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阿霽,我嚇死了
「這些消息到底是誰傳出來的?為什麼你現在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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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國強坐在書房裡,臉色微沉。
警衛員王鑫龍站在書桌前,慚愧地低下頭。
「對......對不起,院長,我......我以為,您知道這件事兒......」
王鑫龍囁嚅著嘴,輕聲解釋道。
見孫國強面色更差,王鑫龍轉了轉眼珠,忙道:「但咱們現在不僅管了行政,招生考試也是您負責的,這......這明眼人都知道,您就是默認的下一屆的校長啊!」
「我......我覺得他們也沒說錯!」
王鑫龍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連剛剛彎下去的腰,也重新挺了起來。
孫國強聽見他這吹捧的話,先是嘴角一勾,後又狠狠壓了下去。
「行了,外面的人不知道說說就得了,你怎麼也跟著起鬨,校長他老人家幹得好好的呢!」
話是這麼說,但孫國強一想到最近手底下那波人的吹捧,臉上還是帶了點自得。
哼,什麼兵王不兵王的,都被捅成一個廢人了。
想到程霽的勢力這段時間已經被自己瓜分殆盡,孫國強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
與此同時,相比於孫國強好心情,傅堯的心情就沒那麼美妙了。
看著面前擋住自己路的男人,傅堯眉頭緊蹙。
本來今天心情還不錯,因為折騰了近一個月,周志剛的判決終於下來了。
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這是傅堯預期內的結果,雖然有點遺憾沒有讓周志剛被判死刑,但一輩子關在監獄裡,也好不到哪裡去。
聽完判決,傅堯站起身,準備回家屬院,結果剛出完法院門,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呂同志,請你讓讓,我要回家了。」
無聲僵持了五分鐘,傅堯耐心徹底耗盡,冷聲道。
呂良生張了張嘴,垂在褲子旁邊的雙手,無力地抬了抬。
傅堯看著他這幅欲說不說的模樣,有些煩躁地轉身,她準備換條路走。
今天是她的休息天,若不是為了看周志剛這個狗賊得到應有的懲罰,她是萬萬不可能早起的。
現在事情已經結束,她最想做的就是回去抱抱程霽和孩子們,然後好好睡一覺。
見傅堯要走,呂良生頓時急了。他上前,一把扯住傅堯的胳膊。
傅堯沒想到呂良生會如此過分,大庭廣眾之下,還竟敢對自己拉拉扯扯。
一想到他跟周志剛還是好朋友,傅堯心中對呂良生的厭惡愈發嚴重了起來。
「呂良生!你是想猥褻婦女嗎?這兒可是法院門口,要不你進去說!」
傅堯怒喝出聲,一點面子也沒給呂良生留。
呂良生被傅堯厭惡的眼神一紮,面色蒼白地放開她的手。
「對......對不起,傅同志,我......我只是想替志剛跟你說聲對不起......」
傅堯聽見這話,嘴角勾起一絲冷嘲。
「對不起?你有什麼資格替他說對不起?要不是我和我愛人命大,我們這會兒已經成死人了。」
傅堯的話讓呂良生滿腔勸解的話卡在了半空中,他尷尬地低下頭,聲音艱澀無比。
「傅同志,志剛他也是被騙的,他現在很後悔。這個處罰結果,太嚴重了......傅同志,看在我之前救過你,還提醒過你的份上,你能不能......」
「啪」的一聲,呂良生的話被打斷。
感受到臉上的火辣,呂良生有些呆滯地看著面前一臉怒容的傅堯。
「呂良生!你真讓我噁心!」
「你救過我,我很感激,但這並不是你挾恩相報的理由。如果,非要一命抵一命的話,我想,是我先救的樂樂。」
傅堯扇完巴掌,嫌惡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看著傅堯瘦弱的背影,呂良生的心頭突然湧起一陣劇烈的恐慌,他好像,徹底讓傅堯討厭了。
可......可是志剛就他一個朋友了,他要是不幫忙的話,那志剛就真的沒活路了。
呂良生下意識地追上去兩步,見傅堯警惕地回頭,他又頹然地退了回去。
傅堯見他還準備追自己,原本的大步走直接變成了快跑。
耳邊呼嘯的風吹過,傅堯心中十分後悔,她就不應該自己一個人來。
好在,身後並沒有再傳來腳步聲。看見熟悉的家門口,傅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喘成這個樣子,早說了讓我陪你一起去,你又不同意。」
程霽吊著手臂站在門口,見傅堯小臉跑得紅撲撲的,額頭上還帶著細汗,語氣頗有些嗔怪。
傅堯跑了半天,看見熟悉的人影,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阿霽,我嚇死了。」
傅堯突如其然的大哭,把程霽嚇了一大跳。也顧不上還在外面,他立馬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將人攬進懷裡。
「怎麼了這是?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還是周志剛的判決結果不太好?如果你不滿意,我們再上訴一次......」
「堯堯,你跟我說句話啊?堯堯,我要急死了!」
程霽感受著胸口的濡濕,手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屋外的動靜將在裡面帶娃的張媽也吸引了出來,。
「乖乖,這是咋回事兒啊?小堯,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撕了他。」
張媽抄起一旁的鋤頭,就要往外沖。
程霽也是緊緊盯著傅堯的眼睛。只等傅堯說出來,他就立馬去弄死那個欺負她的人。
被兩人如此關心地看著,傅堯總算是理智回籠。
她抽噎了下鼻子,看著附近打量的眼神,後知後覺的老臉一紅。
「我,我們進去再說。」
說罷,她便硬扯著程霽和張媽的胳膊進了院子。
將門關上,隔離掉那些打量的眼光,傅堯這才鬆了口氣。
見程霽和張媽一臉擔心地望著她,她也沒再賣關子,一五一十地把呂良生攔著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說的話太賤了,我一下子沒忍住,扇了他一巴掌。然後見他追過來,我太害怕,一路跑回來了。」
傅堯說著,還心有餘悸。
要是呂良生暴起傷人,她一個女同志,肯定反抗不了。
聽著傅堯的話,屋內一時落針可聞。程霽這時才看見傅堯右手上顯眼的紅痕。
他顫抖著手,小心地將傅堯的右手捧了起來。
「他拽你了?」
傅堯沒答,只是委屈地點了點頭。
「不怕,不怕,我在。」
程霽將傅堯攬入懷中,細心地給她擦著額上的冷汗,溫聲安慰著。
感受到懷裡的小姑娘不再發抖,程霽這才慢慢鬆開她的手。
「堯堯,你在家好好待著,我出去一趟。」
程霽嗓音低沉,捏著拳頭,大踏步地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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