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圍獵,有內奸
第一波十個人,直奔正門。
第二波從側面窗戶爬進去。
第三波守在外圍,防止有人逃跑。
樓梯口,李燃站在最前面。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
身後是寸頭和另外五個臨江會的人。
「記住,只守不攻。」
「他們上來一個,放倒一個。」
腳步聲從樓下傳來,越來越近。
第一個衝上三樓的是個拿著鋼管的壯漢。
他一腳踹開樓梯口的門,鋼管橫掃——
李燃側身閃過,右手戰術刀刀背猛磕對方手腕。
鋼管脫手,李燃左腳勾住對方小腿,順勢一推,壯漢摔下樓梯。
第二個、第三個緊跟著衝上來。
五分鐘內,十二個人倒在樓梯上,全部喪失行動能力。
樓下的刀疤臉色鐵青。
「一起上!別一個一個送死!」
這次,二十多個人同時衝上來。
樓梯口徹底變成了絞肉機。
李燃一個人守在最前面,身後的寸頭和其他人負責補刀,確保每一個倒下的人都無法再站起來。
雨越下越大,雨聲蓋過了慘叫聲和武器碰撞的聲音。
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
當最後一個衝上來的人被李燃一刀背砸暈摔下樓梯時,樓下終於安靜了。
刀疤站在雨里,看著樓上,臉上的疤在雨水中顯得格外猙獰。
「撤!」
他吼了一聲,轉身離開。
剩下的人迅速撤退,消失在雨夜裡。
李燃靠在牆上,右肩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房間。
林晚卿站在門口,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謝謝。」
她說。
李燃沒接話。
他掃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目光在一個戴眼鏡的瘦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秒。
「你叫什麼?」
瘦男人一愣。
「阿文。」
「你今天下午去過哪裡?」
「沒……沒去哪裡。一直在這裡。」
李燃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鞋底的泥是新的。工業區周邊三公里內,只有東邊那條路上有這種紅土。那條路通往關山在臨江的一個外圍據點。」
阿文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了關山。」
李燃說。
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文身上。
阿文後退一步,撞在牆上。「我……我沒有——」
「你的手機。」
李燃伸出手。
阿文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
李燃接過來,打開通話記錄。最上面的一條,是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撥出的號碼。
林晚卿看到那個號碼,臉色變得鐵青。
「那是刀疤的號碼。」
阿文的腿軟了,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殺我全家……」
林晚卿走過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出賣了所有人!」
阿文捂著臉,不敢說話。
李燃把手機還給林晚卿。
「你來處理。」
林晚卿盯著阿文看了很久,最後深吸一口氣。
「關起來。等這件事結束,再做決定。」
兩個人上前,把阿文拖到隔壁房間,反鎖了門。
李燃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
「從今天開始,臨江會的規矩要改。」
他說。
「任何人離開據點,必須報備。任何人接到可疑電話或信息,立刻上報。如果再有人泄密,不管理由是什麼,直接除名,後果自負。」
林晚卿點了點頭。
「明白。」
李燃轉身,看著房間裡的所有人。「還有一件事。從今天開始,臨江會不再做任何黑產業務。情報搜集可以繼續,但必須在法律框架內。有人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
沒有人說話。
「很好。」
李燃說。
「現場的善後工作交給你們。受傷的人送醫院,樓梯上那些人叫救護車。記住,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觀瀾壹號八號別墅。
沈清寒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看到李燃推門進來,她站起來。
「怎麼樣?」
「解決了。」
李燃脫下被雨水浸透的外套。
「臨江會暫時安全。」
沈清寒看著他右肩明顯的血跡。「傷到哪了?」
「舊傷。不礙事。」
沈清寒沒再問。她把熱茶遞給他。
「銳鑫材料那邊,我已經啟動了法律程序。但即使打贏官司,供貨也要等三個月以後。」
「三個月太長了。」
李燃說。
「我會想辦法在一個月內解決秦烽的布局。」
「一個月?」
沈清寒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做?」
「先拖住他的節奏。」
「他以為切斷供應鏈就能逼我們就範,但他不知道我們手裡有他的全套計劃。
接下來,我會讓林晚卿盯死他的每一個動作,只要他有任何新的布局,我們就提前破壞。」
沈清寒沉默了一下。
「李燃,你確定這樣做不會引火燒身?」
「已經燒上身了。」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把火撲滅。」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烽下一步準備發動輿論戰。目標是華科傳感器的質量問題。他已經聯繫了三家媒體和兩個自媒體大V,準備在一周內集中爆料。——白鼬】
李燃把消息給沈清寒看。
沈清寒的臉色更沉了。
「他要把我們徹底搞臭。」
「所以我們得搶在他前面。」
「如果輿論先起來,真假就不重要了。我們需要提前發聲,把主動權奪回來。」
「怎麼發聲?」
「找顧宗恆。」
「讓他公開為華科傳感器的技術背書。顧老的權威性,足以壓過任何輿論。」
沈清寒點了點頭。
李燃起身,往樓上走。走到樓梯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沈清寒一眼。
「別擔心。這場仗,我們能贏。」
上午九點整。
沈氏集團總部大樓,二十一樓會議室。
沈清寒坐在主位上,左右兩側是公司的核心高管——
CFO王海、COO趙明、法務總監張嵐,還有華科傳感器項目負責人沈若曦。
投影屏幕上,是一份詳細的供應鏈分析報告。
「銳鑫材料斷供後,我們的備用供應商只能提供原計劃百分之三十五的產能。」
王海說。
「如果按照現在的生產節奏,原料儲備最多支撐六周。」
「六周之後呢?」
沈清寒問。
「生產線停擺。」
王海頓了一下。
「更嚴重的是,如果生產線停擺超過兩周,我們和下遊客戶簽訂的交付合同就會違約。
違約金加上商譽損失,保守估計十五億起步。」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