為什麼要確認這種事情。

  「既然要分手,就該乾脆利落,分掉,拉黑,刪除。」傅司硯說得輕快,眉眼輕挑。

  聽著他的話,溫綰連吃飯都忘記了,筷子夾著一塊蓮藕,懸在空中。

  喝了口湯,傅司硯繼續補充:「老死不相往來。」

  他眸光清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噗!」

  溫綰差點嗆到,放下勺子,擦了擦手。

  「你,挺狠的。」她擠出一句話,笑意卻如春日的繁花絢麗無比,眼底沉滿了亮光。

  真的太狠了,要先拉黑再刪除,代表以後都加不上。

  所以,才叫老死不相往來啊。

  「不然呢,分手了還留著?」傅司硯有些不悅,往前湊了點,薄唇殷紅,「等著過年發祝福收紅包嗎?」

  溫綰瘋狂搖頭,嘴角含著笑,那抹弧度根本壓不住。

  她夾起一塊排骨遞過去:「肯定會刪乾淨的,一定。」

  傅司硯夾起來咬了一口,骨肉分離,鬆軟可口。

  「分手斷乾淨,才對得起下一任。」

  不然,那就是根本沒忘掉,捨不得刪!

  他說完,視線偏到窗外。

  溫綰仔細琢磨裡面的意思,掀起眼皮看著他。

  日光下,他的耳垂微微泛紅,眼尾輕輕揚起,嘴角有抹壓不住的弧度。

  似乎,心情很好。

  她忽然感覺,現在的氛圍很舒服。不再充滿怨懟,不再相互牴觸。

  不過分手就把對方刪乾淨的事上,她和傅司硯都沒有真的做到過。

  「可你不是也沒刪我嗎?」她鬼使神差地問出一句。

  傅司硯咀嚼著嘴裡的肉,緩慢正過頭,幾乎沒有思考:「所以我沒談新女朋友。」

  空氣沉下來,氣氛變得充滿濕度。

  溫綰感到後脖一熱,背脊爬上細密的汗液。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還沒忘掉她嗎?

  想到這裡,她臉頰一紅,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正從臉頰而下,漫到耳根。

  傅司硯埋著頭,喝完自己那份湯,徹底結束這頓飯。

  他端著碗筷走向廚房,玻璃門上映出他緋紅的臉頰。

  「你吃完就放那,洗碗機一起洗。」

  「嗯,好。」溫綰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傅司硯在接了杯冰水,喝了好幾口,靠在廚房玻璃門邊看著溫綰。

  不一會,杯沿抵在唇邊,水都已經空了。

  溫綰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手心全是汗,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

  手機響起,傅司硯垂頭,看見來電:「我接個電話。」

  溫綰以為他要迴避,結果他走回餐桌,直接坐了下來。


  「事情怎麼樣了?」傅司硯把杯子放在手邊。

  電話那頭傳來陳岩的聲音,斷斷續續講了很久。

  溫綰看著傅司硯皺起的眉宇,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察覺到她的目光,傅司硯佻了下眉,示意她吃飯。但她好像壓根沒心思,直勾勾看著手機。

  他索性直接開了免提。

  「方老闆現在在警局,說想親自見見您和溫小姐。」陳岩的聲音放出來,「說是賠罪。」

  溫綰蹙眉,歪頭看著傅司硯。

  「不見,走法律程序。」傅司硯語氣平淡。

  「我也是這麼說的,不過方老闆不依不饒。」陳岩有些為難,又講了很多方程說的話。

  溫綰聽著聽著,終於忍不住了:「他想要無罪保釋,真是白日做夢!」

  傅司硯掀起眼皮。

  「能帶出這樣衣冠禽獸的下屬,自己能是什麼好人啊?」她冷哼道。

  對面的陳岩了頓了幾秒,忙笑道:「溫小姐說的是,所以我回絕了他所有的要求。」

  傅司硯用指節輕敲著桌面,緩緩問道:「那你打電話來是因為什麼?」

  明明都已經解決的事情,還要大費周章。

  「是這樣的,方老闆說有件事一定要和您二位說。」陳岩補充,「哦,準確說是王晨要求。」

  「不需要——」

  「說是有人指使。」陳岩的話不緊不慢。

  溫綰眼瞳一震,和傅司硯對視,他的眸底也閃過一絲詫異,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二十分鐘到。」傅司硯站起來,走到沙發邊拿外套。

  聽到這話,溫綰也站起來,抽出紙巾擦了下嘴。

  傅司硯掛斷電話,把她攔下。並在她驚詫的目光下,將她拉回餐桌坐下。

  「我不去嗎?」溫綰蹙眉,一副生氣的模樣。

  「你身體還沒什麼力氣,在家休息吧。」

  在家休息。

  溫綰張了張嘴,小臉漫上紅潤。

  他居然說的不是在他家休息,而是在家。

  傅司硯走到了玄關,開始換鞋:「警察那邊我去說就行。」

  「可我是當事人啊!」

  「當事人不止你一個。」傅司硯站起來,穿上修身的黑色外套,「你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去那裡。」

  溫綰打算追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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