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顧長風當眾受辱,南宮月春風得意
顧長風面露喜色。
果然,楚尋真是重生的,她還愛著他。
他顧長風就是那般有魅力,就算她嫁給了別人,可她內心對他還是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顧長風在柴房內站起。
他渾身都是黃白之物,散發出一股惡臭。
就連衣衫褲子都濕了。
他方才這般最狼狽的模樣,楚尋真都看到了卻毫不介意,反而還保他。
楚尋真是他的。
他定要把她奪回來。
然而,下一秒,楚尋真的話語,卻把他從天堂打回到地獄。
柴房外。
楚尋真看著如同受到了巨大傷害的南宮月,面色蒼白,忍不住地奔了過去,扶住了他。
南宮月慘笑一聲,望著楚尋真。
她既然心中還有顧長風,為何還要給他希望?
他會忍不住,把她藏起來。
不!
他要把她鎖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南宮月雙眸泛起一絲暗芒。楚尋真清楚地看到他雙眸內,對她的占有欲和獨占欲。
「姐姐不希望顧長風受傷,為何還來扶我這個沒有受傷的人?」南宮月眉眼低垂,幾乎控制不住,想要瞬間把楚尋真帶回到廂房內鎖住的衝動。
楚尋真聽著這彆扭的話,眉開眼笑:「顧長風是朝廷重臣,是父皇要提攜的保皇派,王爺若是廢了他,固然能有一時之快。可我已經在他身上下了毒,他日後不只會越來越虛弱,就連那處也會疼痛,到最後慢慢失去功能。」
南宮月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柴房內。
顧長風聽到這話,面色呆滯。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全身發寒,一股澀意漫上了心頭。
楚尋真竟然給他下毒?
「不!這不是真的!」
他沖了出來。
全身濕漉漉的他,散發出一股黃白之物的臭味。
眾人都望向了這位顧大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春喜笑得最大聲:「沒想到啊,曾經高高在上的顧世子,也有這麼丟臉的時候,我若是你,便早早離去,免得髒了王府的地。」
「春喜,你敢這般對本官說話?」
顧長風憤怒爆喝。
他的記憶里,春喜還是楚尋真身旁,那個對他低眉順眼,喚他姑爺的小婢女。
怎的今日如此狂傲?和前世那個戰戰兢兢,不苟言笑的春喜,完全不一樣。
春喜笑了:「顧大人,你身為朝廷命官,就該注意形象,怎麼來到王府做客,還當著大伙兒的面出恭呢?」
王府侍衛婢女們哄堂大笑。
在這種情況下,換做別人早就灰溜溜跑了,可顧長風不是尋常人。
他向著楚尋真走去。
春喜立刻擋在楚尋真身前,道:「顧大人,你休要過來傷害王妃?」
顧長風氣惱至極,聞著自己衣衫上傳來的尿騷味,怒道:「我何曾傷害過你家王妃?我愛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害她?」
南宮月目光冰冷,擋在了楚尋真的身前,道:「你愛她?為何不給她正妻之位?你愛她?為何還要迎娶楚婉柔?你的愛就這般廉價,要她做你的妾,成為你的錢袋子,為你的前程鋪路?」
顧長風愣住了。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面色難看道:「九王爺,這是我和楚尋真之間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何資格在這兒質問本官?」
他如今就算再不堪,也是忠義侯爺,更是得到了陛下青睞。
南宮月有什麼?
南宮月嗤笑一聲:「冠冕堂皇。顧長風,你詞窮了吧?也是,你不過是個貪婪的小人。顧長風,你誰都不愛,你最愛的是自己。」
楚尋真詫異地看了一眼南宮月。
沒想到,他對顧長風的評價,竟如此精準犀利。
顧長風沒有理會南宮月,反而望向了楚尋真,問道:「方才你說的話,定然是假的,對不對?」
楚尋真嗤笑了一聲:「顧長風,你已經撒了泡尿,還不把尿當鏡子照照自己?我楚尋真說的自然是真的。」
顧長風捂著心房,嗅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腦袋一片嗡嗡作響,
「我不信!」顧長風猛地搖頭,道,「楚尋真,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過去嗎?」
南宮月面色一黑,就要發作,楚尋真卻抓著他的袖籠,搖搖頭。
她聲音冷酷:「我們何曾有過去?顧長風,方才我進去柴房喊停,不是為了保護你,而是為了護著我最心愛的王爺。如你這般粗鄙卑賤的臭蟲,如果不是牽扯到我家王爺,我又怎麼會看你一眼?」
顧長風身子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當初對楚尋真所說,如同再現:「如你這般粗鄙卑賤之人,怎麼配為我正妻?」
那時,他桀驁不馴,對楚尋真不甚在乎。他瞧不起她。可今日一見,她竟瞧不起他?
「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是未來的超品大將軍,我才是能給你幸福之人。楚尋真,你為何如此水性楊花,背棄了本官?」
南宮月眉毛倒豎,面色難看,唯恐顧長風再說出些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
「顧大人犯病了?來人,把他扔出王府。」
楚尋真卻抬起右手,阻攔道:「且慢!」
南宮月不解的看著楚尋真,內心疑惑:莫非方才楚尋真說的」護著她最心愛的王爺「這些話,都是假的嗎?
顧長風眼中湧現出一抹希冀之色。
他看著楚尋真,如同看著自己的女人,聲音激動:「我就知道,你不會任由我成為京中笑柄。」
楚尋真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得滲人:「把顧長風扔出王府,扔遠一點,給他一些金汁嘗嘗鮮。」
南宮月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他多次提醒自己要相信姐姐,可事情牽扯到顧長風,他很難確定自己在姐姐的心中,是否能比得上顧長風?
如今,他終於確定了。
王府門口。
顧長風被扔了出去,扔得遠遠的。
侯府的小廝從王府大門走出,挑著一桶糞水,毫不猶豫地向著顧長風潑去。
嘩啦一聲,惡臭從顧長風身上瀰漫而出。
安康目光冷厲地掃視著眾多看熱鬧之人,才開口:「顧長風——顧侯爺,在九王府當眾便溺無狀,從今日開始,顧長風與狗禁止進入。」
嘩!
百姓們譁然,紛紛圍了上去,對著顧長風指指點點。
顧長風哪裡能想到,楚尋真這次竟然真的不救他?甚至還命人把他扔出來,給他潑金汁?
顧長風雙手握緊,結果滿手都是污穢之物,嗅著身上傳來的臭氣,聽著百姓們的笑聲,他氣得幾乎昏過去。
青松站在侯府內,望向外面,有些猶豫。
作為顧長風的貼身小廝,他現在應該去幫助大人,可看著大人滿身耙耙,青松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把腳步縮了回去。
看了一場鬧劇,安康關上了王府大門,回去了。
王府廂房內。
南宮月撫著楚尋真的秀髮,開心得如同得了糖果的小孩,那雙漾著春意的眸子就這麼注視著楚尋真。
楚尋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由得低聲問道:「王爺,怎麼了?」
南宮月低頭望著楚尋真,眼角下的淚痣越發生動。
看著他這張大寧第一俊美的臉龐,楚尋真心口狂跳。
「姐姐方才說,我是你最心愛的人。」南宮月磁性的聲音響起,目光盯著楚尋真,仿佛怎麼看也看不夠。
楚尋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道:「派人跟著青松,去調查忠義侯府那兩個女子的底細。」
顧長風敢威脅她和南宮月,不許同房,顯然有底牌。
她之前本來還想直接問顧長風,可想到他的性格定然不會告知她,還不如她自己去查探。
「好。」
楚尋真望向南宮月,道:「派人跟蹤顧長風,看看他回去後幹了什麼?事無巨細,每日都需要匯報。」
「姐姐說了算。」南宮月看著楚尋真寵溺一笑,走到了她的身旁,給她揉捏著肩膀。
楚尋真不由得舒服地閉起了雙眼,享受起來。
「王爺,我爹他怎麼樣了?」楚尋真擔憂問道。
南宮月頓了頓,這才道:「岳父沒有性命之憂,之前岳母被抓走之時,他定是受到致命打擊。如今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願意甦醒過來。」
忽然,安康公公匆匆奔了進來,道:「王妃、王爺,查到了,事情原委是:陳老爺和夫人在鋪里整理布匹。一群蒙面紫衣女子突然闖入,二話不說,便要帶走陳夫人。陳夫人不願意離開,她們打暈了她。陳老爺反抗,卻被他們所傷。那群人來去匆匆,訓練有素。鋪子裡還有當初她們落下的一片衣角。根據調查,這塊布料,不是我大寧國的布料。」
說著,安康把懷中的布料拿出來。
楚尋真看著手中的紫色布塊,目光一凝。這料子,這色澤好像有些熟悉。
南宮月對著安康公公道:「繼續查,查那些女子的行蹤。本王要救出岳母。」
「是。」安康公公退下了。
楚尋真去了父親的廂房。
床榻上,父親滿臉是汗。楚尋真捏著帕子,正要給他擦汗。
春喜道:「王妃,奴婢來吧?」
楚尋真點點頭,春喜打了一盆水,給陳康年洗臉。
突然,王府守衛來報:「萬藥閣掌柜來了。」
楚尋真愣住。
這幾日她太忙,沒有去萬藥閣,該不會出了什麼岔子吧?
「快讓他進來。」楚尋真說著,匆匆去了前廳。
萬藥閣掌柜才見到楚尋真,頓時跪在地上,對著楚尋真哭訴:「東家,萬藥閣失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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