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溫醫生又放大招了

  「金墩墩,把藥罐子守著,別煮幹了。」細火煮著金銀花,今天晚上吃消腫清毒的。

  火堆在外洞,順便可以熏一燻肉乾,每天熏一熏不容易壞。

  於是,洞裡就有些悶熱了,溫小寶拿出芭蕉葉,給溫澤輕輕地扇風。

  一邊扇風,溫小寶一邊掀開少年肚子上的衣物,觀察傷口,心中暗想:反覆發燒應該是傷口紅腫化膿了吧,好不容易傷口閉合了,可膿血在裡面,是永遠不會好的。

  明天,必須膿血放出來了,溫小寶暗暗下定決心。

  檢查完傷口,抬頭一看,不知道何時,溫澤醒了,正睜著眼睛,認真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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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正好,葛根糊糊溫著正好,趕緊吃幾口。」溫小寶高興地把葛根糊糊端來過來。

  葛根糊糊熬得很清,溫澤好多天沒有吃食物了,溫小寶不敢煮得太濃稠,怕腸胃不適應,消化不了。

  溫小寶把溫澤扶坐起來,然後拿過木勺子,溫澤乖巧地說:「不用,阿姐,我自己能行。」

  「好呀,」溫小寶笑得眉眼彎彎,自己這個親弟弟很乖哦。

  溫小寶的笑感染了溫澤,自己能吃東西了,她那麼開心嗎?

  溫澤吃了幾口,味道居然比想像中的好一點。

  葛根他以前在野外的時候也吃過,但和這個味道天差地別。

  吃了一半,真沒有胃口,但是想活,就得吃,正想再多吃幾口,一個嘴筒子瞅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哎呀,」他都有些害怕金墩墩的熱情了。

  順著溫澤的眼神,溫小寶也看到了金墩墩。

  「金墩墩,滾一邊兒去,阿澤哥哥就吃這麼一小碗,你也惦記啊。」

  「主人,你偏心,他碗裡有肉肉。」金墩墩嗷嗚嗷嗚地叫。

  溫澤端著碗無語地看著這一人一狗,自己這是認了個親姐姐和一個狗弟弟了嗎?

  自己好像贏了,那條傻狗被阿姐抓著耳朵,給拖到外洞去了。

  等自己傷好了後,可就不一定了,他們看著更像親兄妹。

  溫澤三下五除二地把葛根糊糊給喝了。

  自己不吃,狗吃,可不能便宜那傻狗了。

  過了一會兒,溫小寶端來了一碗黃精,「來,阿澤,趕緊把這個喝了,這可是百年老黃精呢,恢復元氣很有用呢。」

  看著這碗黃精,溫澤面露難色。


  「怎麼了,阿澤,你怕苦?」

  「不是的,阿姐,我天天喝藥,想小解。」

  「小解啊,應該的,嗨,你這小孩,我可是你親阿姐,這有啥扭扭捏捏的。」說完,溫小寶抓起夜壺,遞給了溫澤,轉身就跑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溫小寶問金墩墩:「你去把尿壺咬到林子裡倒了。」

  金墩墩有些嫌棄,主人好像撿了個笨傢伙。

  「乖了,金墩墩,他現在是受傷了,等他好了,我們一起打架才會更厲害呀,我們要團結啊。」

  這麼說也可以吧,這裡的人太兇殘了,自己和主人確實需要幫手。

  等金墩墩回來,溫小寶今晚依舊枕著肉枕頭睡了個香甜的覺。

  早上起來,溫小寶決定今天暫時不出門了,她「溫醫生」今天上任給溫澤處理化膿的傷口。

  「金墩墩,你先去咬幾根蘆葦杆來。」

  金墩墩撒歡兒的跑了,等它回來,估計得等早飯熟。

  既然溫澤醒了,能自己吃東西了,那麼自己就傾盡所能的做點有營養的。

  一直都捨不得的大米拿了一些,再放些碎板栗和蛋花,又好吃又營養。

  煮好了飯,金墩墩也回來了。

  它早上比出門偷雞蛋,是條勤快狗。

  當然,溫小寶安排的事兒她也沒有忘。

  「走,金墩墩,我們去陪溫澤一起吃。」

  看著端著飯進來的溫小寶,溫澤有些不好意思:「阿姐。」

  「嗯,先吃飯吧,今天好點了嗎?」

  「好多了。」

  把碗遞給溫澤,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果然,又發燒了。

  進來就看見溫澤的臉色不對,蔫蔫的。

  「先吃吧,吃了我給你處理傷口。」

  金墩墩吃飯,哐嘰哐嘰;

  溫小寶吃飯,大口大口塞;

  溫澤吃飯,看著雲淡風輕,結果輕描淡寫之間,一口悶。

  吃了飯,金墩墩跑出去玩了。

  溫小寶用不知名藤蔓熬了一大鍋水冷卻,她發現,這個水用來洗傷口的效果是真的不錯。

  一切準備就緒,溫小寶看著溫澤的眼睛,「阿澤,你反覆發燒,是因為腹部這個傷口裡面有膿血,我們必須把膿血擠出來才可能好,會很痛的,你害怕嗎?」溫小寶有些於心不忍,沒有麻藥,只有生擠了,這還只是個孩子呢。


  雖然一幅小小男子漢的做派,但畢竟只有十五六歲的光景。

  「嗨,阿姐,我怕的東西有不少,可痛這種東西我習慣了,沒事兒。」說完,溫澤感覺自己說漏了嘴,就沉默了。

  「不怕痛那就好,不僅今天要擠,明天、後天、很多天才會好哦。」溫小寶擔憂道。

  「阿姐,我知道了,你別有所顧慮,就當洗抹布一樣好了。」

  溫小寶白了溫澤一眼,溫澤也笑了笑。

  把溫澤半躺著放好,溫醫生開始放大招了。

  有一次,金墩墩拉肚子,一直不好,溫小寶就帶去獸醫院,看見過獸醫給一條大黃擠膿血,還在傷口裡面放了一根皮管,她今天就打算這麼做。

  掀開溫澤的腹部,這個傷口已經腫脹得鼓鼓囊囊。

  溫小寶先用藤蔓水給傷口附近沖洗,然後再用煮過的小竹刀割開傷口。

  雖然她有小刀,但她害怕鐵刀會加大破傷風的危險。

  竹刀剛刺破傷口,膿血就冒了出來。

  溫小寶趕緊用乾淨的布塊捂著擠壓,腹部還是很好擠壓的,換了好幾次布片,膿血才慢慢變緩,直至沒有。

  看了看溫澤,這小孩果然勇敢,哪怕滿臉汗水,但全程哼都沒有哼一聲,看見溫小寶看他,他還趕緊笑了笑。

  溫小寶可笑不出來,她全程都很緊張。

  用藤蔓水反覆沖洗,然後,她拿出處理好的蘆葦杆,把一端插進傷口裡。

  一邊插,一邊對溫澤解釋:「放一根管子,可以讓裡面新產生的膿血流一些出來,還可以讓傷口不要那麼快封口,不然,明天又得開新口子。」

  「阿姐,這個方法太好了,你是大夫嗎?」溫澤對這個方法很感興趣。

  「大夫?」溫小寶使勁搖搖頭,「我大學學的是畜牧業。」

  「啥意思?」

  「我是養豬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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