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另尋他法

  卿柔看著高堰,輕聲問道:「也不知皇后若是劉後,在狸貓換太子之後,會如何處置李妃?」

  如今的情景,她是李妃,而皇后就是那個劉後。

  皇上即向著皇后,那他會如何想?

  高堰沒有跟著卿柔的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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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女適時地奉上茶水和果點。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微微搖頭道:「不過都是戲曲罷了,不用太當回事。」

  卿柔垂眸,沒有再咄咄逼人。

  高堰喝了一口茶之後,揚聲道:「賢妃今日對皇后不敬,罰俸一個月。」

  卿柔聽到這個處罰,一點都不意外,只連忙起身行禮:「臣妾遵旨。」

  看著高堰起身離開了永壽宮,她起身坐到軟榻上,久久說不出來話。

  她今日冒犯皇后,就是為了被責罰。

  可如今卻被輕輕放過……

  就好似,一張天羅地網,將她牢牢地鎖在其中。

  從前若只是皇后的算計,她還覺得尚有一絲希望,可如今連皇上都有可能知道,甚至放縱皇后的所作所為。

  她還有誰能依靠,還有誰能救她。

  「娘娘……」冬芽看出了卿柔的難過,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她。

  卿柔搖搖頭,抬手將面頰上的冷意拭去:「天既生我,自然會給我一條活路才是。

  無妨,二月二還有些日子,我再另尋他法。」

  「娘娘……」冬芽低頭:「要不然和鍾老爺和夫人說一說,請他們幫忙。」

  卿柔搖頭:「不勞煩他們了,免得觸怒皇上,連累他們的性命。」

  冬芽點頭,扶著卿柔起身。

  夜色濃重,卿柔心情不佳,早早地就歇下了。

  這日晨起,前朝舉行了御璽開寶儀式。

  大臣們休息了多日,開始上朝。

  一大早,孫道度就進宮了。

  卿柔命人去太醫院召見他,一是為了給自己請平安脈。

  另一個則是詢問家中事宜。

  孫道度得了召見,又急忙拎著醫箱急匆匆地朝著永壽宮而去。

  到了永壽宮正殿,他正要行禮,卿柔連忙叫起道:「孫太醫不必多禮,快快起身吧。」

  孫道度依舊是恭敬的行禮之後,這才起身道:「微臣知道娘娘一直惦記著許家姑娘的事,便急忙來回話了。


  這一個月以來,微臣開了方子助許姑娘調養身子,甚是見效。

  不敢說能健步如飛,但是許姑娘和鍾大公子成婚之後,應當是能有精力應付家中鎖事的。」

  卿柔連連點頭:「好好好,勞煩孫太醫了。」

  許琯的身子不好,聽說平日裡連日常生活都很吃力。

  但是成婚之後,不比從前。

  她是賢妃,母家定然會有人情來往。

  若是許琯身子好一點,應付人情往來便不會覺得太過疲累。

  孫道度回完話,將身側的藥箱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錦盒雙手奉到卿柔跟前:「娘娘,這是微臣去許家時,許姑娘交給微臣的。

  她聽說娘娘快要生產,就做了抹額獻給娘娘。」

  卿柔聽見是許琯送了,眼底浮現一抹暖色。

  她伸手接過錦盒打開,裡面是一件深色的刺繡抹額,上面繡著精緻的蓮花暗紋。

  卿柔伸手撫摸著上面的刺繡,微微頷首:「竟然如此有心,勞煩孫太醫替我謝謝她。」

  孫道度行禮:「奴婢這就為娘娘請平安脈……」

  卿柔將手中的錦盒放在一旁,抬手將手腕搭在身側的桌上。

  孫道度上前搭了手帕在她手腕上,然後靜心診脈。

  良久之後,孫道度收回了手帕,叮囑道:「娘娘平日裡,還是要少憂思,憂思過度,會影響貴體。」

  卿柔明白他的意思,收回手,沒有說話。

  孫道度是太醫,不一定能在此事上救她性命。

  還是少連累一個人為好。

  想到此處,卿柔轉移話題道:「許姑娘的身子,我心中一直記掛著,勞煩孫太醫定時去給她診脈,調養身子。」

  孫道度躬身行禮:「娘娘的吩咐,微臣都記住了。」

  卿柔頷首:「勞煩孫太醫再去給大皇子請平安脈。」

  孫道度連忙應下,跟著李嬤嬤去了偏殿。

  卿柔見他走了,這才又拿起方才許琯獻上的抹額細細看來。

  冬芽在一旁哄道:「許姑娘心地善良,能體會娘娘的心。」

  卿柔拿著那抹額看著,面上歡喜:「許姑娘嫁到鍾家,也算是低嫁,她沒有傲然於鍾家,還如此用心。

  我這些日子對她的心思,也算是沒有白費。

  只要她和弟弟能性情相投,琴瑟和鳴,其他的都不必憂心了。」

  冬芽神色低落地看著卿柔:「娘娘這話,到叫人擔心。

  您這麼年輕,定然能看著大公子和許姑娘琴瑟和鳴的日子,可莫再說這些喪氣話了。

  到像是……」

  遺言似的。

  卿柔認真的將動手收到錦盒中:「以前我因著與皇后不睦,也不希望和許家做親家。

  可如今想著,還好和許家做了親家。

  想來,看在許琯的面子上,皇后不一定會對鍾家動手。

  我也能放心了。」

  「娘娘……」冬芽神色擔憂。

  卿柔將東西收好,交給冬芽:「我也不是要自憐自棄。

  只是這兩日琢磨著,皇后好似沒有軟肋。

  她不在乎許家的榮辱,膝下也沒有子嗣。

  懷著身孕,可到底還沒有生下來。

  唯一在乎的,就是皇上的寵愛……

  可是皇上對皇后一向偏心,也不好從中間動手。」

  所以她一直都拿皇后沒有辦法。

  冬芽在一旁提醒道:「從前許貴人來永壽宮說過的那些話,娘娘可還記得?」

  卿柔聽到這裡,神色凝重不少:「皇后依靠許家的人辦事,所以許貴人才會知道那麼多。

  只是時間過去已久,實難取證。

  而且皇后借種生子之事,非同小可……

  此法,不可取。」

  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若是傷了高堰的臉面,讓高堰動了殺心。

  她的算計,都會變成泡沫。

  冬芽神色為難:「那娘娘該如何是好?

  奴婢瞧著,皇后富有才學,博古通今,應當是極難對付的。」

  卿柔微微眯起雙眸,眼底閃過一絲利色:「皇后如今對付的是我,皇上自然不會在乎。

  可若是皇后想要竊取皇上的江山呢?」

  等刀子割到高堰的身上,她不信,高堰會無動於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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