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越發急切

  卿柔心中有了主意,便召了冬芽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冬芽神色凝重,急匆匆的離開了永壽宮。

  沒幾日,宮中便有流言,暗指皇后腹中懷著的像公主,賢妃腹中懷著的到像是皇子。

  此流言像風一樣地傳入鳳儀宮,許靜沅本來焦躁的心愈發的焦慮。

  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快八個月的肚子,轉頭看黃楊:「黃楊,你瞧著本宮此胎,是男是女?」

  黃楊候在一旁,連忙低頭:「回稟皇后娘娘,奴婢沒有生養過,奴婢不懂這個。」

  許靜沅心情煩躁:「近日宮中流言甚多,多半是賢妃那個賤人傳出來的。

  她是想告訴本宮,她懷的是皇子,本宮懷的是公主,所以永遠壓本宮一頭是嗎?」

  太子之位,必須是她這個皇后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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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妃竟然敢覬覦,別怪她容不下她。

  黃楊低頭,不敢說話。

  許靜沅想著賢妃竟然這般挑釁,心中更煩,她轉頭看著黃楊:「你去永壽宮召賢妃過來,本宮要敲打敲打她,讓她安分一點,不要總想著越到本宮的頭上去。」

  黃楊屈膝行禮,匆匆離開了鳳儀宮。

  到了永壽宮外,她瞧著永壽宮宮門緊閉,遂敲了敲宮門。

  守門的太監將門開了個小縫,見著是黃楊,立馬行禮道:「黃嬤嬤……」

  黃楊抬眸望了一眼永壽宮內:「皇后娘娘召賢妃娘娘去鳳儀宮說話。」

  小太監聞言,連忙行禮道:「奴婢這就去稟報賢妃娘娘。」

  黃楊在宮門口等著,沒多會兒,冬芽就笑著從內里走了出來,對著黃楊道:「我家娘娘說,身子不適,這些日子就不去鳳儀宮了,請皇后娘娘……勿怪。」

  黃楊還想說些什麼,想一想又算了。

  她對著正殿的方向行禮道:「奴婢這就去給皇后娘娘回話。」

  冬芽見著黃楊越走越遠,連忙回宮給卿柔回話。

  「娘娘,奴婢將人打發了。」

  卿柔坐在暖閣中,看著手中的書:「嗯,若是黃楊再來,繼續打發回去。」

  冬芽神色擔憂:「皇后娘娘一向暴戾,奴婢實在擔心……」

  卿柔翻了一頁書,聲音冷靜:「不怕,反正我順從了她,她也不會繞我一命。」

  她也低頭過。

  只是皇后不領受,容不下她罷了。


  冬芽冷了臉頷首,神色凝重:「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爭,也不代表宮中的風波就會平息。

  容不下你的人,也不會看在你不爭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許靜沅坐在正殿的主位上,等著賢妃滿身疲憊地來給她請安。

  誰曾想,抬眸望向殿外,只有黃楊一個人孤零零地回來了。

  黃楊緩步走入殿中,對著許靜沅行禮道:「啟稟皇后娘娘,賢妃娘娘說,她身子不適,就不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不請安?

  還是在她這個皇后特意去召見她的情況下,刻意拒絕。

  聯想到今日宮中傳聞,許靜沅心中一怒,重重的拍了一下鳳座的把手:「賢妃她竟然是越來越放肆了。」

  她垂眸看向黃楊:「賢妃還說了什麼?」

  黃楊深色猶豫:「賢妃娘娘說,請皇后娘娘勿怪。」

  許靜沅即便是沒有在現場,幾乎也能想像得出來,賢妃說這句話的語氣。

  「你再去永壽宮請,本宮不信,賢妃她敢不來。」

  黃楊屈膝行禮:「奴婢遵命。」

  她退出了正殿,離開了鳳儀宮,朝著永壽宮的方向而去。

  似乎是早有準備,黃楊剛剛扣響永壽宮的宮門,冬芽就開門出來了。

  她笑著對黃楊道:「我家娘娘說了,身子不適,請皇后娘娘勿怪。」

  黃楊的神色凝重不少,對著冬芽道:「賢妃屢屢拒絕皇后召見,真的不怕皇后娘娘盛怒,責罰賢妃娘娘嗎?」

  冬芽看著黃楊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黃楊愣住,忽然想起從前。

  鳳儀宮內,皇后娘娘對賢妃的諸多磋磨。

  她低了頭,對著正殿行禮道:「奴婢這就去給皇后娘娘回話。」

  冬芽笑著目送她離開,關上了宮門之後,瞬間冷下了臉。

  黃楊急匆匆的回了鳳儀宮。

  許靜沅見她一個人歸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氣的將身側桌上擺著的茶水一揮在地:「放肆,這個賢妃,真是放肆。」

  黃楊低聲勸道:「娘娘息怒。」

  許靜沅傳召了賢妃兩次,她都敢不來,只覺得面上無光,她抬眸看向黃楊:「你去乾清宮稟報皇上,就說賢妃不聽中宮傳召,讓本宮很是為難。

  請皇上斥責賢妃,莫令中宮之權恍如擺設。」


  黃楊屈膝行禮:「奴婢遵命,這就去乾清宮稟報皇上。」

  黃楊急急地去了乾清宮,只是因著如今政務繁忙,乾清宮外也是有官員來回走動。

  她候在殿外,等候皇上傳召。

  蘇喜瞧著她來,連忙去御書房稟報高堰。

  沒多久,蘇喜就出來對著黃楊道:「皇上召見……」

  黃楊對著蘇喜行了個禮之後走進了殿中。

  御書房內,高堰正拿著硃筆批改奏摺。

  「皇后讓你來乾清宮,是為著何事?」

  黃楊連忙行禮道:「回稟皇上,皇后娘娘今日召賢妃娘娘去鳳儀宮說話,兩次都被賢妃娘娘拒絕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賢妃娘娘不聽中宮召令,請皇上斥責賢妃。」

  高堰不耐地抬眸看了黃楊一眼:「就這點事?」

  黃楊連忙低頭行禮不敢亂動:「回稟皇上,是。」

  高堰無奈地放下硃筆,看向殿門處:「蘇喜……」

  蘇喜連忙開了殿門走進御書房:「奴婢在。」

  「傳話給賢妃,讓她聽皇后召令。」

  「奴婢遵命。」

  高堰吩咐完之後,繼續拿起硃筆批改奏摺:「都退下吧。」

  黃楊連忙跟著蘇喜離開了勤政殿。

  等到殿中安靜下來,高堰拿著硃筆的手頓住。

  旁邊伺候筆墨的宮女連忙放下朱墨靜候一旁。

  高堰放下手中的硃筆,站起身:「來人,擺駕鳳儀宮。」

  守門的小太監聽到消息,連忙揚聲傳話。

  乾清宮忙碌起來,高堰坐上了鑾駕朝著鳳儀宮的方向而去。

  到了鳳儀宮外,他沒有讓人傳話,而是獨自走了進去。

  許靜沅心情不佳,聽到門口有動靜,還以為是賢妃來了。

  她靠著軟枕,閉眼假寐,聲音含著濃濃的殺意:「賢妃,你別以為你生了皇子,就可以在本宮面前猖狂了。

  等本宮做了太后,讓新帝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讓你給先皇陪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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