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都是第一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這段時間裡，科目串著科目，考核連著考核，從未間斷。

  從單兵戰術到手榴彈投擲，從夜間瞄準預習到戰場救護。

  從隊列打磨到體能強化，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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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兵們一個個曬得黝黑，臉上的稚氣也一點點褪去，眼神里多了幾分軍人的模樣。

  蘇毅的作息從沒亂過，天不亮就起身站半小時樁，白天跟著全連按綱施訓，晚飯後自己加練還不算，還要帶著一班所有人一起練。

  周天天從前跑三公里總是落在隊尾，現在咬著牙能衝進全連前十五。

  鄭澤海心思細，救護科目上手最快，防毒面具佩戴，止血包紮樣樣標準，次次拿優秀。

  吳玉龍同樣進步顯著，沒人再提剛入伍時的渾渾噩噩。

  兩個多月的汗水摔在地上，把幾個問題少年，淬成了有模有樣的兵。

  轉眼到了新兵連最後一周。

  營級結業考核正式拉開。

  交叉監考，全程公示，成績直接記入士兵檔案。

  三天考核下來，成績榜貼出來的那天，整個新兵營都炸了。

  蘇毅：臥姿精度射，十發100環，全營第一！

  蘇毅：立姿精度射，十發100環，全營第一！

  蘇毅：單兵戰術連貫動作，八秒六，全營第一！

  蘇毅：三公里越野，12分5秒，全營第一！

  蘇毅：單槓引體向上，22個，全營第一！

  蘇毅：立定跳遠，2.62米，全營第一！

  蘇毅：手榴彈立姿投擲，52米，全營第一！

  蘇毅：戰場救護，滿分，全營第一！

  蘇毅：條令條例筆試，100分，全營第一！

  從射擊到戰術，從體能到技能，九個考核科目，全部穩居第一！

  不折不扣的斷崖式領先。

  「我滴媽呀，真是個怪物啊！」

  「這傢伙該不會是超人吧？」

  「就這成績，誰能比得上？」

  紅榜前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議論聲此起彼伏。

  時間，來到結業當天。

  大禮堂里軍歌嘹亮。

  全營新兵整整齊齊坐在台下，軍裝筆挺，坐姿端正。

  營長走上台，做新兵連工作總結。

  「同志們。」

  「今天，是新兵營三個月軍政訓練的收官之日，也是你們從地方青年，向合格軍人轉變的加冕之日。」

  「三個月來，你們從連軍姿都站不穩的新兵蛋子，蛻變成一名軍人。」

  「這些苦，這些累，都不作廢。」

  「今天的成績，就是給你們最好的回答。」

  台下坐得筆直的新兵們，呼吸都微微繃緊。

  接著，營長展開通令，高聲宣讀道：

  「好，話不多說，現在開始表彰。」

  「首先，表彰各科目單項訓練尖子，念到名字的同志，上台領獎。」

  「臥姿精度射擊，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到！」

  蘇毅應聲大喊，起身邁著標準的齊步走上台。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走到台前，立定，敬禮。

  營長回禮，從旁邊幹事的手上接過紅色的證書，以及獎章，親自頒發給蘇毅。

  啪啪啪！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不等蘇毅下台。

  營長再次開口，「立姿精度射擊，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同樣，又是一份證書和獎章。

  蘇毅再次敬禮，隨後雙手接過。

  緊跟著，第三次喊又來了，乃至四次，五次，六次……

  「單兵戰術連貫動作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三公里越野，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單槓引體向上，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立定跳遠，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手榴彈立姿投擲，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戰場救護，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條令條例筆試，第一名，新兵一連一班，蘇毅！」

  一共九次，念的全是同一個人。

  蘇毅接二連三抬手敬禮，營長三番四次回禮。

  一次又一次，連續頒發了九本證書和獎章。

  台下的議論聲從細碎的驚嘆，漸漸匯成一片低低的譁然。

  每多念一個名字，人群里就多一分震動。

  新兵們忍不住側目望向一連的方向，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九個單項第一，全被一個人包攬了。

  就在眾人以為表彰即將收尾時，團政治處幹事走上台接過話筒，展開了蓋著紅章的團級通令。

  全場瞬間靜了下來。

  「接下來，宣讀團級獎勵通令。」

  「新兵一連戰士蘇毅，在首次實彈射擊考核中表現突出，打出滿環成績，軍事素質過硬。」

  「經團黨委研究決定，給予蘇毅同志記個人三等功一次。」

  「獎勵通令全團通報，獎勵登記表存入個人士兵檔案。」

  「下面，請團長楚雲飛同志，為蘇毅頒發三等功獎章。」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主席台，落在那個身姿挺拔的年輕士兵身上。

  震驚，羨慕，敬佩，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新兵階段立三等功，何等的榮譽。

  楚雲飛身著常服走上前，將三等功獎章鄭重別在蘇毅胸前。

  他看著眼前眉眼酷似老戰友的年輕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蘇毅，好好干，我看好你！」

  關於私交的事情，他半字未提。

  但，蘇毅有今天這樣的成績，他也足夠跟老戰友有個交代了。

  蘇毅抬手敬禮，「謝謝首長！」

  獎章在禮堂的燈光下泛著冷亮的光，映著他曬得黝黑的臉，也映著三個月新兵生涯，最沉甸甸的一份答案。

  表彰結束，授銜儀式正式開始。

  團參謀長上台，宣讀授銜命令。

  全體新兵起立，現場工作人員將列兵肩章分發到各排，全體新兵在口令下統一佩戴。

  當肩章戴上的這一刻，他們就不再是新兵，而是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夏解放軍列兵！

  「毅哥…我…我……」

  吳玉龍摸著肩章上的拐，眼眶都有些發紅。

  想起入伍之前，他還是縣城裡一個吊兒郎當的網癮少年。

  如今，竟然也有如此光榮的時刻。

  旁邊，周天天和鄭澤海也都抿著嘴，激動到差點落淚。

  蘇毅笑著訓斥道：「幹什麼幹什麼，如此振奮人心的時刻，一個個的都跟個女人似的，都給我笑！」

  幾個人相視一眼，將淚花擦掉，擠出一抹笑容來。

  三個月的艱苦訓練，從地方青年到列兵，這一道拐，是汗水磨出來的勳章，是脫胎換骨的證明。

  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老百姓』，而是真正的軍人！

  「向軍旗，敬禮！」

  口令聲落，六百多名新兵同時抬手。

  軍歌再響，三個月新兵連生涯，在莊嚴的軍禮中畫上句號。

  「好了，現在進行最後一項，分配連隊。」

  一句話，讓禮堂里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新兵們全都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