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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達成目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

  定國公的臉色由青轉黑,再由黑轉白,氣的渾身發抖。

  吳夫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承寧皺著眉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林氏沒想到蕭承安會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此刻聽到他親口說出來,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蠢貨。

  蕭承歡則瞪大了眼睛,看看蕭承安,又看看蘇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平西侯陸懷山面色沉靜,但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

  陸雲飛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想到剛才蕭承安誣陷他,巴不得蕭承安再多吃點苦頭。

  陸雲霞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可也沒想到蕭家二少爺會有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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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蕭承安不打自招,蘇木心裡冷笑:忘恩負義?平時非打即罵,出了事讓我替你背鍋,利用我對付你老婆,完全不顧及我的死活,還要監視我的家人來要挾我……

  你對我無恩,我又何來負義!

  即便內心已經翻江倒海,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木依然要演出屬於自己的劇本。

  他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二爺……您……您怎麼能這麼說?小人確實勸過您,小人不願用這種方式換取賣身契,可您非要如此……」

  「小人只是個奴才,不敢違抗您的命令,但小人實在不敢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所以您就自己在酒里下藥……」

  他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一副忠心耿耿卻被迫背叛主子的可憐模樣。

  林氏見狀,心中一動,覺得這正是拉攏蘇木的好機會,便開口替他說話:「公公,兒媳覺得,蘇木雖然是承安的人,但他能守住底線,沒有做出那種荒唐事,已經算是難得了。」

  蕭承歡也連忙附和道:「爹,蘇木根本沒有那個膽子做那種事。您別罰他。」

  陸雲飛立刻和蕭承歡站在了同一陣線,也開口道:「蕭伯伯,方才蘇木都說了,是蕭二爺讓他去做的,他沒答應,蕭二爺才自己下的藥。這不關蘇木的事。」

  蕭承安站在人群中,看著所有人都在替蘇木說話,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眾叛親離。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給自己老婆下藥,威逼自己的藥童,誣陷陸家,自己又當眾招認……這樣的人,誰也不會替他說情。

  平西侯陸懷山面色沉肅,向定國公拱了拱手,沉聲道:「蕭老哥,令郎方才污衊我兒雲飛,說是他下的藥。此事若不給我陸家一個交代,恐怕說不過去。請蕭老哥秉公處置。」


  定國公的臉色鐵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承安飲酒過量,神志不清,才會做出這等荒唐事。來人——」

  兩名府兵應聲上前。

  「將蕭承安拖下去,重責二十杖,讓他好好醒醒酒!」定國公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打完之後,關入暗室,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出!」

  蕭承安臉色慘白,掙扎著喊道:「爹!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爹——」

  但定國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揮了揮手。

  兩名府兵便架起蕭承安,拖了出去。片刻之後,院子裡便傳來了蕭承安的慘叫聲。

  定國公轉過身來,向平西侯深深拱了一禮,語氣沉重地說道:「懷山老弟,老夫教子無方,讓你見笑了。今日之事,老夫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隨後,他當眾人的面,鄭重道:「自今日起,收回蕭承安手裡的田莊、月例銀,停掉他分得的府中份例,只保留最低限度吃穿,手中私產全部收歸公中。」

  平西侯雖然心中不快,但聽到定國公這樣說,面上還是顧全大局,擺了擺手,說道:「蕭老哥也不必如此。承安也是一時糊塗,大概是犯了瘋病。今日之事,也不可傷了兩家和氣,以免讓外人看了笑話。」

  定國公感激地點了點頭,又向平西侯告了罪,便帶著定國公府的一行人告辭離去。

  回到定國公府之後,定國公將周晚卿叫到書房,開口說道:「晚卿,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周晚卿垂首道:「公公言重了,兒媳不委屈。」

  定國公嘆了口氣,說道:「承安那個逆子,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是我蕭家對不起你。」

  「從今以後,府里的內務和外頭的產業,你都一併管起來吧。不必再事事請示我了。」

  周晚卿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公公信任,兒媳定不負所托。」

  定國公點了點頭,又說道:「那個蘇木,這次立了大功。若不是他堅守底線,沒有跟著承安胡來,今日我蕭家的臉面就要丟盡了。」

  「你去帳上支五百兩銀子賞給他,讓他以後幫你打理府外的產業,多歷練歷練,日後可堪大用。」

  周晚卿應道:「兒媳明白。公公放心,蘇木那邊,兒媳會妥善安排。」

  她退出書房,站在廊下,抬頭看了一眼秋日高遠的天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經此一事,蕭承安被囚,她在府中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固。

  而經此一事,驗證了蘇木對她的忠心,以後也將真正成為了她在府中最可靠的盟友。


  周晚卿退出書房之後,吳夫人和柳氏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吳夫人臉色憂慮,進門便嘆了口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說道:「老爺,承安這次……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定國公原本已經稍稍平復的臉色,聽到這句話又沉了下來,冷哼一聲:「不像話?他這是無法無天!給自己妻子下藥,設計陷害,還當眾誣陷平西侯府!」

  「若不是平西侯顧全大局,今日這事鬧到朝堂上去,我蕭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柳氏在一旁輕聲說道:「父親息怒,承安雖然做得過分,但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晚卿沒事,平西侯那邊也沒有追究,也算是萬幸了。」

  「萬幸?」定國公看了她一眼,語氣依然帶著怒意,「這次是萬幸,下次呢?」

  「上次關他禁閉,他出來之後不但沒有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這次若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他遲早要闖出更大的禍來!」

  「若是換成承平和承寧做出這種事,我早就嚴懲不貸!對於他,我已經算是從輕發落,要不是因為他的……唉,算了,不說了。」

  吳夫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老爺打算……關他多久?」

  定國公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一直關著。什麼時候他的瘋病好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在此之前,誰也不許替他求情。」

  柳氏聞言,微微蹙了蹙眉,輕聲說道:「父親,有件事……兒媳不知當講不當講。」

  定國公看了她一眼:「你說。」

  柳氏說道:「再過半個月,便是貴妃娘娘的生辰了。按照往年的慣例,每次都是承安入宮送禮問安。今年若是承安不去,恐怕貴妃娘娘會問起,到時候……」

  聽到柳氏的提醒,定國公愣了愣,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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