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接受挑戰
夏秋然本意是不願意去這種地方的,可現在來看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邀約,而是女人之間的競逐。
書本里,男人為了心愛的女孩可以比武決鬥。
那女人為什麼不能為喜歡的男人做點什麼呢。
她喜歡陸政寒,就不該懼怕那些挑戰。
「那種場合,我和然然都不喜歡,聶同志,到時候我可以讓小張送你去參加。」
陸政寒清楚夏秋然不喜歡那種地方,馬上先一步拒絕道。
可這時夏秋然抬起一隻手擺了擺「政寒哥,平時我是不太喜歡參加那樣的聯歡會,但是聶同志好不容易來一次上春,我們怎麼能少掃了她的興呢。」
「聶同志,你把時間地點告訴我吧,我一定準時到達。」
夏秋然自始之中從容得體,沒有半分失態。
「好,還是夏醫生痛快,就在這周末,傍晚五點,你可一定準時過來。」聶如說完就轉身走回去。
她清楚再等下去,陸政寒是不會和他一起走回去的,與其在一邊等著他自取其辱,還不如說完就快點離開,給自己一點體面。
在聶如心裡,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能不能得到陸政寒的心了,而是在與夏秋然這場屬於女人的較量中,能不能贏的問題了。
若是她這個留學專家,還比不過一個農村丫頭,那她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留下來。
相反的,如果是贏了夏秋然,即使得不到陸政寒,也只能證明是陸政寒的眼光不行,而不是她聶如人不行。
陸政寒這邊見聶如走遠才又開口。
「然然,你不是不喜歡那種場合嗎,何必為難自己呢,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去的。」
陸政寒以為夏秋然是吃醋,害怕他跟著聶如去參加聯歡會,於是趕緊說道。
夏秋然卻只淡然地看了一眼陸政寒:「就算你不去,我這次也必須去。」
「為什麼。」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兒,她主動發起的較量,我若不去,那便是怯了,等於默認我低她一等,我既然選擇與你在一起,這便是我必須面對的事情。」夏秋然說完,轉身就往公交站點的方向走去。
她神色平靜,眼底沒有半分忐忑,她明白,就算這次拒絕,聶如下次也會繼續找事,若是自己一直不去,那丟的是陸政寒的臉。
聶如不會在意她一個鄉下丫頭怎麼樣,而是會打心眼裡輕蔑陸政寒,甚至跟相熟的人在一起聊天也會露出那種鄙夷。
讓周圍人都知道陸政寒找了個什麼都不是的農村丫頭。
陸政寒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可陸政寒不說,她卻不能不想,她喜歡陸政寒,所以定然不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然然,咱們兩個在一起是咱們倆自己的事兒,跟旁人沒有關係,不管別人怎麼想,我都不會改變心意的。」陸政寒這時一下子拉住夏秋然的小手,十分認真地說道。
那樣子就好像是覺得夏秋然把他當成籌碼,輸了就不要他似的。
「政寒哥,無論結果怎麼樣,這事都不會影響咱倆的感情的,只是如果我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怎麼配當你陸政寒的妻子呢。」
夏秋然反過來握住了陸政寒的手,談笑間眼神裡帶著一絲俏皮,就像一抹陽光,打破了一切陰霾,溫暖人心。
陸政寒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仿佛只容得下夏秋然一個人,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生怕將眼前的美好破碎。
夏秋然居然親口說要當他的妻子了,雖然他早已將結婚申請遞交上去,但親耳聽到夏秋然這麼說,還是忍不住的心中暗喜。
「放心吧,我是山人自有妙計,不用替我擔心,我先走了。」
夏秋然眼看前方公交車緩緩駛來,對著陸政寒安撫兩句就加快腳步走到公交站點。
「然然,別坐公交了,你等我,我送你。」陸政寒這時才回過神來,馬上對夏秋然道。
「不用了,快回去吧,政寒哥。」
夏秋然此時已經跑上車子。
陸政寒看著公交車緩緩啟動,車窗被夏秋然拉開大半。
她半個身子倚在窗邊,細碎的髮絲柔和地拂過她的臉頰,眉目舒展對著陸政寒輕輕揮手告別,一舉一動,乾淨又動人。
陸政寒站在路邊靜靜佇立,目光牢牢鎖在對他揮手的夏秋然身上。
周圍的往來行人瞬間變成模糊的背影,心裡浮起一陣濃烈的歡喜,此時仿佛清晰認識到,自己有多喜歡眼前這個人。
…
經過夏秋然的提醒,陸政寒這次回家吃飯也小心了許多,不是他非要用惡意去揣測爺爺,實在是她承受不住這萬一的後果。
好不容報找到夏秋然這樣真心喜歡的妻子,他真的不想失去,如果非說這樣是自私的行為,那就允許他自私一次吧。
走進家屬院,聶如見到陸政寒就迎了上去。
「陸政寒,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呀?你看飯菜都擺上桌了。」
「嗯,有點事剛處理完。」陸政寒淡淡應了一句。
「快過來吃飯吧,今天小如回招待所,你可以在家裡睡,咱們全家今天少喝一點。」陸川這時拿著一個白色瓷瓶緩緩從屋裡走出來。
而看到白酒,陸政寒第一反應就是萬一喝醉了怎麼辦,他爺爺的酒可沒有度數低的。
「爺爺,軍紀要嚴明,可是您從小教我的,今天我還是以水帶酒陪您喝點吧。」
「今天咱們是家宴,少喝點無妨,戰時絕對不準喝酒,和平時期偶爾一次沒有關係。」陸川說著就把酒瓶蓋擰開了。
而陸政寒卻鐵了心似的,完全沒有一點鬆口的意思。
「還是不喝了,爺爺,身為團長,我要對其他戰士負責。」
陸川見陸政寒這麼堅持,也沒再說什麼,喝酒在部隊算是違反紀律,雖然此時管得不嚴,但身為領導帶頭違反紀律總歸是不好的。
「那就隨你吧,有責任心也是好事,這點千萬別學我,要是沒有酒,槍都拿不起來。」
「以後結婚了,有了自己的日子,我們這些老傢伙就該真正退場了。」
陸川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灼燒感慢慢在嗓子眼兒散開,可這種辛辣感卻壓不住心裡的落寞。
曾經的他說一不二,如今年歲漸長,許多事都已力不從心,這才漸漸發現,孫輩都以長大,有他自己的主意,再也不會事事聽他的安排。
現在就連結婚申請這種事,都敢不跟家裡商量就私自提交上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