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小薄荷出車禍
看到身旁的女人唇色發白,失魂落魄,身體搖搖欲墜的模樣,驚得周嶼聲立馬掛斷了電話,大步向前立馬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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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他的眼底滿滿的擔憂,剛才怒氣上頭,只顧著處理嚴銘,一時忘記檢查許初有沒有受傷。
「是小薄荷,小薄荷……」許初臉色慘白,整個人緊張得連話都說不連貫。
一聽到是小薄荷,周嶼聲的神色也不由得緊繃了起來,但是許初已經這樣了,他便不能慌,他瞬間放緩了語氣:「別著急,慢慢說,小薄荷怎麼了?」
「李奶奶說,剛才放學的路上……放學的路上,小薄荷被車撞了……出車禍了,在醫院,現在在醫院……」許初的眼眶通紅,快速地喘著氣,聲音都是顫抖的,「怎麼辦,他要是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許初完全失去了往日裡的理智和冷靜,整個人慌亂得跟丟了魂似的,連站都站不穩,全靠周嶼聲扶著她。
「你別自己嚇自己,告訴我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周嶼聲沉聲道。
「對,醫院……」許初這時才緩緩恢復了思緒,立馬告訴了周嶼聲醫院名字。
開去醫院路上,周嶼聲一邊沉穩地安撫著小薄荷,一邊給王駱打去了一個電話。
「別擔心,小薄荷不會有事的。」周嶼聲單手握著許初的手安撫著。
許初失魂落魄地點點頭,但是大腦一片空白。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醫院,許初全程被周嶼聲帶著走。
「你好,請問許笙遲……」正當許初焦急地詢問小薄荷的病房的時候,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許初!」
季溫陽看到了許初,第一時間喊住了她。
許初猛地衝上前,一臉慌張地看著季溫陽:「季先生,小薄荷在哪裡?」
「你先別擔心。」季溫陽立馬穩住了她,「小薄荷只是手臂骨折了,目前並沒有大礙。我奶奶剛才應該是太著急了,所以可能沒表達好,我正想給你打電話。」
一聽到小薄荷沒有事,許初的精神才稍微緩和了過來。
幸好。
「醫生剛給他檢查好,我帶你過去。」季溫陽看了周嶼聲一眼,便將許初領去小薄荷的病房。
周嶼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跟在許初的身旁,不動聲色地虛扶著她。
病房裡,小薄荷的左手打著石膏,整個人看著懨懨的,像是驚魂未定。
一看到許初,眼睛裡泛著淚珠:「媽媽……」
許初立馬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著小薄荷,整個人都心疼壞了:「寶貝別怕,媽媽在。」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分開。
許初臉上滿是擔憂和失而復得的喜悅。
「漂亮叔叔……」小薄荷一抬眼就看到了周嶼聲,濕潤的眼睛裡亮晶晶的。
周嶼聲這才走上前,握著他另一隻小手,輕聲道:「還疼不疼?除了手臂,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小薄荷搖搖頭:「不疼了,小薄荷是男子漢,不怕疼。」
「真勇敢。」周嶼聲溫聲安撫著。
王駱在一旁也安慰著兩人:「已經做了全身檢查了,幸好,其他的地方沒有問題,就是手臂骨折了,這段時間,好好休養。」
「謝謝你,王醫生。」許初認真道地感謝著。
王駱也認真地開口:「是我應該做的。」
「李奶奶,你剛才有沒有事?」許初忽然想到,李奶奶剛才和小薄荷在一起,立馬擔憂地詢問道。
李奶奶也看著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她愣愣地搖搖頭:「我沒事,幸好小薄荷沒事啊,要不然我怎麼和你交代啊……」
季溫陽看到奶奶慌亂的樣子,立馬幫她解釋著:「你放心,我奶奶沒有事,不過,剛才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許初接收到季溫陽的眼神以後,立馬安撫著小薄荷:「寶貝,先讓太奶奶陪你玩一下,媽媽先出去和叔叔談些事情好不好?」
小薄荷乖巧地點點頭:「好的,媽媽。」
許初出門之前,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李奶奶的雙手:「李奶奶,你別自責,今天只是個意外。」
李奶奶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
醫院走廊,季溫陽一臉的嚴肅:「今天我正好要去看我奶奶,想著正好是小薄荷的放學時間,正好去接他們,就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嶼聲:「我覺得撞到小薄荷的車,很不對勁,不太像是意外,像是衝著小薄荷來的……如果不是我正好趕到的話……我奶奶可能也會一起有危險。」
聽到這話,許初的神情緊繃。
她想不出來,有誰,會這麼恨小薄荷,或者恨她。
竟然會對這麼一個小孩子動手。
周嶼聲的眉眼也瞬間凝滯,帶著濃濃的寒意。
「謝謝你,季先生。」許初一臉的感恩,「我不敢想,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會有什麼後果。」
「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親眼看著小薄荷長大的。就是你之後和小薄荷出門要注意安全。」季溫陽叮囑著。
「謝謝你,季先生。」周嶼聲的臉上也一臉的鄭重。
季溫陽之前就覺得許初和這個男人關係不一般,如今聽到他的話,更加確信,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淡淡地點頭回應。
這個男人看著氣度不凡,看著家世背景就不簡單。
季溫陽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情緒,如果他真能好好對待許初,好好對待小薄荷,他也能放下心來,至少,許初不用像之前那樣過得那麼辛苦。
可是,他的這份埋在心底的喜歡,將永遠不見天日了。
「今天謝謝你們了。李奶奶今天也一定受到了不少驚嚇,季先生你先帶李奶奶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在。」許初再一次感謝道。
季溫陽知道,有周嶼聲在,就不需要他做什麼了,他沒有拒絕許初的提議,淡淡地點頭答應著。
等季溫陽和李奶奶走後,周嶼聲安慰著許初:「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人查清的,如果真的是人為的,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今天,謝謝你。」
許初抬眸,一汪水汽朦朧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周嶼聲,溫聲道。
不管是剛才嚴銘的那件事,還是小薄荷的事情。許初很清楚,今天要不是有周嶼聲在身邊,她早就失魂落魄地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嚴銘的那件事,我也有責任,你是我帶過去的。」周嶼聲沉聲道,「而且,小薄荷對我也很重要。」
許初攥緊了指尖,只有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小薄荷還要在醫院觀察一天,周嶼聲便給許初放了假。
卻沒想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許初剛給小薄荷餵完飯,便看到小薄荷驚訝的眼睛。
「媽媽!」他指了指許初身後的位置。
許初轉身,就看了一臉失魂落魄的林音音。
幾日不見,她失去了往日裡的傲慢和優雅,臉上也沒有了精緻的妝容,整個人懨懨的,看上去消瘦了不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神。
「林小姐,你怎麼來了?」許初一臉的警惕。
林音音猛地抓住了許初的手,聲音嘶啞急切:「許初,你去幫我跟嶼聲哥求情吧,你去幫我求求他,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她看似在懺悔,可是眼底卻沒有絲毫的愧疚。
許初迅速抽回了雙手,沉聲道:「林小姐,你先冷靜一下。」
「還怎麼冷靜!」林音音猛地加大了聲音,面色更加激動,「我爸媽都要把我送出國了!都是嶼聲哥要求的!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能為了你,不顧我們兩家的情誼!」
許初這才聽明白,原來,這就是周嶼聲當初說的處理結果,將林音音送出國。
「林小姐,這些都是你要承擔的結果。」許初依舊冷著臉,眉眼冷靜,沒有絲毫的動容。當初的那些謠言,不僅是給她,還給小薄荷帶來不少傷害。
所有的傷害歷歷在目,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傷害。許初不是聖母,並不會這麼輕易原諒她。
而且,以林音音的性格,她並不會真心認錯,如果這樣放過她,以後一定會變本加厲的。
「我做錯了什麼!」林音音的面色變得猙獰,「這些都是事實!明明就是你,你這個狐狸精不檢點,勾引嶼聲哥!你憑什麼,你明明什麼都不如我,你還生了一個野種!」
「林音音!」許初厲聲制止林音音,「請你注意你的語言!我的兒子不是野種,我也沒有勾引周總,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而且,如果周總不喜歡你,就算沒有我,也是一樣的結果。」許初一字一句,徹底擊碎了林音音最後的希望。
林音音猛地抬頭,眼底的滿是極致的扭曲和瘋狂。
長久的焦慮和恐慌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理智轟然坍塌。
「為什麼不肯幫我!」林音音聲音驟然升高,情緒徹底失控,面目猙獰,「你沒有勾引他的話,你為什麼一直和他在一起!有本事你離職,離開望京!憑什麼要我離開!你為什麼要對我趕盡殺絕!」
「是你!都是因為你!」
許初生怕林音音失去理智,會對小薄荷做些什麼,立馬退後,警惕地擋在了小薄荷身前。
「媽媽……」小薄荷在床上,怯怯地看著眼前這個兇狠的女人。
「你這個野種!就是因為你和你媽,嶼聲哥才這麼對我!」林音音徹底發了瘋,眼神驟然變得兇狠,整個人用盡全力,撲向床上小薄荷。
許初一驚,心臟驟然懸起,渾身緊繃,想都沒想立刻挺身擋在病床前,死死攔住瘋狂的林音音。
兩個人瞬間拉扯在一起。
病房空間狹小,激烈的推搡拉扯間,不知誰的手肘狠狠地撞到了床頭櫃。
「嘩啦——」
清脆的一聲炸裂聲驟然炸開。
桌面上的玻璃杯狠狠摔碎在地,瞬間四分五裂,玻璃片濺得滿地都是。
混亂的爭執驟然一停。
林音音眼底的瘋狂瞬間蔓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猛地彎腰撿起了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指尖被碎片劃破滲出血來,她卻渾然不覺得疼痛。
她死死攥著碎片,雙手微微顫抖,眼神兇狠又癲狂,同時對準了身前的許初和床上驚恐的小薄荷。
「你不幫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既然你們逼我走投無路,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裡!」
鋒利的玻璃碎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危險的光,氣氛瞬間窒息到了極點。
許初死死地將小薄荷護在身後,渾身緊繃,後背陣陣發涼,一臉警惕地盯著林音音。
「林小姐,你先冷靜,你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許初冷靜地勸說著。
林音音根本不聽勸,撕心裂肺地喊著:「能搭上你就夠了!」
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站在門口的男人頓了兩秒鐘,很快反應過來情況。
「林音音,你在幹什麼?」周嶼聲厲聲道,幾步沖向前,欲奪林音音手中的玻璃碎片。
看到周嶼聲沖了進來,林音音立馬將玻璃碎片放置自己的脖子上,威脅道:「你站在原地,別過來!」
周嶼聲將許初護在身後,聲音緩和下來,冷靜地勸說道:「林音音,把東西放下。」
「嶼聲哥!你怎麼到現在還在護著這個女人!為什麼!明明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還比不上你們短短几個月的相處嗎?」林音音哭得撕心裂肺。
「林音音,我很早就跟你說過,我只是拿你當妹妹,我們之間不合適,這與其他人無關。」周嶼聲一邊穩住林音音,一邊緩緩向前移動。
就在這時,門口處有衝進來一人,見到眼前的景象後,擔憂地驚呼:「音音,你在做什麼?」
「哥,你也別過來!」一見到白恆洲,林音音刺向脖子的力度又重了一分,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周嶼聲和白恆洲兩人四目相對,林音音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了一點勸。
兩人憑藉著多年的默契,幾秒鐘內就做好了選擇。
不過幾秒鐘,伴隨著女人的驚呼,白恆洲已經牢牢地禁錮住了林音音的身體,而周嶼聲則從她手中奪過玻璃碎片。
「放開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整個病房裡面響徹林音音的撕心裂肺,許初下意識地擋住薄荷的視線,捂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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