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狂甩白眼狼兒子巴掌

  百日宴、孩童……

  豈不就是三房的曜哥兒?

  

  短短一句話,信息量極大。

  眾客人豎起了耳朵,還想要聽。

  卻不防趙婉君突然尖叫發起瘋來,「我沒有!我沒有!」

  手腳亂揮,形狀癲狂,甚至還想去撕江蘭的嘴!

  嘴裡嚷嚷著,「是賤婢的賤種污衊我!是她會錯了我的意,是她要為下賤的親娘報仇而害我!」

  整個人一反常態,宛若中了邪。

  劉氏嚇得急忙命人將女兒控制住,又用帕子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再說出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江蘭本就不想把那日的醜事抖落於眾人。

  否則,盧氏肯定饒不了她。

  所以,震懾住趙婉君後,便不再言,改口說回正事:「且不說那畜生的話有幾分可信,就單論小姐中毒一事。」

  她知道趙婉君沒瘋,因此定定看著對方的眼睛,道:「方才奶奶暈過去了不清楚,可您娘家太太全程看得一清二楚,您的女兒,是被我救回來的。」

  「倘若是我下毒,又為何要拼力將人救回?」

  瘋狂掙扎的趙婉君,一瞬間似乎被卸去所有力氣。

  呆呆看著她。

  旁觀眾人見狀,紛紛勸道:

  「婉君,你家女兒確實是被這位嬤嬤救了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你婆母,她也全程幫著催吐來著。」

  「反倒是你母親,冷眼旁觀也就罷了,還……罷了,有些話我們不好多說。」

  「那男子分明可疑,你別被騙了。」

  幾乎每個人都在幫江蘭說話。

  就連同蘇琴蓉打賭,幾次反悔不想給紅寶石簪子的那婦人,都開了口。

  「是她先出手幫忙,又忙前忙後,且不嫌髒不嫌累,從嘔物中幫你家姐兒找可疑之物……無論你們從前有什麼誤會,你都不該這麼懷疑她。為今之計,是該合力找到那狠毒之人,而不是窩裡鬥。」

  江蘭有些意外。

  不管方才有何摩擦,眼下,都不由投給對方一個感謝的眼神。

  那婦人見她這樣,反而有些不自在。

  僵了瞬,又指了指頭頂戴著的簪子,示意她記得去取。

  江蘭微微頷首。

  氣氛稍稍有所轉變。

  江松突然膝行上前,大喊道:「娘!娘我錯了!」


  「我當初給您送了東西,就該走的,是我迷了路走不出去,才被府里的人瞧見,才讓她們發現你做的壞事……娘,我錯了,是兒子不孝,都怪兒子——」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

  江蘭一巴掌甩在江松臉上。

  趙婉君距離近,冷不丁一哆嗦。

  江蘭盯著同樣怔在原地的江松,厲聲呵斥:「眼瞅著大家都醒過神來,你居然急得親口污衊我。畜生!」

  「我沒——」

  江松還想狡辯,但江蘭掄起胳膊,「啪啪」又是幾巴掌甩過去。

  他嘴裡的抹布摘了,但身上的繩子還沒解。

  毫無反抗之力。

  江蘭這些日子在侯府吃得好、喝得好,力氣更勝從前。

  在場的主子她得罪不起,但眼前跪著的畜生,她想怎麼教訓,就能怎麼教訓。

  敢污衊她?

  打!

  不說實話,接著扇!

  「啪啪啪!」

  脆響一聲接著一聲。

  沒一會兒,江松整個人腫成了豬頭!

  雙唇更是又紅又腫,根本張不開嘴。

  江蘭打得手心都發麻!

  索性叉腰歇一歇,嘴上則繼續審問:「哪個王八羔子把你騙進來,讓你污衊我的?說!」

  「唔唔……」江松顫抖著。

  不敢跟她有絲毫眼神接觸。

  江蘭點頭:「好,看來是給的錢夠多,把你的嘴封死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要錢,還是要命。」

  她活動了下手腕。

  先捏住狗東西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啊啊啊!」

  疼得江松只覺耳朵要被撕扯開裂,立馬大叫。

  緊接著,江蘭又一腳踹上他胸口,將人踹倒,一腳踩在他喉結。

  用力往下一壓!

  「唔啊!」

  江松瞬間臉色煞白,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

  「說不說?」江蘭持續施壓。

  腳下的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儼然快要撐不住了。

  「我…我說……」江松艱難地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江蘭卻沒有直接移開腳,只稍稍鬆了力道,「說。」


  「是一位女——」

  話沒說完,突然有人開口:

  「江嬤嬤,你這樣逼供,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江蘭抬眸。

  看著面露急色的丁萃,似笑非笑,「我教訓吃裡扒外的畜生兒子,二奶奶,為何這麼心疼?」

  「你…」

  丁萃一噎。

  發現自己一開口,周圍視線唰唰唰都匯聚到自己身上,她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連忙笑著改口:「在場這麼多女眷,我是怕大家看了害怕,哪有別的意思。」

  說著,沖不遠處使了個眼色。

  微小的舉動被江蘭捕捉到,她順著方向看過去。

  卻是蘇琴蓉所在的位置。

  江蘭收拾兒子的動作頓了下。

  心中不解。

  忽然。

  蘇琴蓉背後有個人向前幾步,高聲道:「江嬤嬤確實是無辜的,我能證明!」

  竟是孫嬤嬤。

  她是盧氏身邊的人,被撥去伺候曜哥兒後,三天兩頭嚷嚷身上不舒服。陸業藺和蘇琴蓉不好斥責,索性不給她分派差事。

  這些日子倒是好好當差了。

  十日裡,有八九日都在三房院內伺候。

  但江蘭也不敢把太要緊的事交給她。

  因此,二人關係算不上融洽。

  此刻,孫嬤嬤卻突然跳出來,義正詞嚴幫她辯解:「她那兒子確實不是好東西,我們全院上下都知道。諸位太太、奶奶,實在不能信那混帳的話。」

  江蘭稀奇地看著她。

  蘇琴蓉眼中亦閃過詫異。

  可緊接著——

  孫嬤嬤便將矛頭指向了她。

  振振有詞道:「下毒的人是誰,我老婆子不清楚,但這毒的來處,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三奶奶!」

  「!」

  峰迴路轉,竟又轉回了蘇琴蓉身上。

  別說旁人,就連趙婉君,都鬧騰不動了。

  雙眼麻木而迷惘。

  「而且,三奶奶還做了對不起三爺的醜事!」孫嬤嬤大聲道。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接二連三的信息太多,她們已經不敢相信,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劉氏卻驟然來了興趣:「是誰?你可曾親眼看見?」

  孫嬤嬤昂首,生怕眾人聽不清似的,聲調拔得極高:「是一位極年輕、模樣極好的御醫!常常借著給三奶奶診脈的由頭,二人在府中私會!奴才看見了不止一兩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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