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印記不會真在那處吧?
蕭衍連續來鎮國公府接了徐寶楨兩日,她都是亥時中出來的。
這日回到家裡,胖丫又趕緊給她端來湯藥。
她與小甜丫都還在吃調理身子的湯藥,本該是晚飯前服下的,她加夜工給耽誤了。
蕭衍有些憂心,一邊打熱水給她泡腳,一邊抱怨:
「什麼活兒就這麼急?非得日日加夜工。我娘子身子還未完全恢復,哪經得起這般勞累?」
徐寶楨道:「是一方蓋頭。」
她答應過謝婉柔保密,但不包括蕭衍,蕭衍不是旁人,也不是多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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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沒事,他不會與任何人提及。
「蓋頭?堂堂國公府,不過是弄壞了一方蓋頭,他們自己的繡娘再繡一方不就得了。何必如此麻煩費事去修補?」
「那蓋頭是件舊物,有些特別。」
「有多特別?」
徐寶楨大致描述了一下謝婉柔那方蓋頭的樣子。
蕭衍聽罷起身去翻箱倒櫃,不知在找什麼。
片刻後,蕭衍再來到徐寶楨面前,展開一方紅蓋頭給她瞧,問道:「可是這樣式的?」
徐寶楨驚得雙目圓睜,簡直一模一樣!
她趕忙伸手接了過去,捏在手裡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看了又看。
若是她沒有記錯,不只是質地、色澤、花樣一模一樣。
連刺繡技法都如出一轍,恐怕是出自一人之手。
唯一的區別便是謝婉柔那方,對角繡的是「錦寧」二字,而蕭衍這方繡的是「知安」二字。
水涼了,蕭衍將她的腳從洗腳盆拿出來,邊拿帕子擦邊說道:「若是一樣的,你便拿這個去交差,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蕭衍將人抱上床,徐寶楨靠坐在床頭,舉起那紅蓋頭一臉震驚地問:「你這是哪兒來的?誰繡的?」
他們兩個成親時,徐寶楨用的自己繡的嫁衣與蓋頭。
從不知蕭衍還收著這麼一方蓋頭。
「是誰繡的我也不清楚,應該是我娘成親時用的。是不是一樣的?一樣的你就拿去給那江大小姐,早點回家歇著。」
「不一樣,只是很像。即便是一樣的,又哪能拿去交差?這可是你娘的舊物。」
「什麼你娘我娘?是咱們娘。娘知道了也不會介意的。」
蕭衍說的娘自然是他那個早已故去多年的養母。
然而徐寶楨卻是想到了他的親娘襄王妃。
這蓋頭布料繡工皆極為講究,可以看出繡這蓋頭的人是極其用心的。
這小小一方蓋頭,價值卻不低,蕭衍之所以沒有懷疑過,是因為她養母未嫁時家境殷實。
若蕭衍這方蓋頭真是襄王妃的,那麼謝婉柔的那一方很有可能是魏王妃的。
一方蓋頭當作傳承,那這蓋頭恐怕還真不是出自尋常人之手。
襄王妃與魏王妃是妯娌,那她們共同的長輩……
莫非是當今太后?
徐寶楨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謝婉柔將太后娘娘親手所繡的蓋頭給弄壞了,嚇成那樣就不奇怪了。
那這蓋頭很有可能是蕭衍認親的憑據之一。
但是上一世,他去參加殿試後便沒再回來過,也沒人來找這蓋頭,一定是他身上還有憑據。
徐寶楨仔細將蓋頭摺疊好,遞給蕭衍:「快收好。」
這蓋頭他以後娶妻很可能還要用的。
蕭衍收好蓋頭,迅速上床,徐寶楨盯著他看了又看。
蕭衍玩笑道:「好不好看?」
「好看。」徐寶楨隨口應答。
她是想重新仔細確認一遍他身上還有什麼特別地方。
可是他臉上、身上,哪處她沒看過?真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記。
見她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蕭衍笑道:「娘子這模樣,就跟那登徒子無異。」
登徒子名聲都當了,她不得做點登徒子該做的事?
如此想著,手上便有了動作。
徐寶楨上手去掀他身上僅有一件的單衣,想再仔細檢查一遍。
蕭衍索性將衣裳脫了,還玩笑道:「我這身體可只給你這登徒子看。」
徐寶楨也不客氣,耳朵鼻子後脖子仔細看過,又抓起他的手臂往上一抬,連他胳肢窩都沒放過。
蕭衍雙手抱頭,半靠在床頭,低聲笑著,胸腔震動,問道:「褲子要不要脫?」
徐寶楨沒理他,爬到他腳邊,從他的兩隻腳底心開始檢查。
右腳腳踝處有一道淺淺的小傷疤,按胖丫的說法,是去年幹活兒傷到的。
徐寶楨伸手輕柔撫摸著那處傷痕發了怔。
蕭衍坐起身來,一把抱她趴自己身上,柔聲道:「沒事了。那一點點小傷,娘子又不是故意的,不必介懷。」
徐寶楨聞言,瞳孔一震。
她弄傷的?
見徐寶楨皺了眉,他便吻上了她眉心:「早就沒事了,今夜是怎麼了?」
「對不住。」徐寶楨埋首在他頸窩,悶聲說道。
不論是不是故意的,終歸是她傷了他。
不過她應該沒有惡毒到故意傷他吧?
蕭衍柔聲安慰:「好了,這話你都說多少遍了。我一個大男人,身上留那一點點疤算什麼事?」
那無端缺失的三個月記憶,徐寶楨以前覺得無所謂,此刻卻很想恢復。
若她真的為了別人或銀錢故意傷他,那都不必等他動手,她自己一刀抹了脖子,以死謝罪算了。
蕭衍扯過被子蓋著二人,又恢復了玩笑語氣:「娘子看滿意沒?下邊還看不看?」
「還看。」
徐寶楨說罷,又掀開被子翻身下來,將蕭衍寬鬆的褲腿往上面推,讓他兩條長腿露出來,在他兩條毛腿上細細檢查。
柔軟的手貼著皮膚,拂過每一根腿毛,蕭衍笑出了聲兒:「娘子這是要在為夫身上找什麼?如此撩撥,為夫可受不住。」
徐寶楨沒應答檢查完正面,又吩咐他:「翻個面。」
蕭衍笑著翻身趴著。
徐寶楨檢查完腿,又伸手去扒人家褲頭兒,將褲子往下拉了拉,該檢查的都檢查了。
他身上確實是乾淨得連顆小痣都沒有。
徐寶楨將他褲子提上,盤腿坐一旁思索還有沒有漏掉哪裡。
最後連蕭衍的耳朵裡面,鼻孔都檢查了,還是一無所獲。
蕭衍翻過身來平躺著,笑問:「還有一處,娘子為何不看看?」
徐寶楨眼睛隨即瞥向那鼓包處,暗道:印記不會真在那處吧?
蕭衍哈哈大笑:「怕什麼?為夫身上哪處你看不得?」
徐寶楨伸手在他因大笑而扯動的腹部戳了戳:「這幾塊肉都沒有以前緊實了。」
蕭衍道:「許久不練了,娘子喜歡,為夫再練回來就是。」
說罷起身抱她睡下,拉過被子蓋好:「好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衣衫單溥,別著涼了。」
蕭衍熄了燭火,屋裡一下暗了。
徐寶楨一時看不清他的臉,伸手撫上他臉頰:「我現在看不清你的臉,若是你不說話,或是我耳朵聽不見,要怎樣才能確定是你呢?」
蕭衍道:「我閉目塞耳也能認出娘子來。」
「如何認?」她問。
他將腦袋埋進她頸窩,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移向她胸前,鼻尖划過她溫軟的肌膚。
然後飛快退開去,回道:「就這樣。」
徐寶楨也能分辨他的氣息,又問:「若是我鼻子也出問題了呢?」
「摸摸不就知道了?」
語畢,蕭衍拉著她的手,從光溜的胸膛滑向腹部,再往褲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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