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生死不知

  雲塵將飛龍刃收好,又挑選了一些還能入眼的兵器。

  至於那些美女內衣,雲塵沒有半點興趣。

  「行了!其餘的,你都收著吧。」

  孫奉義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雲爺!您不留幾件?那個韓紫煙的內褲,可是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才搞到手的。您要是喜歡……」

  不等他說完,雲塵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閉嘴!你個老變態!」

  

  他很不理解孫奉義這種人,真要是好色的話,直接搞韓紫煙唄,幹嘛整天擺弄人家的內衣?

  他屈指彈出十幾支細如牛毛的銀針。

  孫奉義還沒來得及提運真氣護體,那些銀針便已經刺入他周身大穴。

  「啊啊啊……」

  他頓時感到全身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啃噬,鑽心的疼痛,讓他直接倒地,身體蜷縮成了蝦米。

  「求……求您了,殺了我吧。求……求求您……」

  那生不如死的劇痛,讓他這種惜命之人都不想再活了。

  若是錢玉嬌在這裡,一定會覺得當初那點疼都不算什麼。

  足足讓孫奉義滿地打滾,疼了兩分鐘之後,雲塵才現場手搓了一包藥粉,丟在他身上。

  「吃一點就行。」

  孫奉義張開嘴就吃了半包,那疼痛瞬間便平復下來,藥粉的功效立竿見影。

  「我已經把針打入你奇經八脈。每天子時,你吃十克藥粉,就能壓制一天。」

  聞言,孫奉義快哭了。

  拿包藥粉也就是三兩左右。

  剛才他直接就吞了一半,現在還不到二兩。

  每天十克的話,估計也就是七八天的量。

  但他心裡也暗自慶幸。

  雲塵肯控制自己,說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換句話說,今天自己肯定死不了。

  「咚咚咚——!」

  他趴在地上,腦門兒重重砸在地面。

  「雲爺,小人感謝您的看重!您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幹!」

  雲塵笑了笑。

  「你還活得挺通透,是條好狗。」

  「多謝雲爺誇獎!」

  孫奉義趴在地上,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雲塵抬了抬手:「起來吧!現在就給蘇培元打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實話實說。」


  孫奉義身子一顫:

  「這……這不太好吧?其實我可以撒謊騙他們的。」

  雲塵唇角微揚:「那我就先給你記下一功。先跟我說說州府蘇家的事。」

  孫奉義知無不言,侃侃而談。

  錢家別墅內。

  錢瑾瑜正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曬太陽。

  「秋菊、冬梅,你們別總是站著,休息一會兒吧。」

  二人很聽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這麼沒規矩?都給我起來!」

  正在旁邊躺椅上面擦防曬油的月寒冷冷地喝斥。

  從秋菊和冬梅進門開始,她就很不高興,認為錢瑾瑜這是不信任她。

  而且看錢瑾瑜對這兩人似乎特別關心,不但給了好幾個名牌限量款包包,還說明天要帶她們去購物。

  這就讓月寒更加生氣。

  雖然她也只是早來了兩天而已,但在秋菊和冬梅二人面前已經開始擺出老資歷,自詡安保總管。

  錢瑾瑜知道月寒心胸不大。

  她也不願意跟玄玉宗鬧矛盾,便告訴秋菊和冬梅,可以聽月寒的指揮。

  通過這幾天的了解,錢瑾瑜覺得月寒並不適合做她的保鏢,已經做好了七天試用期結束的時候,給一筆豐厚的酬勞,然後解除僱傭協議的打算。

  至於月凝,錢瑾瑜也看不出太多,因為月凝平時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顧自地練功。

  但既然不用月寒,月凝自然也不能留。

  而且雲塵也說了,秋菊和冬梅至少有後天九品的境界,這要比月寒和月凝都厲害。

  此刻,秋菊和冬梅二人很順從地起身。

  可月寒還是不依不饒。

  她憤然起身。

  「你們兩個是啞巴嗎?」

  說話間,她甩手就是兩個耳光。

  秋菊和冬梅身子一歪,臉頰明顯紅腫起來,卻再次站得筆直,只是依舊不說話。

  「夠了!」

  在月寒再次抬起右手之時,錢瑾瑜大聲喝止。

  「幹嘛這麼為難她們?是我讓她們去休息的。你沒聽見?」

  錢瑾瑜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否則也撐不起錢家這麼大的產業,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月寒將手放下之後,轉身看向錢瑾瑜。

  「錢總,是你說了讓我管理她們的,所以下次我教訓手下的時候,請你不要插嘴!」


  錢瑾瑜被氣得不行,剛要說話之時,一道人影越過圍牆,穩穩地落在院中。

  「錢總,好久不見!」

  「肖大師?你為什麼擅闖我家?」

  錢瑾瑜跟肖長空只是在一次宴會上見過面,攀談過幾句而已。

  事後肖長空好幾次都給她致電,說想要給她做高級安全顧問。

  錢瑾瑜每次都是婉言拒絕。

  作為女人,尤其是一名天姿國色的漂亮女人,她見過很多男人對她覬覦的眼神,但大多數情況下,她是不反感的。

  因為她知道那是人性。

  她也能跟大多數帶著這種眼神的人做生意,甚至是合作夥伴。

  但肖長空的眼神明顯跟別人不同,滿是渾濁的下流與骯髒,讓錢瑾瑜想想都覺得反胃。

  此刻,肖長空訕笑著,緩步上前。

  「雲塵似乎跟你關係不一般。他殺了我徒弟,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討個說法。」

  說著,他衝著別墅方向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錢總,咱們找個私密的地方詳談,如何啊?」

  如果是以前,錢瑾瑜的確會很害怕,但現在不一樣了,雲塵說秋菊和冬梅至少是九品,所以她也有了底氣。

  「肖長空!你現在馬上離開我家!否則,我會讓人踢你出去!」

  聽到錢瑾瑜下了逐客令,秋菊和冬梅二人上前。

  月寒見狀,趕忙一個箭步站在最前面,回頭喝斥道:「有你們什麼事?給我滾開!」

  她相信,只要這次立威成功,以後錢瑾瑜必定對她言聽計從。

  她毫無保留地爆發出後天八品的氣息。

  「老傢伙!我是這裡的安保總管!你若識相,馬上滾!否則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哪知道肖長空看到她展露境界之後,竟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厲害,居然是八品?」

  月寒沒聽出這話語中的嘲諷,冷哼道:「既然知道,還不快滾?」

  她話音未落,便震驚地看到面前這個老頭爆發出了後天九品的雄渾氣息。

  與之相比,自己的氣息就如同風中殘燭。

  「你……你是九品大師?」

  肖長空剛才在蘇家吃癟,現在總算找回了自信。

  「呵呵,既然你對本大師出言不遜,本大師不介意好好調教一下你。」


  月寒雖然心中震驚,但還沒到恐懼的地步。

  她身後可是站著宗門的。

  「呵,口出狂言之徒,你看看這是何物!」

  她取出一塊玉牌,上面寫著「玄玉」二字。

  「現在,滾!否則,你就等著迎接玄玉宗的怒火吧!」

  讓她傲視一切的,從來不是她的武道境界,而是她身後的玄玉宗。

  被派來這裡之前,宗門裡就跟她說了,不論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把玄玉宗這塊招牌抬出來。

  玄玉宗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大肆斂財,供給宗門內部的武道修煉資源。

  而且宗門出手,還會得到更多的利益。

  肖長空眉頭緊鎖,表情變得凝重。

  與此同時,院牆外面的一棵大樹上。

  雲塵坐在樹杈上,用腳踩了一下孫奉義的腦袋。

  「你猜肖長空會不會跟玄玉宗的那個女人幹起來?」

  孫奉義想都不想,斬釘截鐵道:「雲爺,這都不用猜,借給肖長空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玄玉宗叫板。」

  在他看來,別說一個後天九品,就算是宗師,也不可能跟偌大的宗門翻臉,那就是找死!

  雲塵卻抿嘴笑道:「我賭肖長空肯定會動手!我輸了,現在馬上把你奇經八脈的銀針都收了。我贏了,你就把那些美女的內衣都燒了,怎麼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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