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帶段雲辭去的青樓

  沈寒雁眉頭緊鎖,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是趙德柱帶著段雲辭去的百花樓?」

  冷煙點點頭,怕她不信還豎起手指發誓,「我發誓,絕無半句假話!若敢欺騙夫人,就讓我和兩個孩子葬身之地。」

  拿孩子發毒誓,絕不會有假話。

  「我信你。」

  沈寒雁從未想過,竟會是一個女人帶著段雲辭去的青樓。

  這個趙晚晴,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讓人看不明白。

  「夫人,我覺得,還是把這個趙德柱攆出去為好,她若長期與侯爺往來,說不定還會帶侯爺去青樓。」

  冷煙是為沈寒雁出主意,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

  

  侯爺若妻妾成群,她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沈寒雁淡淡道:「趙德柱帶他去青樓,他真去了,說明他心裡也是想去的,人家也沒拿刀押著他去。」

  「段雲辭哪日想去青樓了,有沒有趙德柱他都會去。」

  冷煙微微一怔,沒想到夫人竟然能想得這麼通透。

  但過於冷靜,冷靜得好像完全不在乎侯爺。

  「元冬,取二百兩銀票來。」

  元冬取來銀票遞給冷煙,冷煙有些不敢接。

  沈寒雁說:「若還想起來關於趙德柱的事,可以再跟我說。」

  「府里膳食清減,你給你兩個孩子補一補。」

  關於趙晚晴的線索,越多越好,她要弄明白趙晚晴身上的秘密。

  羅宜春他們都會私下定酒樓的飯菜,但這冷煙,可沒那能耐。

  她不憐憫誰,但幫她做事,都有好處。

  「謝謝夫人,我跟百花樓的姐妹還有聯繫,我改日再找她們打聽打聽!」

  進了這候府,她便知道誰也靠不住。

  只有跟著沈寒雁,她才有活命的機會。

  -

  趙晚晴住進候府的第七天。

  她的傷似乎完全好了,與段雲辭能打個不分上下,身手的確很好。

  沈寒雁看得出神。

  忽然趙晚晴與段雲辭停了手,趙晚晴漫不經心走了過來。

  「弟媳都悄悄看了我們好幾日了,想來也是手癢得很。」

  「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正好試試沈寒雁的實力。


  沈寒雁起身拒絕:「不了,我還有事。」

  她轉身離開。

  豈料趙晚晴忽然偷襲,一掌襲來。

  沈寒雁察覺後轉過身,想要躲開卻來不及,肩膀處挨了一掌,被逼退好幾步。

  「你!」葉泠憤怒上前。

  趙晚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我只是想跟你切磋,沒想到你真不還手。」

  「我沒有傷著你吧?」

  這時李虎玩笑道:「我說嫂子,你傷勢未愈,何苦要參加大比武呢?」

  「你連趙參軍一掌都接不住,參加大比武豈不丟人?」

  「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省得連命都丟了。」

  趙晚晴連忙阻止他,「住口!」

  「別這麼說弟媳。」

  「弟媳勇氣可嘉,怎能滅她志氣?」

  看似解圍,可卻透著幾分高貴。

  沈寒雁心中冷笑,她故意沒還手,還真信了。

  她難受地按著胸口,眼神冷冽地看了幾人一眼,轉身離開。

  這時趙晚晴卻又追了上來。

  「弟媳慢著!」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遞給沈寒雁。

  「這是我家族秘藥,能在短時間內治癒內傷,但只管三日,三日後內傷會復發。」

  「我知道弟媳武功不弱,只因內傷未愈。」

  「這東西雖然不能徹底治癒內傷,但能讓弟媳撐過大比武。」

  「只要大比武開始前一日服用就行。」

  「到時候定能發揮出全部實力!」

  沈寒雁微微一怔,這難道就是趙晚晴傷勢恢復得這麼快的原因嗎?

  她有些防備。

  趙晚晴卻強行將藥瓶塞到了她手裡。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

  「你是雲辭的媳婦,就是我媳……」

  趙晚晴尷尬笑笑,「咳咳咳,不小心說順口了。」

  「放心,我不會害你。」

  那一瞬,沈寒雁眼底浮上一抹疑惑之色。

  眼前這女子,到底是男是女?

  怎能如此順口,說出這種話?

  但不管男女,都怪噁心的。

  她接過藥瓶,回頭研究研究這到底是什麼藥。


  李虎和劉錢松湊了上來,十分眼紅。

  「趙參軍,這樣的好東西怎麼不給我們嘗嘗鮮?」

  「是啊,我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也不說給兄弟們一點甜頭嘗嘗!」

  「咱們都好到穿一條褲子了,兄弟們也要!」

  趙晚晴生氣道:「去去去!你們又沒受傷!」

  「再者說了,你們那點武功,參加大比武還能有懸念?」

  「弟媳的身手可是立過軍功的,這東西對她有大用!你們派不上用場!」

  李虎故作失望,嘆息道:「罷了,口口聲聲說是兄弟,實際上趙參軍還是偏心女子。」

  段雲辭呵斥道:「好了,不准打趣晚晴了。」

  「晚晴的東西,她想給誰就給誰。」

  沈寒雁看著手裡的藥瓶,這麼多人搶,似乎是好東西。

  「看來這藥珍貴,多謝了。」

  趙晚晴笑了笑,「不必客氣,只要你以後對我們雲辭好一點就行。」

  「大比武當天,我會留下留情的。」

  沈寒雁心中冷笑,好親切的稱呼。

  這時段雲辭挑眉道:「行了,你這武功還手下留情呢,讓我來試試你的深淺!」

  劉錢松與李虎相視一眼,忽然兩人會心一笑。

  邪笑道:「試試深淺?哪方面的深淺?」

  「雲辭你可得把話說明白,嫂子也在這兒呢,待會可要誤會吃醋了。」

  趙晚晴霎時紅了臉,生氣地給了他們一拳。

  「待會真讓弟媳誤會了,我饒不了你們!」

  段雲辭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去空曠處繼續與趙晚晴比武切磋。

  沈寒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惡寒。

  段雲辭面不改色的樣子,看來他們私下經常說這樣的葷話。

  趙晚晴竟也不生氣。

  記得出征前,趙晚晴還未出現,這幾個人還不是這樣的。

  難不成都是在她面前裝的?

  轉身離開,沈寒雁打算回去研究研究這藥。

  花園拐角處,沈凝忽然出現。

  她絞著衣袖,「姐姐,今日午膳後,姐夫還與這個趙德柱,同榻午睡。」

  「你說,他們是不是早就……」

  沈寒雁面色平靜,就算趙晚晴突然有了段雲辭的孩子,她也不會驚訝。

  「哦,或許這就是他們姐弟的相處方式吧。」

  「這趙德柱,性情爽朗大方,不拘小節,你把她當個男人就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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