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爺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耳房中。
熱乎乎的水汽升騰起來,將整個房間中都襯得朦朦朧朧。
沈清禾在浴桶中,身體比浴桶略高出來一截,露出它光滑白皙的肩膀,和修長雪白的脖頸,
如瀑般的長髮被水浸濕,根本沒辦法遮擋住這一副大好的美麗光景。
「姐姐,當真要和玉蘭小姐一起睡嗎??不如奴婢去將耳房旁邊的臥房收拾出來,讓玉蘭小姐在旁邊睡也好啊?」
青兒有些擔心地說著。
「不必了,宋玉蘭也是個可憐人,從小家中困苦,好不容易長到了這個年紀,以為自己苦盡甘來要有一個好心事了,誰知她爹卻又犯下這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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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感慨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憐憫:「原本是個合家團圓的未來,未來大有好日子過呢,可誰知事情發展成這樣,轉變如此突然,實在是讓誰都沒想到。
宋玉蘭的爹爹突然在牢獄中慘死,宋玉蘭睡不著是正常的,也難怪她,所以說是蘋果一手帶著他們姐弟長大。
可蘋果常年都在軍營中,生活各處的細節,恐怕都是宋玉蘭這個當姐姐的照料著,宋玉蘭也是個不容易的姑娘。
想當初,我在家裡時也是因為姐姐這兩個字便要處處忍讓著弟弟妹妹,宋玉蘭心裡的苦,我大約能夠懂得一些。
只是我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我運氣好還是她運氣好。」
沈清禾自嘲地笑了笑:「左右今日侯爺也不回來休息,我一個人睡著倒也有些不習慣,有個人互相陪伴也好。
對了青兒,幫我去將那研磨做好的海棠花油拿來吧?那個花油香,想必侯爺會喜歡的。」
「好!」
青兒立馬應下,轉身就要打開門,是替沈清禾拿那海棠花油,誰知剛打開門就徹底傻眼了。
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門口。
陸霽寒。
「侯…侯!」
青兒下意識地就想要行禮,卻立馬被面前的陸霽寒抬手制止,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口。
陸霽寒示意青兒出去,青兒抿著唇想說點什麼,可在陸霽寒的威嚴面前又不敢說些什麼。
青兒嘗試比劃著名,卻被陸霽寒一眼看的沒話說,逃似的立馬離開了耳房裡。
青兒心想,侯爺總不會在姐姐洗澡的時候和她打起來的,應當也不會發生些什麼。
反而…會發生一些他們不太適合聽的事兒。
沈清禾頭歪靠在浴桶邊,隨著青兒離開的腳步聲,很快又一陣腳步聲越靠越近,關門聲緊接而來。
沈清禾還以為是去而復返的青兒,也沒睜眼,只是說了一句:「回來的這樣快?用花油幫我按一按身子吧!」
說完沈清禾就感覺到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靠近浴桶。
陸霽寒原本是順著那朦朧的霧氣,整個人如同一柄凌厲冰冷的長劍,毫不猶豫地要破開那霧氣。
可看見那霧氣後面的一片美景時,陸霽寒渾身的力氣仿佛遇見了克星一樣,頓時散去了不少。
直到走到那浴桶邊,就聽見沈清禾的嗓音,心想你還使喚起爺來了,可目光卻黏在沈清禾光滑白皙的脖頸和肩膀上。
可瞧見沈清禾頭一歪,在浴桶上,從陸霽寒的角度往前看,裡面能看見肩膀下那瀲灩一般的美景。
雪白如羊脂玉,在夜裡燭光下越發顯得流光溢彩,實在讓人光看著就有些愛不釋手。
陸霽寒剛才誤打誤撞看見宋玉蘭,像是被鬼追了似的。
可這會兒看見沈清禾,卻像是被什麼寶物燙到了一般。
直燙得他臉頰紅潤,目光卻有些移不開,像是流連忘返。
直到沈清禾察覺到背後的人沒反應,又懶懶地喚了一聲:「青兒?」
陸霽寒這才反應過來,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竟那樣…痴迷地看著一個女子。
簡直是陸霽寒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簡直就是禽獸變態所為!
陸霽寒從前不是這樣,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若是誤打誤撞,看見了些什麼便會像剛才對宋玉蘭那樣。
這才是陸霽寒從小學習的君子之道,儒雅之風。
誰知道一到沈清禾這個小妮子面前,陸霽寒好像就不願意再做那君子,也沒辦法再做。
儒雅沒有了,風度沒有了,禁慾清冷通通都沒有了。
陸霽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在這會兒心神意亂的時候,他一時間也忘了剛才是來興師問罪的,自覺地就跟著沈清禾的話走。
陸霽寒忙走到門邊,打開門,從門外的青兒手裡拿過那海棠花油,快步走到了浴桶邊。
陸霽寒打開了那罐子,一股幽香立馬撲鼻而來,目光落在那一罐嫣紅的花油上,還飄著些許海棠花的花瓣。
…這東西,陸霽寒沒見過,陸霽寒也不曉得,對於女兒家的這些瓶瓶罐罐小玩意兒,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這個花油…
應當怎麼用來著??
看著這質地,應當和他們軍營中常用的藥油差不多吧?
想來用法也應該差不多。
片刻後,陸霽寒從罐子裡倒了一些海棠花油倒在掌心,雙手合十將那花油在掌心裡搓熱。
隨即,溫熱的掌心才貼上沈清禾的肩膀,努力放輕了力道,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動作顯得溫柔一些。
這模樣這架勢,堂堂鎮國侯,居然給一個側室,如此溫柔如此細心地揉著花油,傳出去簡直是匪夷所思。
就連陸霽寒自己,一時都沒想起來,自己原本是要來幹嘛的。
誰知,沈清禾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抱著自己的手臂躲到了浴桶的那一邊,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嬌喝:
「是誰?!竟敢染指鎮國侯的女人?!」
可說完之後,沈清禾就看見面前的人是陸霽寒,頓時滿身的防備眸光中的冰冷盡數消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出現過。
「侯爺??不是說您不回來嗎?」
沈清禾鬆了一口氣,「妾身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毛賊或者採花賊,竟然都動到侯府來了。
確實沒想到,居然是…侯爺這個偷心賊啊?」
沈清禾勾唇說著,目光如絲般對上他的。
殊不知,陸霽寒卻沒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清禾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順著陸霽寒的目光看下來,一張好看的小臉瞬間紅得不行。
沈清禾紅著臉抱住手臂,企圖用自己的手臂遮擋住一些。
偏偏,沈清禾手臂纖細,根本遮不全。
看見沈清禾倉皇至極,陸霽寒這會兒像是終於回神,立馬偏過了頭,昂了昂下巴,像是什麼都不看的傲嬌模樣。
可陸霽寒沒說話,只是攥了攥拳頭,放在自己唇邊,掩唇輕咳,目光雖不看向沈清禾,卻不自覺地飄乎著。
硬生生沒說出一句話來。
沈清禾看著他的模樣,心裡立馬浮現出一句話——
當一個人尷尬或者做壞事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的繁忙。
陸霽寒剛才就很忙,又是轉頭又是轉身,又是抬下巴,又是掩唇輕咳,就好像生怕她注意到些什麼。
沈清禾看見陸霽寒通紅的耳朵,紅得像是快要滴血,膽子忽然就大了一些。
沈清禾靠近回去,雙手交疊搭在浴桶邊沿,下巴壓在手背上,直勾勾地望著陸霽寒:
「爺,您這半夜突然回來,又不讓人稟告一聲,就進了耳房,難不成就是為了偷看妾身……」
一聽這話,陸霽寒像是整個被引爆的炮仗,心裡那些羞澀又譴責自己的情緒瞬間爆炸。
陸霽寒猛都甩了甩袖,怒斥一聲:「簡…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對呀,侯爺向來是這長安城中有名的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光風霽月不說,還和那些個公子哥完全不一樣,不近女色,潔身自好。」
沈清禾明知故問,裝著似乎相信了陸霽寒的話,實則是順著他的話打趣:
「像侯爺您這樣清冷又禁慾的君子,自然是做不出,故意偷看妾身洗澡這等骯髒又齷齪之事。
侯爺也定然沒有直勾勾地盯著妾身看,更沒有看得挪不開眼,心裡肯定是一點波瀾都沒有。」
沈清禾字字句句,全都在挑釁著陸霽寒。
陸霽寒竟然克制不了自己對她的衝動,做出了這樣骯髒又下流的事情,他自然羞赧又唾棄自己。
而這樣的事實,沈清禾還要故意說出來,沈清禾越是夸,陸霽寒就越是羞赧。
陸霽寒臉色越來越紅,嘴唇微微張合,偏偏就是沒想出能說些什麼,只能幹巴巴地說出一句:「爺才沒有偷看你沐浴!」
沈清禾歪了歪頭:「哦,真的沒有嘛?」
「爺說沒有就沒有!」
陸霽寒偏頭,疾言厲色地呵斥了一句,就算偏頭也沒敢多看她一眼,像是在躲什麼似的。
沈清禾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問:「那剛才看見的,可還讓爺滿意?」
這小妮子擺明了就不肯放過他,陸霽寒自然不可能助長她的氣焰:
「也就一般吧!」
「哦?當真嗎?」
沈清禾伸手,指尖輕輕挑了挑陸霽寒的腰帶,順著往下劃。
很快,沈清禾眸中划過滿意的笑,眉眼上挑時,媚態渾然天成,嗓音緩慢又挑釁:
「爺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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