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奴家可以做的有很多
這話一出,明明房間中的空氣都好像尷尬了一瞬。
可讓沈清禾不可忽視的是,她一說,更壯觀了。
沈清禾有些羞澀地偷看了陸霽寒一眼,發現面前小侯爺的臉頰都泛著紅色。
顯然,陸霽寒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激動。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明明誰都沒有說什麼,但沈清禾就是感覺更燙了。
就…
沈清禾有些尷尬地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臉頰也被他的肌膚燙得發紅,害羞得嗓音都輕了:「爺,要不…要不…」
沈清禾實在也沒想出什麼,說話聲音反而越說越小:「奴家給爺…」
沈清禾這個撩自己頭髮的動作,本來是因為很尷尬又很羞澀,因為實在不好繼續低頭看著,只能飄搖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殊不知,她此刻那個動作,陸霽寒的眼裡,是帶著多麼讓人難以抗拒的魅惑。
小姑娘面頰姣好,面色和嘴唇都還有些泛白,帶著些許的虛弱感,但情況比昨天已經好了很多,所以此時臉頰白里透著些許分紅。
連眉眼都泛著微紅,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臉頰旁撩過去,幾縷散落在鬢邊的髮絲被撩到耳後,露出她姣好的側臉和修長的脖頸。
陸霽寒只覺得自己胸膛中被她點了把火,也不知怎麼了。
面前的小姑娘,一個眼神一顰一笑,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就好像往那把熊熊燃燒的火焰上猛加了一把柴。
也著實不怪陸霽寒,陸霽寒在沈清禾面前從來就不是柳下惠,更何況昨晚已經煎熬了一整晚。
再到了此刻,陸霽寒整夜只睡了兩個時辰,醒過來時身心俱疲不說,一股原始的涌動自然而然不受控制。
更何況面前的姑娘,猶如實打實的一隻蜜罐子,讓人甜的上癮。
沈清禾沒聽見陸霽寒說話,但卻感覺自己旁邊貼了一隻滾燙滾燙的火爐子,裡面燃燒著一團熊熊的火焰。
陸霽寒此時的目光已經灼熱到,沈清禾根本不敢偏頭和她對視。
頭一回,讓沈清禾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良久,才聽見旁邊陸霽寒沙啞的嗓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無妨,我去洗漱更衣便好。」
說完,陸霽寒便要起身,從床榻上站起來,但很快就被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抓住了手腕。
陸霽寒只覺得喉嚨幹得快要冒煙,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小手,似乎是唯一能滅火的東西。
他閉了閉眼,再扭頭看向她:「怎麼?」
沈清禾昨天做的局屬實有些草率,她需要再探一探陸霽寒的態度,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兩人獨處時間。
沈清禾做起來,抬起頭,眼眸水光盈盈地望著面前的陸霽寒:「爺,奴家知道您現在要去做什麼,但那未免太過傷身,不如…如還是奴家來吧。」
「不可。」
陸霽寒眉眼間充斥著隱忍,用自己的自制力壓下胸膛中的那團火焰,但回答的卻很果斷:「昨日你剛溺了水,林大夫說絕對不可再…再胡鬧。」
說著,陸霽寒伸手貼上她的嘴唇,帶著繭子的指腹忍不住輕輕摩挲,眸光中帶著隱忍克制,「我沒事。」
「沒事兒的爺,只要點到即止即可。」
沈清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隨即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本避火圖,紅著臉看著他:「就算點到即止,奴家可以做的也很多。」
說著,陸霽寒便看見那雙柔弱無骨的雪白小手,輕輕捏上她身上的被角。
被褥退下,陸霽寒被拉到她的面前。
瑩白軟肉被壓成各種形狀,她又低頭。
陸霽寒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可以做的很多。
陸霽寒猛地睜大眼,根本沒有想到。
最後,他昂起了頭,脖梗繃直向後微仰,緊皺著眉,重重地閉上了雙眼。
他心裡決定,以後再也不讓這小妮子看這種東西了,否則他骨頭遲早要被她泡酥了不可。
從清晨到日上三竿。
沈清禾累得躺在他懷裡,腰上還環著陸霽寒強有力的手臂。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爺…今天不去上朝也可以的嗎??」
「昨日祖母大壽,休沐三日,今明兩日也都休沐。」
陸霽寒望著沈清禾,想起之前林大夫的交代:「你感覺怎麼樣?身子又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你如今身子…」
陸霽寒剛說著還沒說完呢,嘴唇就被沈清禾用食指摁住。
沈清禾看著他,嗔了一句:「侯爺,有沒有發現您最近話越來越多?可不像是奴家剛見到時那樣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樣子。」
「胡說八道。」陸霽寒瞪了她一眼,「爺是怕你又出問題。就一會兒沒看見,就被推進水裡去了。」
陸霽寒畫中是嫌棄,但實則眉眼間都帶著寵溺的意味,還任由沈清禾的手貼在自己的嘴唇上。
提起這件事,沈清禾心中警鈴大作,想要問出口的話,在心裡斟酌了三遍,才故作關心地問:「對了,說起昨日的事情,奴家也不清楚,如今表小姐怎麼樣了??」
問這話時,沈清禾自認為表情很是無辜,沒有露出半分破綻。
誰知下一刻自己的下巴就被陸霽寒用虎口卡住。
陸霽寒挑了挑眉看向她:「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糟糕!陸霽寒竟然用這種問法,沈清禾心裡一下沒了底,很是認真地望向陸霽寒道:「奴家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啊。只知道那個時候奴家剛從老夫人那裡出來,手裡還抱著老夫人賞的東西,剛到花園裡,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已經被人推了進去。」
「當真??連推你的人是誰都沒看清?」陸霽寒雖這樣問著,但神色並不嚴肅,也不如冰冷,倒像是一個哄著自家小孩開口的大人。
「奴家…」沈清禾被陸霽寒的目光看得有些發虛,說實話,沈清禾也知道自己昨天做的那個局是有點倉促。
但昨天那個情況,沈清禾也就是突如其來冒出來的想法,若不是葉姝那個時候說話太過分,沈清禾就是不願意招惹上她這個麻煩的。
畢竟和檸檬那些妻妾比起來,白月光是最難對付,最不能招惹的。
重生一次,沈清禾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誰知道,陸霽寒也沒有直接戳穿沈清禾,顧左右而言他的問:「聽說祖母賞了兩間商鋪和一處宅子給你?」
「對啊!原本奴家是不好意思收下的,可是老夫人實在是熱誠,奴婢也不好駁了,老夫人的面子更不好在那樣大喜的日子惹了老夫人不高興,這才收下。」
說完,沈清禾便順著這話說出自己的猜測,去圓自己那個局:「但奴家好像聽說原來這些東西都是老夫人為表小姐準備的,會不會是表小姐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有些不開心??」
這話說出來,立馬沈清禾的臉頰就被一隻大掌捏住了。
「你的意思是,姝兒,為了三張地契,想要害死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陸霽寒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沈清禾的左右臉頰,將她的嘴擠得嘟起來,被她一句話氣笑了:
「阿禾,你如今是把爺都當小孩子哄了??」
沈清禾原本也沒打算瞞過陸霽寒。
陸霽寒雖說是武將,不是文臣,擅長的也不是文臣那般的心計城府,但他也是在侯府長大的。
以陸霽寒在深宅後院中長大的經歷,一般的局完全別想瞞過陸霽寒的眼睛,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沈清禾幾次被暗害陸霽寒很快就能洞悉其中的真相,而且義無反顧的相信沈清禾。
沈清禾也知道自己瞞不過陸霽寒的眼睛,也沒打算瞞過陸霽寒的眼睛,沈清禾那個時候跳下去給葉姝做局的時候,賭的也不是陸霽寒能相信自己。
她賭的是孩子,賭的是不管老夫人還是陸霽寒,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都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兒不了了之,都絕對不會讓葉姝欺負了她。
更何況,沈清禾覺得這回也就得虧是自己跳的早,要再和葉姝爭執兩句,說不定葉姝就要先跳下去了。
那她還是應該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沈清禾看著陸霽寒,眨了眨兩下眼睛:「所以…侯爺不信奴家嗎??」
「爺要是不信你,你如今還能躺在我的懷裡說話?」
陸霽寒當真是被這小妮子的想法給氣笑了,他捏著她的臉頰,逼近了些:「還是說你以為爺是個傻子?這麼簡單的一個局都看不出來?」
「姝兒雖在自己家裡,從小不受重視。但來了侯府之後,一直都被祖母養在膝下,從不缺吃喝,更不缺穿戴尋常大戶人家有的她不會缺半分,甚至還比許多侯府小姐要好。」
「她不會為了三張地契,而要置你和孩子於死地。一是因為她從不殺生,二是因為她沒理由。」
「更何況,她如果真的想要害你,沒必要用這麼明顯的一個局,還讓那麼多丫鬟和僕人看著,擺明是自己送上門兒來。」
陸霽寒話都說到這份兒上,沈清禾所幸也就不裝了,這會兒再裝那就顯得虛偽了。
沈清禾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陸霽寒:「既然爺都分析出來了,為何還要護著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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