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清禾力壓白月光

  「我信她,因為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

  陸霽寒說著,目光就那麼平靜淡定的看著面前的沈清禾,沒有半分的躲閃,「可我也信你,因為你是我的女娘,我自不會懷疑你。但…」

  說到這兒,陸霽寒頓了頓,話鋒一轉:「也正是因為我相信你,又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必然不是胡亂害人的人,更不是會設計出這樣一個局的蠢姑娘。想來,應該是姝兒哪處惹你不快,讓你實在忍無可忍才決定做出這樣的局。」

  甚至這件事在陸霽寒心裡都算不得一個局。

  除了剛開始,陸霽寒看見沈清禾泡在水裡,那個時候是真的擔心關心則亂,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擔心這些,可後來陸霽寒甚至都不用多想,就能夠猜出一個大概。

  陸霽寒看著她,目光變得深邃又嚴肅:「所以,姝兒何處惹了你不開心?」

  沈清禾想到了陸霽寒能猜出來這件事兒不是葉姝做的。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但沈清禾沒想到陸霽寒看得這樣透徹,竟連這樣的彎彎繞繞都能猜到。

  沈清禾真有些驚訝,可對上陸霽寒那雙眼眸,葉姝說的那些話,沈清禾一時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兒?」

  陸霽寒看一眼沈清禾的這神色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絕對不是女兒家打打鬧鬧的小事兒。

  若是尋常小女兒家爭風吃醋打打鬧鬧的事兒,以沈清禾的小性子早就已經要麼向他告狀,要麼向他撒嬌。

  但現在沈清禾什麼都說不出來,反而是最奇怪的狀態。

  瞧著面前的小妮子面露柔弱,陸霽寒的那顆心越發的柔軟。

  他眉頭皺了皺:「說話,有什麼冤屈,爺為你做主。昨日明知不是姝兒做的,我也將她送出府了。」

  聽到這句話,沈清禾心裡才有了點底,卻又有些驚訝。

  沈清禾沒想到自己,現在在陸霽寒心裡,竟也能占據一定的地位。

  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明明陸霽寒都已經看穿了,不是葉姝所為,但還是因為她把葉姝提前送出了府。

  原來這就是母憑子貴的感覺嗎?

  別說啊,還真有點爽呢。

  她也算是母憑子貴,算是勉勉強強贏了一回白月光吧。

  沈清禾伸手,捧上陸霽寒的臉頰,熟門熟路地紅了臉,神色很是歉疚,以先假意道歉:「奴家…奴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表小姐說的話,實在是讓奴家傷心極了,奴家一時氣急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請侯爺息怒,把表小姐接回來吧。」


  沈清禾這就是以退為進,陸霽寒剛把人送出了府,哪裡有轉頭又把人接回來的道理??

  沈清禾就是篤定了,陸霽寒不可能再把葉姝接回來,葉姝也不可能短時間之內再來侯府。

  「她本就是嫁出去的女兒,雖然不說沒了娘家或者是潑出去的水,但來了這幾日也該回去了。」

  陸霽寒看著她,「說,不說爺走了。」

  像陸霽寒這種大男人,每日有說不清的事要干,朝政、練兵、巡城。

  別說有沒有閒心去管他們女兒家之間爭風吃醋,斗過來斗過去的事兒,怕是能不能每日回來侯府好好休息都不一定。

  沈清禾清楚,可以勾起陸霽寒的好奇心,但一定有個度,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沈清禾柔弱的抬起頭,一雙眼眸就那麼水靈靈地望著他,「奴家…奴家知道自己是蒲柳之姿。能來伺候侯爺,著實是奴家之幸。否則若換成別的丫鬟,要麼就是等到了年紀放出府去,隨意嫁給某個農夫草草一生。要麼就是一輩子都被留在府里。

  能伺候侯爺,奴家心懷感恩,所以一沒心思就想著要照顧好侯爺和老夫人的飲食起居。」

  說到這兒,沈清禾恰到好處地哽咽一下,再說話是已然帶上了哭音,嗓音都已經開始顫抖:

  「表小姐說,侯爺之所以寵愛奴家,都是因為有她。因為侯爺早早就對表小姐情根深種,而表小姐卻又拒絕了侯爺,侯爺對表小姐愛而不得,所以才想要去尋找長的和表小姐相近的女子。您寵愛奴家…」

  沈清禾哭音越來越明顯,又哽咽了兩下,看向他:「只是因為,得不到表小姐,所以聊以慰藉罷了。」

  沈清禾這番話說的極好,一番話直接給葉姝挖了兩個坑。

  第一個坑就是葉姝,把她和陸霽寒之間的那點往事告訴了別人,而正好在這段往事裡陸霽寒站的是下位,他被拒絕這樣丟臉的事情,葉姝告訴了別人。

  第二坑就是讓陸霽寒以為,葉姝覺得除了自己之外,陸霽寒就找不到更好的。

  這兩個坑不管是哪一個都是極挑釁人尊嚴和顏面的。

  是個正常人聽了,都會覺得憑什麼,心生氣憤。

  更別說是陸霽寒這樣一個在鐘鳴鼎食之家,眾人捧在掌心裡教養長大的小侯爺,日後是要承襲侯爵之位的,如今在朝堂上更是炙手可熱。

  陸霽寒絕對不可能喜歡聽這種話,只會覺得自己被挑釁。

  這就是沈清禾的兩個心眼兒。

  這兩個坑一留,即使陸霽寒確確實實是因為沈清禾長得像葉姝,把陸霽寒當成葉姝的替代品才寵愛她,那聽了這番話他也會生氣。


  沈清禾說著雖然順勢就靠近了陸霽寒的懷裡,但更多的是讓陸霽寒看不見自己的神色。

  而她,只需要抬抬眼就能看見陸霽寒現在的神色變化。

  果不其然,陸霽寒在聽見沈清禾這番話之後,眉頭皺成了一大團,目光也變得冰冷而凌厲。

  陸霽寒沒有想到葉姝竟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聽見這番話時,陸霽寒的第一反應的確是感覺自己的尊嚴和顏面都被挑釁。

  他從前的確愛慕葉姝不假,兩個人之間的情分也不假,可那個時候,陸霽寒也表明過心意,卻被葉姝直接拒絕。

  葉姝拒絕之後,陸霽寒便和她說得清楚明白,後來加上葉姝直接定了親,嫁作人婦。

  他也以為這件事兒便就這樣過去了。

  可誰知道,這件事居然被葉姝自己提起,而是對沈清禾這樣說。

  在被挑釁的惱怒之後,陸霽寒心裡更多的是幾分憤怒和心疼。

  陸霽寒承認,自己和沈清禾的開始,那一個混亂的晚上,或許當真是因為自己酒醉之後把她認成了姝兒。

  剛開始的那陣,陸霽寒確實經常看見沈清禾那張臉想起的是葉姝。

  可從很早以前,他就不會了。

  連陸霽寒自己都忘了有多久,他再沒想起過葉姝,反而在辦公閒暇之餘,想起的是自己懷中的這個小女娘。

  陸霽寒沉默著將沈清禾攬進自己的懷裡,大掌輕輕拍著沈清禾的後背,安撫著她:「她胡說八道,你莫要相信。」

  聽見陸霽寒這樣說,沈清禾就知道這件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如今葉姝走了,白月光這個大威脅算是暫時解決了。

  沈清禾推著他的胸膛,從陸霽寒的懷裡坐起來,紅著一雙眼對他撒嬌:「不管,奴家聽見那番話的時候傷心極了。雖說,爺也說過,不許奴家對您生出些什麼心思,可奴家想就算是不認識的兩個人生活了這樣久也會心中生出些許情意吧??奴家在意侯爺,聽見表小姐那樣說自然生氣,都怪侯爺!」

  「好好好。」陸霽寒看著沈清禾那樣心都快化成一灘水,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好,是爺的錯。」

  「那罰爺去給我買吃食,我想吃城東那家的翡翠蓮花羹。」

  沈清禾故作生氣地看著陸霽寒,大有一種陸霽寒,要是不答應自己就不搭理他的架勢。

  說出這話,沈清禾雖知道陸霽寒大概率會答應,但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殊不知,陸霽寒看著面前的沈清禾,難得彎唇笑了笑,指尖輕彎,在她鼻尖上輕颳了刮:「行,爺去,行了吧。」


  陸霽寒心裡想的卻是,這小妮子終於對味兒了,終於不是前兩日那樣端莊大方又得體的模樣了。

  這個模樣的小妮子看著比前兩天要生動活潑多了。

  還是這樣的沈清禾看著順眼。

  那一日,沈清禾不僅吃到了自己想吃的翡翠蓮花羹,看著陸霽寒帶回來的燒雞還真震驚了。

  她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侯爺,其實早就已經被饞得直流口水:「侯爺,您想吃這個燒雞嗎??」

  自從沈清禾懷孕之後,林大夫便交代了許多注意事項。

  沈清禾又不能自己進廚房,只能偶爾自己做做吃的也罷了,絕大多數只能跟著府中的吃廚房吃。

  那味道實在是有些清淡,確實天天都有葷菜,但做出來的卻不太合沈清禾口味。

  天知道,沈清禾饞這口城南的燒雞有多久。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那小饞貓的模樣,也沒忍心再逗她玩:「今日順道去城南看了看,給有些小狐狸買的,爺就知道她饞這口。」

  說罷,陸霽寒就在沈清禾旁邊的躺椅上躺下。

  沈清禾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了,連忙招呼著青兒和臨風吃燒雞。

  臨風這個大嘴巴忍不住:「清禾姑娘,不要相信爺,這燒雞明明就是荷葉特地跑到城南去給你買的,知道你喜歡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