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錢家,第一場戲!
孫奉義當即一臉肉疼的表情,那些收藏,向來都是他的命根子。
但現在人家高高在上,正踩著自己的腦袋,這還哪敢不賭?
在確認雲塵不是開玩笑之後,他把心一橫。
「雲爺要是有興趣,我……我就斗膽跟您賭一把。」
雲塵哈哈笑了兩聲,抬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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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戲吧!」
與此同時,看肖長空好長時間沒說話,月寒譏諷道:「真是越老越慫!趕緊滾吧!」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聽到肖長空仰天大笑。
「哈哈哈……小丫頭,你還真是狂到沒邊。也罷,今日老夫就把你和錢瑾瑜一併收了。」
肖長空笑聲未歇,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枯瘦的手爪直逼月寒面門。
月寒心頭大震,這老瘋子竟真敢無視玄玉宗?
她怒喝一聲,雙掌泛起瑩白真氣,施展出宗門絕學「玄玉掌」迎了上去。
「砰!」
掌爪相交,氣勁四溢。
月寒只覺雙臂發麻,連退三步,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老狗的九品功力竟如此渾厚!
但她還是咬緊牙關,身形輾轉,掌影如雪片般連綿拍出,試圖以巧破力。
兩人乍一交手,竟打得有來有回,凌厲的掌風將泳池邊的遮陽傘撕得粉碎。
然而,肖長空眼中卻閃過一抹戲謔。
他浸淫武道數十年,以前還曾經是宗師境界,現在只不過想要戲耍一下對方,順便消耗對方體力,這樣一會兒上了床之後,對方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了。
樹上的孫奉義也看出了肖長空在戲耍月寒。
只是現在他完全搞不明白肖長空的心路歷程,自己就這麼輸了!
「雲爺,小人輸了。但小人不明白,您為什麼會猜出肖長空敢挑釁玄玉宗,這也太不合理了。」
雲塵笑而不語,給孫奉義造成一些神秘感。
其實這也並不難猜。
肖長空既然打算干一票大的,而且都打電話讓趙巧慧收拾細軟,準備跑路了,自然是要放手一搏。
可以說肖長空現在做的事情,就足夠鎮武司把他抓進去吃一輩子牢飯了,所以雲塵敢肯定,這老傢伙是想要幹完這一票就隱姓埋名。
既然這樣,肖長空幹嘛還要怕得罪玄玉宗?
孫奉義見雲塵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心中除了駭然之外,更是覺得自己今天一點兒都不冤。
雲塵不但是武道天才,更是智謀無雙。
此時,肖長空和月寒已經交手幾十招。
月寒已經嬌喘連連,額頭和鬢角的汗水不停滴落。
「花架子!」
肖長空冷哼,覺得差不多了,看準月寒換氣的微小破綻,猛地欺身而入,一記勢大力沉的貼山靠狠狠撞在她胸口。
「嘭——!」
月寒眼中的傲慢瞬間被恐懼取代,五臟六腑仿佛移位,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重重砸在躺椅旁。
「你……你……」
她此刻羞憤難當,但更多的還是濃濃的恐懼。
當她知道自己的武力跟人家沒法比,而且引以為傲的背景還被人家忽視之後,對於死亡的恐懼,已經快要將她的心填滿。
肖長空輕蔑地「嗤」了一聲,眼珠子一瞪。
「現在你把錢瑾瑜給我抓了,我就饒你一命!否則,死!」
語落,他做出要一掌拍死月寒的架勢。
「不要!我……我幫你抓她!」
月寒「噌」的一聲起身,看向錢瑾瑜。
「錢總,你也看到了,肖大師很強,我也已經盡力了。只要你滿足肖大師,我想他一定會放過你的。」
肖長空滿意地點頭,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錢總,你最大的依仗已經成了我的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劫了財色,便不會取你的性命。」
可肖長空卻沒想到錢瑾瑜的反應非常平淡,甚至看向月寒的時候,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嘲弄。
「這兩天,你可是每天都要給我科普你有多厲害,玄玉宗的名號有多嚇人。跟我去一趟公司,你要出勤費。在家還跟我要加班費。這些我都無所謂,可現在呢?什麼情況?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
月寒被說得臉頰發燙,但她從來就沒瞧得起錢瑾瑜這種有錢人,更是不甘心被對方如此羞辱。
「你簽協議的時候可沒說提前說惹了九品大師!區區一年兩個億,就想要我們幫你處理這麼大的麻煩?這一切都怪你!幸虧肖大師為人豁達,不然的話,豈不是還要連累我?」
錢瑾瑜搖頭苦笑。
沒想到幾次三番讓自己化險為夷的,居然是雲塵。
「月寒,你走吧!我會跟你們那個外門執事說清楚,咱們的合作終止,但我不會說你的壞話。」
這是錢瑾瑜多年經商養成的習慣。
即便她在商場縱橫捭闔,但一般都不會將對方逼入絕路。
但這話在月寒聽來便是濃濃的威脅與嘲諷。
她當即眉毛倒豎,厲聲喝道:「你別在這裡裝好人!我堂堂玄玉宗弟子,怎會受你的威脅?」
說著,她抬手指向秋菊和冬梅二人。
「你不是請了這兩個面癱的賤貨來給你撐場面嗎?讓她們給你送死啊!」
「送死?」
錢瑾瑜嗤笑一聲。
「你自己是個廢物二五仔,就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廢?既然你狗咬呂洞賓,今天就別走了。」
「秋菊、冬梅!」
「在!」
二人齊齊應了一聲。
錢瑾瑜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這兩個人,都要死!」
「是!」
二人依舊面無表情,但看向月寒和肖長空的眼神已經如同淬了冰。
肖長空差點被對方這一舉動給氣笑了。
「呵呵,錢瑾瑜,你是真怕自己一個人伺候不了本宗師,所以連著給我送美女嗎?」
月寒也是嗤之以鼻。
從秋菊和冬梅二人進門開始,她就旁敲側擊地試探過好幾次,甚至剛才還故意甩了二人耳光。
在她看來,如果對方境界很高的話,早就應該還以顏色的,怎麼可能一直忍讓?
所以答案就是這兩個女人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
「肖大師,我幫您一起拿下她們,到時候……您讓我回師門,如何?」
肖長空心中暗笑,覺得這個月寒肯定是在宗門裡面時間太長,腦子壞了,居然以為自己能放過她。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多美女,就算自己沒辦法一次享用,也可以打包帶走,日後慢慢玩。
「好啊!咱們一人對付一個。」
「多謝肖大師!」
月寒激動地抱拳,心中暗暗慶幸。
下一瞬。
肖長空與月寒各自鎖定目標暴掠而出。
肖長空五指成爪,直取秋菊面門。
月寒則施展玄玉掌,攻向冬梅。
然而,就在兩人以為勝券在握時,秋菊與冬梅木訥的眼眸中陡然爆發出駭人精芒。
「砰!砰!」
兩聲悶響同時炸開。
秋菊輕描淡寫地抬臂一格,精準架住肖長空的利爪,順勢一記肘擊,狠狠撞在他胸口。
肖長空如遭雷擊,胸骨當即斷了三根,踉蹌後退。
另一邊,冬梅身形如鬼魅般閃過月寒的掌風,反手一記手刀劈在她後頸。
月寒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癱軟在地。
「九……九品巔峰?」
肖長空捂著斷裂的肋骨,滿眼皆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看似木訥的女人,竟都是比他還要強悍的高手!
月寒更是嚇得肝膽俱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剛才被肖長空擊敗之後的那種濃濃的恐懼再次填滿她的心臟。
「你……不要殺我!我錯了!我剛才真的錯了!」
剛才說起來還很費勁的求饒,現在她已經感覺很熟練了。
肖長空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他心中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就是悔恨和不甘。
要是今天不去蘇家,直接回家的話,哪會有接下來的事?
哪怕是從蘇家狼狽逃竄之後不來錢家,最起碼還能保住小命。
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不對!
剛才在蘇家,雲塵帶去的兩個女人,好像一個叫春桃,另一個叫夏荷。
現在對面這兩人,一個叫秋菊,另一個叫冬梅。
這名字怎麼聽都是一個系列的。
難道她們都是雲塵的人?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間,秋菊與冬梅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來,幾乎同時吐出一個字。
「死!」
肖長空接連受傷,現在就連行動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閉上眼睛等死。
好歹他也能看清形勢,知道就算求饒,今天也難逃一死。
而寒月的哭喊求饒之聲卻一直都沒停過。
就在秋菊和冬梅打算一擊結果二人之時,兩道勁風迎面而來。
一人擋住秋菊的攻勢,同時一掌將閉著眼睛等死的肖長空拍暈。
另一人則化解冬梅的攻勢,笑著壓了壓手。
「好啦!是我!」
秋菊和冬梅當即單膝下跪。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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