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身體力行的驗傷

  「想什麼?」

  雲舒瑤的呼吸也不穩了。

  「想著媳婦太在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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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放聲音帶著暖意。

  「我身上纏著繃帶,滲著血,狼狽成那樣,你也不嫌棄。」

  「我為什麼要嫌棄?」

  雲舒瑤偏過頭看他,眼睛還紅著,但已經完全沒了脾氣。

  「你是我夫君,你身上每一道疤,都是替我扛的,我為什麼會嫌棄?」

  蕭放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深深吸了一口氣。

  「舒瑤。」

  蕭放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認輸的嘆息。

  「嗯?」

  「你別這樣說話。」

  蕭放的手掌滾燙,箍住她的腰。

  「你這樣說話,我會想……」

  蕭放沒說完,但她懂了。

  因為他已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是懺悔,不是試探,不是挨個輕碰她指尖的虔誠。

  這個吻是宣告,是一個月沒碰過她的丈夫,在確認妻子還在、還是要他之後,用行動寫的「我愛你」。

  蕭放要她把這句話,從唇齒間咽下去,烙進骨頭裡。

  日後即便他不在她身邊,這骨頭裡烙著的印記,也能給她一份心安。

  雲舒瑤無意識地伸手,撫過他左肋上的那道新疤。

  蕭放捉住她的手,不是推開,是十指扣住,將她整隻手貼在疤痕上。

  那道凸起的新肉,就在她掌心下,隨著男人的心跳微微搏動著。

  「感覺到了嗎?」

  蕭放啞著嗓子問。

  「感覺到了。」

  那道疤底下的心跳,和他胸膛里的心跳,是同一個節奏。

  「我現在很好。」

  蕭放低聲說著。

  「因為你一直在我身邊。」

  舒瑤沒說話,她只是抽回手,環住了蕭放的脖頸,將男人拉進自己的懷抱。

  窗外,老槐樹的葉子被晚風搖得沙沙響。

  窗內,月光慢悠悠地爬上榻沿,又被紗帳擋住。

  這一次,雲舒瑤沒有笑他。


  蕭放也沒有嬉鬧。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過那些,因擔心他而生的淚痕。

  用細心的呵護,告訴她,你的擔心我全部收到了。

  往後餘生,我拿這條命來還。

  「擔心我?」

  蕭放的聲音啞得像是用砂紙打磨過。

  雲舒瑤看著他的眼睛。

  蕭放的眼睛裡,有克制,有試探,還有一絲掩不住的緊張。

  男人還在怕她生氣,怕她推開自己,怕這一個月的冷戰還沒結束。

  雲舒瑤沒回答,只是抬起手,把他束髮的簪子抽了出來。

  墨發落下來,掃過她的臉頰,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陳柏香。

  她看著蕭放在月色里披髮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人,平日裡那副冷峻自持的統領模樣,此刻碎得一點都不剩。

  「蕭放。」

  雲舒瑤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

  讓蕭放眼底最後那點克制,被瞬間燒得乾乾淨淨。

  吻重新落下來的時候,多了一股狠勁,像是要把這一個月的份,全部補回來。

  蕭放的手在解衣帶,像是在拆。

  拆一件他等了太久,才重新擁有的禮物。

  中衣、寢衣、小衣,堆疊成一小堆軟塌塌的布料。

  蕭放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極輕極慢地,將嘴唇貼在她的額頭。

  那不是吻,是膜拜。

  雲舒瑤的眼圈又紅了,腦中回想的都是剛才看到的傷疤。

  「蕭放……」

  「舒瑤,別擔心了。」

  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

  「我現在讓你一一確認。」

  蕭放說到做到。

  「還氣不氣了?」

  她咬著唇不答。

  蕭放壞心眼的眉梢微微挑起,月光照見他唇角那個極淡的弧度。

  是挑釁,是不容拒絕,是那種對兩人感情的從容的篤定。

  「雲舒瑤。」

  蕭放叫她全名,拇指輕輕碾過她的下唇。

  「夫君問你話呢。」


  「……不氣了。」

  雲舒瑤被她困在那個位置,心裡癢得難受,忍不住哭著屈服了,聲音細得像蚊子。

  「不氣什麼?」

  雲舒瑤的眼眶都紅了,眼淚一串串地落下,不是委屈,是被他逼的。

  這個人明明知道她說不出口,非要問,非要聽。

  雲舒瑤把臉別到一邊,卻被他捏著下巴輕輕扳回來。

  「不氣你瞞我了。」

  雲舒瑤認命地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

  「不氣你不讓我照顧你,不氣了,都不氣了。」

  蕭放笑了,笑得極輕,聲音極低,像是把她整個人,都裹進了他的愉悅里。

  他終於不再問了,像一個忠誠的僕人,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的全部熱情。

  窗外的老槐樹,在夜風裡搖了一整夜的葉子。

  雲舒瑤在迷迷糊糊中,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人確實好了,一身武藝一點都沒退步。

  後來,雲舒瑤終於撐不住,用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蕭放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和她的一樣亂。

  「你……傷才剛好……」

  雲舒瑤好不容易湊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卻啞得不像自己的。

  蕭放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枕側。

  低頭看她迷離的眼眸時,雲舒瑤也看向月光照見的他。

  那眼底的光,是饜足,是得意,是忍了一個月終於討回來的暢快。

  「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我的傷?」

  蕭放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壓出來的。

  帶著喘息,和一絲不加掩飾的占有。

  「剛才說我『不行』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

  雲舒瑤的臉騰地紅了,她根本沒說過那兩個字。

  但蕭放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來了。

  這個人連她心裡想的話都能猜到。

  她就那麼一點沒說出口的埋怨,被他記了一晚上。

  偏要翻來覆去的證明給她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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