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過上了押三付一的人生
趙政霖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從她腕上掃過，語氣平平的。
「戴著吧。別再給別人了。」
他果然知道以前那些事。
姜玉玲更加肯定，一定是姜白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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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刻，這對「父女」已經有了背著她的小秘密，暗自結起了盟。
姜玉玲有種……父女倆聯合起來，一起攻略她的錯覺？
她低頭看著腕上那隻銀鐲，銀光映著燈光，在皮膚上泛起一層淺淺的柔亮。
……真好看。
她忽然覺得手腕那一圈被環住的地方有些燙，像是那圈金屬帶了溫度，一路暖到了心口。
像趙政霖熾熱的感情。
她抬起頭看趙政霖，他正打算轉回身去沙發上坐著，背影在燈下顯得格外堅挺而筆直。
她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麼，可喉嚨里酸酸脹脹的，最後只擠出來一句。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明明，他們兩個之間應該是相互搭夥過日子，各取所需的關係？
「你是打算用這東西，來和我報恩嗎？」
姜玉玲問的突然，趙政霖沒回頭，下意識否定。
「不是。」
他不是為了報恩。
「我就是……想單純對你好。」趙政霖的回答出乎意料。
姜玉玲愣住，「你想對我好？僅僅是心臟嗎？」
他嗯了一聲。
姜玉玲沉默了，下意識捏緊了膝蓋上的褲子布料。
她……有些事情不太明白，
也有點，不太想這麼快搞明白。
「你會一直，對我和小白好嗎？」
「會……」
趙政霖的動作慢了半拍，像是故意等她那句話落定了，才把杯子擱穩。
他拉上臥室的門帘，一個人去了沙發上睡覺。
姜玉玲坐在燈下，又低頭看了那隻銀鐲好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姜玉玲照常出攤賣早餐。
姜白在她身邊蹦蹦躂躂，招攬客人。
哄的一群嬸嬸姨姨軟化了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軟萌的姜白身上。
姜玉玲挽袖子揉面的時候，手腕上的銀鐲露出來，在晨光里一晃一晃地閃。
裴照夜照例趁著巡邏的時間，來給警局的各位兄弟買買早餐。
他給豆漿付錢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姜玉玲的手腕，微微彎腰，眼神揶揄。
「喲，新鐲子？誰送的？」
姜玉玲耳朵尖一紅，沒說話，只是低頭把豆漿袋子系好遞給他。
裴照夜接過豆漿，眯著眼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拖長了音。
「哦——明白了。」
「看來玉玲這是好日子快來了，我裴隊長以後可不能跟你亂說話了。」
一向油嘴滑舌的裴照夜，打趣起人來，也是分毫不讓。
一旁的群眾聽見了，也忍不住說。
「裴隊長，你打打趣的人還少嗎？」
「就是，一天到晚就靠那張甜言蜜語的嘴，把咱們鎮子上的姑娘的心都迷倒了。」
姜玉玲被他們笑得面上發燙，趕緊轉身去招呼下一個客人。
快到中午的時候，姜玉玲收了攤，和紅霞約好在鎮口碰面。
紅霞今天穿了一件洗得乾淨的深藍色外衣，頭髮用一根舊頭繩挽起來，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她臉上那些淤青淡了不少，走路時背也挺直了些。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欣欣向榮的精神面貌。
兩人並肩往顧東說的那家店面走去。
位置確實不錯，臨街，離集市口不到五十步，門口能擺兩排衣架子。
裡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顧西和她的同學已經在店面門口等著了。
「媽，有客人來了！」
「來了來了！」
房主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姐，從店裡走了出來。
「我都聽西西說了，玉玲，紅霞，你們快進來看看位置。」
她說話很和氣，帶著她們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又報了價格。
顧西和她的同學沒有過多停留，看姜玉玲和房主討論起生意，她們立馬拉著小手跑遠了。
姜玉玲聽著房東說的，價格，心裡盤算了一下，沒有急著還價，只是問了問租期和押金的事。
紅霞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偶爾點點頭，也不插嘴。
畢竟，她一輩子生活在村里，對鎮子裡的房租物價、以及規矩不太熟悉。
生怕說錯什麼，乾脆不說了。
但紅霞看著那間空鋪子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麼之前不敢想像的東西。
「那就這麼定了，一個月25塊錢，一整年起租，先壓三個月的房租。」
房主做出了決定。
「我肯定是想一次性出租出去。」
「我們家去了南方，一年半載也回不來，肯定租的時間越長越好，要是以後租的時間長了，我能給你們算的便宜點兒。」
姜玉玲點點頭，「姐，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長長久久幹下去。」
她們做出了決定。
簽字畫押。
姜玉玲掏了兩個月的房租，紅霞說什麼也要把第三個月的房租自己付了。
儘管她身上沒多少錢，但還是一次性把所有錢都梭哈了。
「玉玲，我不想欠你太多。」
三個人分別拿了三份合同。
從鋪子裡出來，紅霞忽然在門口站住了腳。
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那間鋪子，表情複雜。
「玉玲，你說……我要是能在這裡頭縫衣裳，這日子是不是就有點盼頭了？」
姜玉玲轉頭看她，看見她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
姜玉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
「何止有盼頭，咱們把日子過起來，讓他們看看。」
紅霞低頭笑了一下，把快要掉出來的眼淚忍了回去，用力點了點頭。
從今日起，姜玉玲就成了她的「投資人」
兩人一個開著早餐攤。
一個專門負責裁縫鋪的技術工。
她們收拾了一圈，當天下午就帶著各種小產品，重新出現在了裁縫鋪。
鞋墊，衣服，布料，還有大腸發圈。
全都被擺了出來。
來來往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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