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暴打楚婉柔,顧長風的心變了
楚尋真腳步一頓,死死盯著顧長風。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她轉過頭來,盯著顧長風道:「周大人乃是好官,他的夫人死了,你如今身為新的五城兵馬司,怎能褻瀆他人的屍身?」
聞言,顧長風冷冷一笑:「楚尋真,現在給我立刻進入衙門,我有事和你說。否則,我說到做到。除非你想周擎死,不想給他翻案。「
楚尋真面帶冷色,指著不遠處的涼亭道:」去那兒說。花嬤嬤在這兒能看到我們。「
」好。「
顧長風看著眼前的楚尋真,右手不自覺地捏緊。
嫁給了南宮月,她的氣色比起在平安侯府的時候,竟然好了這麼多。
嫁給南宮月,她就那麼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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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我知道你不喜歡南宮月那個痴傻王爺,你會嫁給他,不過是因為聖旨。只要你願意,我會讓你回來,成為正妻。」
聞言,楚尋真詫異地看著這個傢伙。
「那楚婉柔呢?」
聽到楚尋真的話,顧長風滿意一笑。
他就知道,楚尋真內心有他。之前的所有舉動,不過是她鬧脾氣罷了。
如今不過是讓她成為他的正妻,她便如此高興。
「楚婉柔畢竟不是嫡女,無法勝任夫人的職位。唯有你,才能勝任。"
顧長風說完,楚尋真笑了一聲。
「怎麼?發現了楚婉柔沒有我的銀子多?如今又想要我的銀子了?」
聞言,顧長風愕然。
他猛地向前走近,楚尋真卻抽出腰間匕首,擋在身前。
」真真,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之間哪裡需要說這種話?你竟然防備我到這般地步?「
楚尋真皺眉,無語道:「你一個外男,我不防備你,防備誰?顧大人,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官員,怎麼敢跟殿下相比?」
「你瞧不起我?你明明記得前世之事,如今卻還在這裡裝不知道?」
顧長風怒上心頭,楚尋真卻是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情。
她好笑道:「顧大人老是說什麼前世今生?該不會癔症犯了吧?需不需要我介紹一個太醫給你?」
顧長風氣得面色鐵青。
楚尋真卻道:「顧大人,你和我的關係,日後也無需要再聯繫。希望顧大人日後莫再來打擾本王妃。」
楚尋真離去了,獨留顧長風一人留在涼亭。
寒風吹拂,涼亭之外,湖水波光粼粼。
他的心,卻涼得很。
楚尋真是他的妻子。若是她真有前世記憶,為何她對他會這個態度?
若真是以前的她,她定然會對他感恩戴德。
難不成他一直以來都猜錯了?
回府的路上,花嬤嬤欲言又止。
楚尋真輕笑一聲:「嬤嬤,有話便說。你我不是尋常主僕,在蠱門,你便一直照顧我到今日。」
忽然,花嬤嬤抓住了楚尋真的雙手,峨眉緊蹙:「王妃,那顧長風不是好人。若他有擔當,就應該迎娶楚婉柔後,不再靠近王妃。如今他分明是既要,又要。」
楚尋真望向前方,嗤笑一聲:「我知曉的。估計他娶了楚婉柔後,發現和想像的不一樣吧。男人,都有劣根性。之前楚婉柔千好萬好,如今得到了卻又不珍惜。」
楚尋真經過成衣鋪子,打算買幾身新衣衫給大哥和養父母,於是進去挑選了。
可誰知道挑著挑著,竟然遇到了許久未見的顧松茸。
楚尋真有些無語。
京城真的太小了。
方才遇到了她大哥顧長風,如今又遇到了顧松茸。
楚婉柔緊隨其後。
她一身淺紫色長裙,穿得倒是別出心裁。
「姐姐?你竟然也在。」
楚婉柔看見楚尋真,振奮一笑。
楚尋真皺眉,道:「我沒有妹妹,你應該喚我為九王妃。」
楚婉柔臉上笑意一僵,躬身行禮:「拜見王妃。」
顧松茸面色難看,卻也跟著拜見。
「起來吧。」
楚尋真不在乎道,同時選了一匹靛藍色的布料,還有兩匹藏藍色的布料,以及一匹朱色的料子。
楚婉柔目光落在幾匹布上,幾欲噴火。
九殿下乃是龍子,自然不可能穿這等平民才穿的布料。
莫非這些布料是給長風哥哥選的?
楚婉柔內心氣惱,面上卻依然笑得溫和。
她附耳在顧松茸耳邊說了幾句,顧松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楚尋真,冷笑起來。
「王妃要給外男做衣衫嗎?」顧松茸挑眉,大聲道。
楚尋真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誰知道,顧松茸卻竟然扣住她的手腕,道:「大家快來看啊!當朝九王妃,居然給別的男子買衣衫。」
楚婉柔默默後退。
她勾起唇瓣。
顧松茸這個蠢貨,正好讓她去對付楚尋真。
只要楚尋真運氣越發萎靡,她的運氣就會越好。
「大膽!」
楚尋真一聲爆喝,一個巴掌,便狠狠扇在了顧松茸的臉上。
「啊!」
顧松茸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帶到五城兵馬司,問問顧長風,到底怎麼教導妹妹,竟肆意誣陷本王妃。」
守一從鋪子的陰影處,露出身形,走了出來。
「是,王妃。」
他提起顧松茸,如同提著小雞一般。
「楚尋真,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哥哥之前不是說,楚尋真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
如今這般,到底怎麼回事?
「嫂嫂救我。」
顧松茸又對著楚婉柔大聲呼喊。
站在不遠處的楚婉柔,這才開口,對著楚尋真道:「王妃,松茸年紀小,不是故意的,請王妃開恩放了她,妾身一定好好管教她。」
「把楚婉柔也給本王妃抓起來。」
楚尋真話語落下,守二跳了下來,把楚婉柔雙手鉗住,按壓在她的身後。
眾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百姓們,紛紛都看著這一場鬧劇。
楚尋真舉起手,一掌狠狠打在了楚婉柔的臉上。
「這一掌打你,你是顧松茸的嫂嫂,卻沒有起到規勸的作用。」
啪!又是一掌落在了楚婉柔的臉上,楚尋真寒聲響起:"這一掌打你,你貴為忠義侯府夫人,卻和小姑子一起污衊嘲笑當朝縣主。」
「至於這第三掌,我打你尊卑不分,還妄想和本王妃攀姐妹。」
話語落下,楚尋真付了銀子,拿著布匹揚長而去。
眼看顧松茸被抓去五城兵馬司,楚婉柔跌跌撞撞地奔回到忠義侯爺。
顧長風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臉蛋腫成一個包子似的楚婉柔。
「你是誰?」顧長風嚇得後退一步。
楚婉柔面色難看,落下淚水,嘟囔著想要撲過去。
「柔兒,長風果果,我是柔兒啊......」
顧長風面色精彩,聲音拔高:「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他印象之中的柔兒,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即便生活充滿艱辛,可她還是堅韌不拔。
這一輩子,堅韌不拔他是沒有看見,反倒看見了一個豬頭。
「是楚尋真。是姐姐......」
忽然,外面的士兵來稟告:」大人,不好了,有人把您的妹妹顧松茸打了,抬到了府衙。」
「是誰?」顧長風面色難看,怒道。
士兵稟告:「九王妃。」
一剎那間,顧長風心亂如麻。
前世,溫柔大方的楚尋真,怎麼變得如此睚眥必報?
不用想,定然是松茸去找她了。
前世,她對顧松茸有求必應,今生,她對待顧松茸的態度,卻是那麼苛刻。
老夫人的侍女來了,她面無表情地來到楚婉柔身前,開口:「夫人,老夫人身子不適,讓你前去侍疾。「
楚婉柔面色一變。
顧長風揮了揮手,道:」夫人在外被人打了,無法伺疾,你且去通報。「
「是。」侍女看了一眼楚婉柔的臉,愕然,再就是笑了出來。
楚婉柔氣惱,卻又無可奈何。
顧長風寒聲驟響:「待到你病好了,須得給母親伺疾。」
楚婉柔不情不願,面色難看,右手捂著臉,淚水滴落在地上。
顧長風皺眉。
不知道怎麼回事?
前世,柔兒明明告訴他,每次看到婆母讓楚尋真去侍疾,她這個做侍妾的就羨慕得很。
還說,如果她是正妻,她伺候婆母,定能伺候地更好,而不會滿眼滿腦子都是那些銅臭生意。
可如今,他讓她去伺疾,她卻滿臉不願。
想到楚婉柔方才被人扇了耳光,估計還沒順過氣來,顧長風也不多想了。
」柔兒,你先下去休息,我約了三殿下商量要事。「
說著,顧長風揮了揮手,讓楚婉柔下去了。
「是。」
楚婉柔聲音哽咽,走在路上,捂著臉頰,淚水如珍珠般滴落。
顧長風竟然不打算給她出頭,也不問她痛不痛?
他怎麼變得如此狠心?
忽的,她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夫人,小心。」說話之人溫聲細語。
楚婉柔抬頭一看,竟是三殿下。
」見過三殿下。「
楚婉柔說完,正要離開,可忽然,三殿下擋在她的身前。
「夫人,這是宮中的消腫藥。拿去用吧。」
說著,三皇子把瓷瓶塞在了楚婉柔的懷裡,揚長而去。
暗中觀察著忠義侯府所有事的冰霜,也回去稟告楚尋真了。
自從她保護陳康年夫婦回到京中,楚尋真就命她監視忠義侯府的情況。
聽到楚婉柔和三皇子的這個小插曲,楚尋真莫名一笑,總覺得有好戲看了。
晚上。
楚尋真才得知,原來爹爹和娘親,以及大哥陳雲起已經買下了宅子,甚至搬了過去。
第二日。
春喜提醒,楚尋真這才想起,二公主邀請她的賞花宴,正是今日舉辦。
才走出府門,便看到了一身紅衣,張揚的陳蓮心,而在其身旁,竟是坐在輪椅上的南宮青。
「表嫂,皇后相邀,我與母親參加二公主的賞花宴,估計今日要與表嫂同行了。表嫂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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