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周嶼聲變得幼稚
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區,許處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周嶼聲身上。
他今日穿了一身休閒裝,整個人看著比往日裡溫和了不少。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愈發俊朗。
「初,你喜歡周總?」
一道聲音瞬間將許初的思緒收了回來,她迅速收回目光,下意識地搖頭:「不是的,孟夫人,您誤會了。」
眼前的女人金髮碧眼,身上的裝扮簡單又精緻,此刻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許初。
今日周嶼聲和大客戶孟總談生意,而孟總夫人則是一位法國人,因此,她今日的工作,便是在他們兩個男人打球時,陪著這位孟夫人。
沒想到這位孟夫人性格隨和,和許初聊了一個下午。
許處剛忙裡偷閒,忍不住朝著周嶼聲多看了一眼,就被對方給發現了。
「周總只是我的領導。」許處害怕對方不相信,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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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依舊一臉的笑意,直截了當地開口:「你看周總的眼神,很不一樣,我能感受出來,那裡藏著愛意。」
「不過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孟夫人像是看出了許初臉上局促不安,溫和地開口,「我可以替你保密。」
「謝謝孟夫人理解。」許初這次沒有否認,孟夫人是一個善良又熱情的人,她不想欺騙她。
聽到許初的回答,孟夫人目光一亮,忍不住繼續開口:「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憑良心說,在我們家老孟口中,口碑最好的就是周總了,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我很少見到他這種地位的,私生活還能這麼幹淨的男人。」
「而且,我覺得他好像也喜歡你,剛才我能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你們兩個人都長得這麼好看,真的很般配。」
孟夫人越說,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她之前就常聽丈夫誇過好幾次周嶼聲,說他年輕有為,說他潔身自好,所以她很早就很好奇,這個周嶼聲,究竟有多優秀。
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非常的氣度不凡。
不過,最讓她刮目相看的,還是這位翻譯小姐。不僅人長得跟天仙一樣的,業務能力也非常好,她很少見到口語這麼標準流利的翻譯。
最重要的是,她今日見到周嶼聲和許初一起出現時,不由得在內心感慨,真是郎才女貌。而且,她敏銳地發現,周嶼聲雖然看著非常嚴肅,但是在很多小細節上面,她卻是很照顧許初。
「要不是老孟早就跟我說了周總沒有結婚,我剛才還以為你是他的妻子。」
許初心口一跳,立馬笑著解釋:「多謝孟夫人誇獎,但我只是周總的員工。」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有負擔。」這一句話,孟夫人是用中文說的。
聽到這麼熟練的中文,許初的臉色一驚:「孟夫人,您會說中文?」
孟夫人點頭:「是啊,我的父親是漢語老師,所以我從小就會。」看到許處眼裡的錯愕,孟夫人又解釋了一句,「剛才是聽到你那麼標準的法語,實在是太過親切了,所以才一直用法語和你聊天。」
許初瞬間攥緊了指尖。
她記得很清楚,周嶼聲說,今日需要見的客戶,他的夫人是法國人,所以需要她來工作。所以,周嶼聲會知道,孟夫人會中文嗎……
許初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不遠的男人身上。
高爾夫球場,周嶼聲喝著水,目光卻一直似有若無地落在許初的身上。
周嶼聲覺得,他對許處的感情和欲望,已經到了理智無法管控的地步了,尤其是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以後。
他不僅忘不了他們五年前的那些感情,甚至比那之前更深。
孟夫人會說中文,但他卻刻意在許初面前隱瞞了這一點。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這麼幼稚,為了和許處多相處一些時間,還學會了欺騙人,利用這種方法讓自己喝許處更多的相處時間。
「周總,喜歡這位許小姐?」孟總喝完了一口水,眼睛笑眯眯地看著遠處兩個人,語氣堅定,「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周總你在球場上面那麼心不在焉的模樣。」
周嶼聲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讓孟總見笑了。」
孟總目光一愣,甚至以為自己剛才是不是聽力出現了問題。他剛才那麼說,原本是抱著調侃周嶼聲是意思,但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麼大方地承認了,反而讓他手足無措了。
周嶼聲的身邊,何事有過什么女人,除了最近他偶然聽人談起他和高羽珊的那些事情,他甚至以為他們兩人要舊情復燃了,沒想到今日突然冒出了一個許初。
「周總是認真的?」孟總有些不確信地問了一句。
周嶼聲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孟總,繼續打球吧!」
許初剛走出洗手間的門,便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麻煩借過一下。」許初皺了皺眉,沒有仔細去看這個男人的長相。
男人的身體卻絲毫未動,依舊擋著許初的去路,嘴裡笑道:「許初?」
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許初才抬眸。但眼前的男人很陌生,許初在腦海里思索了幾秒,沒有絲毫的記憶。
而且,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許初的臉色也變得冷漠了一些,平靜地開口:「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沒關係,現在認識一下也不遲。」男人看著許初的眼睛依舊簇著欲望的火苗,臉色是不帶好意的笑容,「我叫嚴銘,這家高爾夫球場,是我的好兄弟開的。」
「你好,嚴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先離開了。」許初說著便要離開,卻沒想到,對方依舊沒有給她讓出路來。
「別走啊,許小姐,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嚴銘不懷好意地看著許初,更過分的是,雙手想去扶住許初的腰。
許初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瞬間緊繃了全身的神經,眼底褪去了往日裡的溫和,面色冷厲:「嚴先生,請你自重!」
「裝什麼清白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勾引周嶼聲嗎?我告訴你,像他們周家這種頂級豪門,最看重名聲了,就算你能爬上他的床,他們家裡人,也是不會接受你這種單親媽媽的。」
「不如你從了我,我雖然比不上周嶼聲,但是身家也不少。」嚴銘說著,便掏出了自己的保時捷車鑰匙,一臉的炫耀,「只要你跟了我,聽我的話,我每個月肯定不會少了你零花錢!」
「與其日後被周家掃地出門,還不如現在就跟了我,我是不會嫌棄你生過孩子的!」
許初臉色一變:「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兒子的?」
「當然是因為我兒子和你兒子在同一個幼兒園了。」嚴銘一臉的不耐煩,顯然已經沒有任何耐心和許初心平氣和地聊天。
他猝不及防地上前,寬大的身體瞬間將許初逼到牆角邊,猛地抓住許初的手腕:「只要你今天服務好我……」
「你放開我!」許初的後背抵在冰涼的牆壁上,用力掙扎著,卻遲遲掙脫不開他的手掌,「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你可能不知道,今天這個球場,被包場了,是不會有其他人的!」嚴銘笑得一臉的陰森。他越靠近許初,整個人越躁動不安,只要聞到許初身上香甜的氣息,他的血液就止不住的沸騰。
剛剛老遠他就看到了許初,這個讓他抓心撓肝的女人,沒想到今天這麼巧就在這裡遇到了她。
這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她獨自上洗手間的機會,這送上門來獵物,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說放過。
「既然你知道包場,就應該知道今天我是和周嶼聲一起來的,你這樣做,不怕得罪周嶼聲嗎?」許初極力地壓下心中的慌亂,厲聲道。
「呵,周嶼聲?」嚴銘一臉不在乎,「你算個什麼東西?值得周嶼聲那種大人物去在意?早就跟你說了,別做這種豪門夢,他們這種人,我見多了,只不過是你長得漂亮了些,一時圖新鮮。」
「所以你早點認清形勢,乖乖從了我,我會對你好的!」說完這話,嚴銘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撲向許初。
「你放開我!」許初慌亂中一陣掙脫,一腳踢了上去。
嚴銘吃了痛,猛地退後了一步,一臉的怒氣。
「賤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初趁著他緩和的時間,連忙向旁邊的通道跑去:「救……」
剩下話還沒說出口,頭髮猛地被嚴銘給抓住,頭頂的刺痛讓許初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看你還往哪裡跑!」嚴銘一把將許初給拉了回來,肆無忌憚地將他禁錮在自己懷裡。
「跟我聊聊,又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陌生又噁心的氣息撲面而來,許初的胃裡一陣翻湧。
她用力掙扎著,但是她的每一次反抗,反而讓嚴銘更有了興致,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
「你別掙扎了,只要你跟了我——」
話音未落,一道凜冽脆骨的黑夜驟然襲來,下一秒——
「砰!」
一聲沉悶又兇狠的重拳砸響,驟然撕裂了周圍的寂靜。
周嶼聲大步跨來,長腿帶著風,整個人籠著冰冷的戾氣。他根本沒有給嚴銘任何反應的機會,精準又狠厲的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側臉。
直接將嚴銘打得踉蹌在地,嘴角泛血。
嚴銘整個人都懵了,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
周嶼聲的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招招狠厲。
嚴銘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掙扎著站了起來,卻又被周嶼聲打至牆角,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嘴角、眼底瞬間滲出了血絲,但周嶼聲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周嶼聲漆黑的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戾氣,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的野獸。
「周嶼聲!別打了!」
許初很快回過神來,顧不上手腕上的酸痛發麻,快步上前,伸手死死環住了男人緊繃的小臂,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向後拽。
她的指尖緊緊扣著他堅硬的肩膀,急促地喘著氣,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這是許初第一次見到周嶼聲如此戾氣的模樣,方才他的這副模樣,她生怕周嶼聲會直接將嚴銘廢在這裡。
聽到許初的聲音,周嶼聲驟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滔天的戾氣瞬間凝滯,他垂眸,視線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看著她泛白的臉色,眉眼間還帶著未消散的驚恐,瞬間戳中了他所有的軟肋。
「抱歉,來晚了。」周嶼聲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心疼。
許初看到周嶼聲冷靜了下來,也很快斂去了情緒,她剛才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走上前,看著地上蜷縮抽搐的男人,冷聲問道:「你為什麼會說我在勾引周嶼聲?」
嚴銘痛得哇哇亂叫,根本顧不得回答許初的問題,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莫名地被周嶼聲打了。
「還不快說!」周嶼聲又上前踢了他一腳,厲聲道。
「我說我說……」一陣疼痛傳來,嚴銘嚇得瞬間老實了,「我是在家長的小群和學校的論壇裡面看到的!」
家長的小群……許初的臉色煞白,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地方傳播她的謠言。
「是誰發的?」許初攥緊指尖,聲音冷得像冰一樣。
「我哪還記得——」
嚴銘還沒來得及說完,周嶼聲下一腳下次踢來。
「啊……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是陳承媽媽,就是她拍了你們兩個人一起參加元旦匯演的照片!」嚴銘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痛的。
「又是她……」許初的眼底一片涼意。
聽到了答案以後,周嶼聲朝著嚴銘厲聲道:「還不快滾,下次你再敢這麼做,小心我讓你斷子絕孫!」
嚴銘聽到周嶼聲的話,立馬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裡。
「別擔心。」周嶼聲安慰著許初,然後立馬給陳越撥去了電話。
「處理下小薄荷學校的事情和言論,還有讓陳家在望京消失,這家高爾夫……」
周嶼聲的語氣冷漠,沒有一絲情面。
許初整個人還釘在原地,還沒等她緩過來,又接到了李奶奶的電話。
她從來不會在自己工作的時候打過來。
許初有些惴惴不安地接通了李奶奶的電話,幾秒鐘後,整個人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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