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毀了段雲辭

  「你的一雙兒女,今日起認祖歸宗,回歸段家!改名姓段!」

  「因你是外室,成婚不合規矩,只能今日讓你穿上嫁衣,進候府大門。」

  聞言,冷煙感激落淚,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

  「多謝夫人,夫人大恩大德,冷煙沒齒難忘!」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冷煙定會教導兩個孩子,孝順夫人。」

  這一幕驚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

  羅宜春差點當場暈了過去,「誰把她弄來的!」

  段雲辭亦是面色鐵青,冷煙怎麼會來這兒,沈寒雁是怎麼知道她的!

  在場賓客倒是看了一齣好戲。

  有人好奇問了一句:「既是外室,進了候府大門那不就是妾?怎麼算妻?」

  沈寒雁笑道:「段家不興叫妾,都是妻。」

  四周傳來一陣笑聲,「承安侯好福氣啊,陛下的中宮主位也只有一人,你卻有三個!」

  「可不是,連孩子都有了一雙,侯爺可真是享齊人之福啊。」

  滿京都城都說段雲辭是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就連娶沈凝為平妻也是迫不得已,是為了給妻子沖喜。

  如今這外室和兩個外室子擺在眼前。

  誰還能夸段雲辭是個痴情種?

  今日賓客百來人,如此風光氣派,今日之事也必定會傳揚出去。

  外室子認祖歸宗,段家徹徹底底淪為笑柄。

  「不是!我不認識這個女人!更不知道這兩個野種是誰的!」段雲辭硬著頭皮怒斥。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豈能認?

  冷煙臉色陡然大變,「侯爺,您……不認我就算了。」

  「這兩個孩子,是你的親骨肉啊!」

  「當年我跟了你的時候,你還不是侯爺,如今就不要兩個孩子了嗎!」

  對於冷煙來說,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必須住進候府。

  今日被逐出門去,她和孩子此生就徹底不能翻身了。

  羅宜春惱怒指著冷煙,「住口!」

  「哪裡來的賤婢,也敢自稱懷上了雲辭的骨肉!」

  「是誰帶你來的,安的什麼心!」

  冷煙跪在地上哭得傷心,「當年我還在百花樓,段公子連續一個月來百花樓尋我,那時,我便有了身孕。」

  「段公子說,此生絕不負我。」


  「他為我贖身,為我置辦別院,為我請大夫,請穩婆,請乳母幫忙照顧孩子。」

  「這兩年來,無數人見證過我們相愛,若要證據,我多得是!」

  沈寒雁挑挑眉,倒是不用她幫忙了。

  她當初連續幾日用段雲辭的血來預知夢,六七日才終於夢到了這個外室。

  讓葉泠尋到了她,並告訴她讓她的孩子認祖歸宗。

  冷煙生的是龍鳳胎,一兒一女。

  她不可能甘心住在別院,孩子是早晚要回候府的,但她沒有機會進候府。

  因為沈寒雁的存在。

  於是沈寒雁私下去見了她一面,告訴她願意幫她進候府。

  那時,冷煙滿臉不可置信,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沈寒雁找了個理由:「因為侯爺娶了沈凝,她可能也快有孩子了,我沒有孩子,我需要幫手。」

  「我幫你回候府,你得聽我的話。」

  在冷煙看來,沈寒雁也是為了爭寵,鞏固地位,所以才願意幫她。

  她的兩個孩子,就是最大的籌碼。

  於是兩人達成了合作。

  今日這一出,冷煙考慮到段雲辭可能不會當眾認下孩子,所以她做足了準備。

  甚至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裡面放著一束紅繩繫著的髮絲。

  「當初你說,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雖此生不能給我風光大婚,但願意給我這份妻子的承諾。」

  冷煙聲淚俱下,十分動人。

  如此細節的描述,讓人很難不相信。

  沈寒雁聽完這些,心中平靜,畢竟早已看清段雲辭。

  但一旁的沈凝卻情緒激動,死死地絞著衣袖,紅了眼眶,「不!不是這樣的。」

  她不能接受。

  段雲辭難以收場,厲聲道:「我真的不認識她!來人,把她轟出去!」

  就在侍衛趕來要將冷煙拖走時。

  冷煙往前爬了幾步,朝著坐在最上方的威嚴男子連連磕頭,「大人,求大人救我孩子性命!」

  「侯爺可以拋棄我,但不能拋棄自己的親骨肉啊!」

  她磕得頭破血流。

  攝政王沉聲道:「既如此,那就滴血驗親吧。」

  冷冽的聲音一出,四周一下就安靜了。

  侍衛也不敢再上前。


  段雲辭身體不穩後退了半步。

  隨後浮生取了一碗清水來,先取了孩子的血,而後來到段雲辭身前。

  「侯爺,請吧。」

  被架在這兒,沒有退路。

  浮生見段雲辭磨磨蹭蹭,索性抓起他的手,鋒利的匕首划過。

  鮮血落入碗中。

  血相融的那一刻,段雲辭無力地摔在地上。

  攝政王看了一眼後,幽幽開口:「承安侯口中的野種,原來是親骨肉啊。」

  為了不認這母子三人,連自己也罵。

  「孩子兩歲,算算時間,正是沈將軍出征後一年。」

  「承安侯這痴情種,當真痴情。」

  禹疏寒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嘲諷。

  達官顯貴三妻四妾是常有之事,不足為人詬病。

  但像段雲辭這樣,四處宣揚自己痴情,對妻子一片情深,實則又納妾又有外室。

  虛偽至極,令人唾棄。

  說著,禹疏寒慢悠悠起身,「大瑞律法,非天災人禍,不得拋棄年幼子女。」

  「承安侯,好自為之。」

  警告完,攝政王便抬步離開了。

  「恭送攝政王!」

  攝政王走後,宴會上聲音變得多了起來。

  「都被這段雲辭給騙了,外面將他夸上天,原來也不過如此,偽君子罷了。」

  「第三位平妻,可真有意思。」

  所有人看待段雲辭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

  攝政王走了,許多賓客都相繼離開。

  段家人個個臉色慘白,受了打擊。

  沈寒雁將冷煙攙扶起來,「來人,給冷煙夫人安排院子住下,請個大夫來看看傷。」

  「多謝夫人。」冷煙恭敬行禮。

  送走冷煙和兩個孩子後,羅宜春便瘋了,憤怒沖向沈寒雁,「都是你!你故意的!」

  「毀了雲辭你就高興了!」

  沈寒雁側身一躲,羅宜春撲了個狗吃屎。

  疼得哎喲連天。

  段雲辭連忙將她攙扶起來,羅宜春氣得暈了過去。

  沈修海一直沒走,臉色鐵青看向段雲辭,「雲辭,我有些話想問你。」

  段雲辭心一沉,這外室和外室子的事情瞞不住,丞相府怕是不會輕饒了他。


  「岳父這邊請。」

  滿院的賓客已經散了,只剩下這滿桌的山珍海味。

  沈寒雁坐下慢悠悠吃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影走到沈寒雁身前。

  「大名鼎鼎的沈將軍,與我所想有些不同啊。」

  「竟然也會耍這些後宅婦人勾心鬥角的手段。」

  沈寒雁抬起頭,身前站著一個女子。

  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穿著男子衣裳,但一眼能看出是個女子。

  腳步沉穩無聲,也是個練家子。

  「你是何人?」

  女子笑了笑,「我叫趙德柱,即將擔任虎賁軍副將一職。」

  「對了,正好就是頂替沈將軍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