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嫣紅粉嫩的肚兜
「真的嗎?!沈嫂嫂,你真好!」
宋玉蘭說著,這會兒慘白的臉上才出現了點笑意,一雙眼睛倒是亮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面前的沈清禾:
「從小到大除了爹爹,就只有你對我這樣好了,不僅三番四次的幫助我,而且不計前嫌地寬慰我,還願意和我一起睡。」
說到這,宋玉蘭眼眶裡的淚水就止不住地滑落,忍不住拉著沈清禾說了許多:「嫂嫂,我甚至都不覺得你是我的嫂嫂,合該是我的親生姐姐才是。
不瞞嫂嫂所說,其實自從進了鎮國侯府之後,我沒有哪一日是敢真心說話,真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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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大的侯府,我從前見都難見,就算是有些在街上路過瞧了一眼,這樣氣派,這樣金尊玉貴的鎮國侯府,我是萬萬不敢想的。
實在沒想到,有一天我竟也能踏進這鎮國侯府,還能被義兄收為義妹,喊鎮國侯府老夫人為祖母。
這若是換成從前,我甚至不敢抬頭睜眼看,生怕我的目光玷污了貴人們。
這侯府中,雖丫鬟奴才們都喚我一聲宋小姐,可我心裡曉得有的是人覺得我不配。
也有很多人在明里暗裡地議論我,覺得我只不過是沾了我爹爹的光,才有幸進了這鎮國侯府,才成了這宋小姐。
在許多人眼裡,我永遠都擺脫不了軍戶出身這四個字,就連秦嫂嫂對著我,也是禮貌多過於親近。
這些我都曉得,也明白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可我心裡卻總也有時候忍不住有些孤寂。」
宋玉蘭一邊說著,一邊任由自己的眼淚划過臉頰,神色動容:「在這侯府大院裡,我時刻提醒自己不能行差踏錯半步,也不免對人都有些許防備心。
除了銀燈,我便是連一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可嫂嫂你不一樣,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嫂嫂,你以真心待我,親近大過於禮貌,不論何時何地你總會顧及我的感受。
對我屢次相助也就不多說,你也從不會嫌棄我是軍戶出身,都沒有嫌棄過我是個假小姐。」
宋玉蘭越說越感動,越說哭的聲音就越大,抱著沈清禾開始抽噎起來:「嫂嫂,玉蘭何其有幸,能得嫂嫂真心相待。」
沈清禾瞧著宋玉蘭,聽她情真意切,臉上更是沒有半分作假,難免起了些惻隱之心。
沈清禾伸手輕拍著宋玉蘭的背,輕聲安撫了幾句,隨即道:「這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兩日又接連下著大雨,風雨刮進來冷得很。
你先鑽進被褥里暖一會兒,裡面湯婆子若是冷了,便叫她們去換個熱的來。
我先去洗漱,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沈清禾說完便起身去洗漱,宋玉蘭十分聽話地縮在被褥里,用被褥裹緊了自己,連後腦勺都裹了進去,只剩下小半張臉在外面呼吸。
——
陸霽寒邁進竹園時,風雨正大。
臨風追在後面給他打傘,可誰料陸霽寒自從回了侯府之後,那步子邁得一個比一個大,半點都不顧在下雨。
臨風在後面追的那叫一個無奈,一個勁兒地喊:「爺!爺您慢點!下這麼大雨你小心淋著!」
說著,臨風想要追上,卻不料陸霽寒反而越走越快。
到了沈清禾的小院子門口,臨風索性也就不追了,可一看發現青兒那丫頭也不在,心中正奇怪。
陸霽寒大步邁進院子裡,渾身淋濕了不少,絲毫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直到在進門前,陸霽寒才堪堪停住了腳步,先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雨水。
確認身上沒有什麼泥濘污漬之後,陸霽寒從邁步走進去,往床榻上一看,本人瞧見床上躺著一座「小山」。
這個時候倒是快睡著了,也不知道等等他這個做爺的!
果然還是那個沒良心的小妮子。
陸霽寒這會兒心裡正不得勁兒,壓著心頭那股酸火壓了整整一個下午,這個是先把軍營里的事務處理完了,這才放心回來。
一看見人,陸霽寒心裡這股酸火怎麼都壓不住,三步並作兩步就繞過了屏風,一屁股在床榻邊坐下。
陸霽寒看了看那被褥里的人,被一床被褥捂得緊緊的,整個人也縮了起來,根本就看不見一絲一毫的臉蛋。
陸霽寒冷哼了一聲。
可床榻上的人似乎沒什麼反應。
陸霽寒又重重地咳了一聲,就是在對人提醒自己的存在和到來,誰知道床榻上的人不僅沒有反應,反而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陸霽寒原本還故意不去看床榻上的人,挺直背脊,正襟危坐在床榻邊,那叫一個傲嬌。
可如今,那小妮子竟然半點反應都不給他!
陸霽寒心裡那股無名火,頓時就竄了起來,朝著那人伸手:「沈清禾!還敢和爺裝聾作啞了?!」
強有力的手臂瞬間就將那一堆被褥裹著的人,連同被褥整個抱了過來。
這時,陸霽寒才看清被褥裡面露出來的那張小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的一瞬間,陸霽寒臉色大變!
陸霽寒頓時也顧不得其他,像是被火燒了似的瞬間站了起來,拉開了兩步距離。
陸霽寒眉頭皺得不能再皺,滿眼審視地盯著面前的宋玉蘭:「你為何在此處?!」
宋玉蘭面色發白,將陸霽寒退後兩步,保持距離的動作盡收眼底。
她半點不驚訝,反而終於讓她等到了。
她就說,只要一直假意和沈清禾交好,越靠近沈清禾,那見到陸霽寒的機會也就越多。
聽說沈清禾第一次侍寢時,穿的就是一身白色的衣裙,宋玉蘭今兒也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裡衣。
「見過義兄…義兄怎麼來了??」宋玉蘭假裝驚訝又畏懼地看著陸霽寒,裝著手忙腳亂地起身行禮。
實則,宋玉蘭不動聲色地扒拉那兩下,站起身時裡衣的系帶岌岌可危。
宋玉蘭像是毫無覺察似的,繼續解釋:「義妹只是…只是有些睡不著,一個人睡著害怕,所以便來尋…」
宋玉蘭低眉垂首,整個人看著姿態端莊又乖巧,行禮時裡衣系帶隨即散開,頓時露出一小片她嫣紅粉嫩的肚兜。
還有一片白嫩如奶般的胸前風光!!
陸霽寒的目光猝不及防,觸及那片雪白,整個人神色陰沉,頓時扯過一旁的帘子擋住:
「穿成如此模樣,簡直是敗壞規矩,有辱門風!」
說完,陸霽寒瞬間就走出了屏風後,但沒有往宋玉蘭那兒看一眼,整個人活像是被鬼追了似的。
宋玉蘭裝作什麼都不曉得,大驚失色地捂住自己的裡衣,似乎急得快哭了:「義兄,玉蘭真的沒有您想的那個意思!
玉蘭也絕對不是故意穿成這樣敗壞門風的!!只是嫂嫂說去洗漱,先讓玉蘭在被褥里等著她,今日玉蘭本是要和嫂嫂一起睡的。
玉蘭想著既然是同嫂嫂一起睡,自然不必再顧及太多,更何況原本就應該安歇了呀!
雖然只是一時沒有想到義兄會突然來到,更沒有想到會出如此變故,還請義兄恕罪!!」
宋玉蘭一邊說著,一邊裹緊了身上的外袍,連忙出了屏風,在陸霽寒的面前請罪。
殊不知,有了剛才那特殊事件,就算知道宋玉蘭這會兒穿夠了衣袍,陸霽寒也再沒給她一個正眼。
「總之今日不妥,你和你嫂嫂睡也不妥。你嫂嫂如今是懷有身孕的,凡事都得非常仔細,你若是壓著她,碰著她,你可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陸霽寒毫不留情地說著,雙手攏在衣袖裡負在身後,整個人寧願目光望向院子裡,也要背對著宋玉蘭。
沒給宋玉蘭再解釋求情的機會,陸霽寒立即吩咐臨風:「來人,將宋小姐送回自己的院子,少讓宋小姐前來打擾小娘休息養胎!」
宋玉蘭看著面前男子高大偉岸的身影,聽見他對自己的發落,就算是知道自己第一次很有可能會失敗,她也忍不住皺了眉。
這世間,難道真的會有坐懷不亂的男子?
難道真的會有柳下惠?
甚至陸霽寒剛才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活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可分明,她這身段向來招男人喜歡和覬覦啊!
宋玉蘭不相信,縱使有不少男子能夠扛得住一次兩次的誘惑。
可若是次數多了,那可就不一定能扛得住了。
宋玉蘭裝著乖巧懂事的模樣,沒有為自己求情,也沒有繼續討饒,順從地跟著臨風走了。
等臨風帶著宋玉蘭一走,陸霽寒這才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把方玉叫來一問,才知道沈清禾的的確確在旁邊的耳房洗漱,青兒就在裡面伺候著,這會兒還沒出來呢!
這麼一個小插曲過後,陸霽寒心底那股酸火不僅沒消,反而更是燃了一把無名火。
陸霽寒今夜就絕對不可能放過沈清禾。
陸霽寒抿唇沉吟了片刻,便讓方玉在頭前帶路。
方玉有些不解:「侯爺,小娘正在沐浴洗漱,想必還要些時候,不如奴才沏盞茶,您慢慢喝慢慢等。」
陸霽寒擺手,毫不猶豫道:「爺不喝茶,怎麼只許你家小娘洗漱,不許也洗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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