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宣誓主權
陳大興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頓住了,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瞪大了眼睛看向白云云。
白云云被看得有點心虛,剛剛夏秋然說怕他們承受不了,要慢慢滲透,也不知道這樣突然說了出來,陳大興會不會發瘋傷害她。
「你,你看我幹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要不是因為你太窮,你老婆也不至於小產一次就落下這麼大的毛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白云云強裝鎮定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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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興蹲在門口,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雙手捂著腦袋,開始顫抖著身體,滿心自責。
萍萍一直是最喜歡孩子的,她如果知道這個消息該怎麼辦呢。
白云云見陳大興不在說話,趕緊拿著藥品走進帳篷裡面,生怕走晚了一步,陳大興會加害她一樣。
而帳篷裡面,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施針,萍萍也終於緩過來點了。
「夏醫生,我真的能好嗎?」萍萍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虛弱地說道。
「當然了,我既然敢帶你回來,就不會讓你有事的。」
夏秋然以為萍萍問的是還有沒有生命危險,當即肯定地回答。
聽夏秋然如此堅挺的語氣,萍萍少有地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對著進來的陳大興就說道。
「大興,你聽到了嗎,夏醫生說我沒事了,咱們以後可一定要好好謝謝夏醫生。」
「嗯,等你完全好了,我就去再找一份活干,咱們攢夠了錢,多給夏醫生診金。」陳大興坐在萍萍床邊,彎了彎嘴角,隨之應答。
「好,幸虧咱們之前沒相信醫院裡那個醫生的話,我就說不能那麼嚴重,還要把子宮都切除,子宮切了我們怎麼要孩子呢。」萍萍又笑了笑,笑容裡帶著慶幸與喜悅。
之前他們是去過一次正規醫院的,可一聽醫生說要切子宮,他們就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夏醫生,這回真是多虧你了,我們都結婚一年多了,天天盼著要孩子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生五個,叫家和萬事興,你覺得怎麼樣,夏醫生。」
提到孩子,萍萍眼睛裡好像瞬間有了光亮,氣色也比之前好很多,她帶著滿滿的憧憬問道夏秋然。
夏秋然正給針消毒的動作忽然一停,餘光瞥了二人一眼。
「挺好聽的。」而後淡淡回答。
現在萍萍正是虛弱的時候,若是此時受到刺激,恐怕生命都有危險。
活著,才是一切的前提,其他的事相信時間終會磨平。
忙完陳大興的事情,又安排好救助站的相關事宜,夏秋然想到金映月的話,心裡總覺得不安寧,沒多猶豫,就趕緊起身去找陸政寒。
在部隊門口與陸政寒一五一十重複了一遍金映月的話。
陸政寒聽後同樣摸不著著頭腦,為什麼奶奶要他注意最親的人?
「你最親的人現在就是爺爺奶奶,而奶奶告訴了我們這番話,想必要注意的肯定不是奶奶,那難道就是…」
夏秋然順著這個思路一點點分析,可分析出的結果,卻連他自己都覺得不敢相信。
陸川是陸政寒的親爺爺,怎麼會害他呢。
「爺爺不會害我,但他性格固執,可能會做出一些他認為對,我卻不贊成的事情。」
陸政寒斂下眼眸,眸子黑沉沉的,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爺爺的性格他很清楚,平時看不出來什麼,對他也沒那麼嚴格,可一旦涉及國家人民等大事,就會變得異常偏執,任何事情都要為其讓路,這可能是老革命家獨有的做派,陸政寒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想在其中努力尋找一種能兩全的辦法。
聶如的事情,他明白爺爺一直沒有放下,這次奶奶來囑咐,很可能就跟這件事有關。
「政寒哥,你的意思是說,爺爺想硬撮合你和聶同志?」夏秋然隨口說道。
「陸政寒。」
可沒等陸政寒回答,另一邊就傳來了聶如的聲音。
她緩緩走近二人,今天穿的是紗料的金色蓬蓬裙,看起來就像童話里的公主一樣。
「奶奶讓我告訴你,晚上回家吃飯。」
「好,我知道了。」
二人馬上默契地地止剛剛的談話,陸政寒淡淡應了聶如一聲。
「夏醫生也在這兒呢,那等會兒就一起回去吃飯吧,我去跟爺爺奶奶說一聲,我想他們不會不同意的。」
聶如走過來站在陸政寒身邊,微笑著對夏秋然說道。
神態明媚大方,明著聽是在禮讓夏秋然,可已經活了一世的夏秋然怎麼會聽不出更深層次的意義。
這是在對她宣誓主權呢,只是方式更高明,不像白云云那樣大大咧咧地地會直白說話。
夏秋然也沒有任何不悅,臉上一直維持著溫和平靜的神色,她輕輕抬起雙眼,目光坦然地望向聶如。
「聶同志,你是國家頂級科研人才,你要是發話,陸爺爺陸奶奶當然會同意了,只是救助站還有好多事兒呢,我就不去吃了。」
夏秋然的話聽上去依舊客客氣氣,可卻柔中藏鋒,暗暗地地告訴聶如,陸川與金映月請你吃飯不過是因為你科研人員的身份,若是沒有這層身份,兩個人光明正大競爭,你聶如未必能比她受陸家人歡迎。
一直站在一邊的陸政寒聽到夏秋然這麼說,也少有的露出一絲吃驚,他知道的夏秋然一向溫婉謙讓,還從沒見過她攻擊性這麼強的一面。
在驚訝之餘,心底又很快浮上一絲竊喜,夏秋然這是吃醋了嗎,為了宣誓主權變得伶牙俐齒起來。
聶如也短暫啞口,從不知夏秋然也有這麼鋒利的一面,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就算沒有科研人員的身份,難道還會輸給一個農村出來的小丫頭不成。
「夏醫生,如果光知道工作,那生活上豈不是很無趣,聽說過幾天各國營單位聯合部隊機關,要舉辦一場青年文娛聯歡會,在那裡我不是科研專家,你也不是普通軍醫,我們可以好好地地一起聯歡。」
聶如淺淺勾了一下單邊嘴角,玫瑰色的嘴唇微微翹起來,姿態端正地地前一步,周身瀰漫著一種獨特的高貴與優雅。
這種聯歡會夏秋然之前也聽說過,只是除了硬性規定外,幾乎就沒參加過。
那裡面基本都是受過新式教育,或者家境比較富裕的青年,學著西式禮儀互相邀請跳舞,處處透著小資產階級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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