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說她是撈女?可大佬偏要寵她呀> 第32章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第32章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余薇回來了。

  呵,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舒覓在心裡冷笑一聲,臉上卻擺出一副驚訝無比的神情。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余薇?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對了,你怎麼在這兒?」

  余薇往時清嶼身邊靠了靠,沒有回舒覓的話,反而是抬頭神情有些慌亂的看向時清嶼。

  見余薇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時清嶼頓時心疼不已。

  他握上余薇的手,輕輕拍了拍,這才轉頭看向舒覓:「薇薇今天剛從國外回來,她最近在那邊經常被壞人尾隨,她很害怕。再說,她一個女孩子在國外獨居,讓人不放心,我就讓她回來了。」

  舒覓心裡冷嗤一聲:還被壞人尾隨,害怕?這余薇可真能瞎編故事,也就時清嶼這個傻瓜才信。

  「哦,是這樣,那確實太危險了。可是,我不明白,她一回國為什麼在這裡,不回她自己家?」

  「覓覓你別誤會,是我先聯繫清嶼哥的,他因為擔心我,這才留我在這兒住一晚。我……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余薇終於開了口。

  「離開這兒你去哪?你還敢回你那個賭鬼父親的家裡嗎?」時清嶼滿臉心疼的看著余薇,「薇薇,答應我,你哪也不許去,就留在我身邊。」

  余薇瞬間感動的流下了眼淚:「清嶼哥,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一旁的舒覓看著面前的兩人,只覺身上雞皮疙瘩掉一地。

  她下意識的聳了聳肩膀,來緩和這股讓人噁心的感覺。

  「是啊是啊,要不余薇你就住這兒吧,雖然你跟清嶼早已經分了手,但我們畢竟還是老同學嘛,互相關照也是應該的。」舒覓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的樣子,趁機噁心噁心時清嶼。

  「舒覓。」時清嶼看向她的臉色冷了幾分,「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跟薇薇沒分手,當年的事純粹是為了應付我媽而不得已的行為。」

  「我當年出國留學時,就直接偷偷帶著薇薇一起出國了。薇薇身體不好,這些年也是我一直在照顧她,以後也會是。」

  「當時我找你來做我女朋友,其實也是為了應付我媽,想著日後再找機會接薇薇回來。我將來一定是要娶她的,如今她回來了,以後就會一直留在我身邊了。」

  時清嶼終於跟她攤了牌。

  舒覓站在那裡,足足沉默了十幾秒鐘。

  雖然這些她早就知道了,可如今親耳聽到時清嶼說出來,她心裡依舊有些難過。

  難過她曾經逝去的青春,難過她曾經對這個男人的付出,更悲哀她那幾年可笑的痴情。


  「那就恭喜你們了!」舒覓嗤笑一聲,轉身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時清嶼看著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舒覓,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陌生的感覺,隱隱有些不太舒服。

  余薇抬起頭,看著時清嶼還一直在看向舒覓離去的方向。

  她微微一愣,心裡有些慌神。

  「清嶼哥,你跟舒覓……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舒覓從大一開始就喜歡時清嶼,包括後來時清嶼回國後,舒覓又追了他兩年的事,她都一清二楚。

  可倘若在這兩年裡,時清嶼對她也動了心……

  余薇心裡莫名感覺有些不安。

  時清嶼回過神來,看向一臉歉意和傷心的余薇。

  他抬手撫上她的肩膀:「瞎想什麼呢傻瓜!我跟舒覓之間什麼事也沒有。你剛才都聽到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等合作結束了,她就會離開這裡,你別瞎想。」

  余薇依偎進時清嶼懷裡,俏麗的臉蛋貼在男人的胸前。

  紅唇揚起一抹微笑,「我知道了清嶼哥,我相信你。」

  這個她足足用了五年時間才緊緊抓住的男人,她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

  *

  凌晨兩點十五分。

  舒覓煩躁地在床上翻了個身,一把抓過床頭的玩偶熊緊緊捂在耳朵上。

  可是,即便別墅的隔音材料用得再頂級,也抵不住樓上房間那毫無顧忌、穿透力極強的動靜。

  女人那種刻意掐著嗓子的甜膩嬌喘,混合著實木床架帶著節奏感撞擊牆壁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簡直猶如魔音穿腦。

  「有完沒完啊!……」

  舒覓痛苦地睜開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氣得在被窩裡直爆粗口。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時清嶼這貨體力竟然會這麼好?難道是白月光濾鏡加持的原因?

  樓上的「戰況」一直持續到將近凌晨三點多才漸漸消停。

  被這突如其來的「午夜場」折磨得神經衰弱,舒覓後半夜幾乎是一直在半夢半醒間掙扎,做夢都在拿大喇叭對著那對狗男女喊麥。

  第二天上午十點。

  等舒覓頂著兩顆碩大的黑眼圈推開房門時,時清嶼早已經去公司上班了。

  她打著哈欠走到客廳,剛準備找點水喝,就迎面撞上了正從樓上款款走下來的余薇。

  此時的余薇,可謂是把「宣誓主權」這四個字掛在了身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舒覓一眼就認出那是時清嶼平時最喜歡的一款襯衫。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余薇大腿根,兩條白皙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領口更是故意松松垮垮地敞著,生怕別人看不見她鎖骨和脖頸上那幾處惹眼的紅痕。

  看到舒覓這副精神萎靡的模樣,余薇的眼裡閃過一抹得意。

  她停下腳步,擺出一副十分羞愧又無措的神情:「覓覓,你昨天是不是沒休息好呀?對不起,是不是……是不是我和清嶼哥昨晚的聲音太大,吵到你了?」

  不等舒覓說話,余薇又做作地嘆了口氣,臉頰飛上一抹紅暈:「我都一直勸清嶼哥小點聲了,可他就是不聽,非說在自己家不用顧忌。我實在拗不過他,硬是被他折騰到了下半夜……覓覓,你千萬別生清嶼哥的氣,都是我不好。」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做作的女人,舒覓的心裡沒有泛起半點嫉妒,只有一種極度深沉的無語。

  就這?爛大街的爭風吃醋把戲!

  舒覓忽然覺得,假如自己以前也能對自己狠狠心學個綠茶,或許段位會比余薇厲害呢?那時清嶼還說不準是誰的呢!

  想到這,舒覓忍不住惡寒了一下:可是當個綠茶太噁心了,臣妾做不到啊!

  她瞥了一眼暗暗得意的余薇,冷漠地撩了一下頭髮。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語氣更是毫無波瀾:「余薇你多慮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點生理需求我怎麼會不懂?再說了,我生什麼氣?」

  說到這,舒覓停頓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了余薇一眼:「不過作為老同學,我還是得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下次要是再控制不住音量,麻煩讓時少爺買點隔音棉貼在牆上。或者乾脆換個結實點的床架,那噪音,真的很影響我第二天早起的心情。」

  說完,舒覓直接頭也不回地換鞋出了門,只留下余薇還僵在原地。

  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挑釁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一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

  舒覓約了沫沫中午在一家泰式餐廳吃午飯。

  「砰!」

  舒覓將手裡的檸檬水杯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齒地向坐在對面的沫沫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那個余薇有多噁心!穿著時清嶼的襯衫在我面前晃悠就算了,還非要跟我描述他們昨晚是怎麼折騰的!誰愛聽他們那點破事啊!」

  沫沫一邊優雅地剝著咖喱蝦,一邊強忍著笑意開導她:「行了行了,消消氣。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要工資按時發,什麼牛鬼蛇神你都能忍嗎?怎麼,現在為了聽一晚上牆角就破防了?」


  聽到「工資」兩個字,舒覓原本高漲的怒火明顯焉了。

  她像個漏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座椅上,沒出息地嘆了口氣:「對哦……為了掙錢,我忍……大不了我今晚網購一副軍用隔音耳塞。」

  看著舒覓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沫沫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突然放下手裡的蝦,賊兮兮地湊到舒覓跟前。

  「覓覓,」沫沫壓低聲音,話語間卻充滿了八卦的調侃,「你跟我說實話,聽了一整晚的活春宮……你這乾涸了二十幾年的心,是不是也跟著痒痒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舒覓大驚失色,臉頰不可控制地一紅,抓起桌上的菜單作勢就要往沫沫頭上打,「本宮清心寡欲,一心只想搞錢!」

  「別裝了,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我懂!」沫沫靈活地躲開攻擊,笑得花枝亂顫,「既然你覺得時清嶼那個男人倒胃口,要不……我把我哥介紹給你做男朋友怎麼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來給我當嫂子,咱倆親上加親啊!」

  她哥?陸煬?

  舒覓腦子裡努力搜颳了一下。

  對沫沫的這位親哥哥,舒覓的印象其實非常淡。

  以前去沫沫家裡玩的時候,偶爾也碰到過幾次。

  印象中是個戴著金絲眼鏡、非常斯文紳士的一個男人。

  比起時清嶼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陸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陣溫和的春風,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優質相親對象。

  可惜,重活一世,她現在這顆心已經變成了純金打造的,刀槍不入,更不談感情。

  「算了吧你。」舒覓嫌棄地白了沫沫一眼,權當她是在開玩笑,「我現在腦子裡只有怎麼在時清嶼和徐曼中間全身而退,然後拿著錢去買我的大別墅。男人這種影響我拔劍速度的生物,還是留給別人吧。」

  沫沫撇了撇嘴,「嘖嘖,無情。」

  飯吃到一半,舒覓的手機忽然響了。

  舒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原本還算不錯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