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認知
劉總工和錢總工呆呆的站在那裡，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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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在第一層吭哧吭哧的爬樓梯，人家直接坐電梯到了大氣層。
「相位共軛……時間反向……」
劉總工喃喃自語，他的眼神都變了，從質疑到震驚，最後只剩下崇拜。
陳子銘說的，是真的。
這種技術是真實存在的，但只停留在理論物理的論文裡。全世界沒有一個實驗室能做出來。
「可是……這種晶體，我們去哪裡找？」錢總工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子銘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走到了旁邊的實驗台，從一堆廢棄的石英玻璃渣里，扒拉出一塊巴掌大的。
接著，他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小瓶子，就是之前用來修複合金的那個。
他倒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玻璃上。
然後，他把手，放在了玻璃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
他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都覺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會顛覆他們的認知。
陳子銘的手，就那麼覆蓋在玻璃上，一動不動。
幾秒鐘後，他拿開了手。
那塊普通的玻璃表面，竟然浮現出一層複雜的淡藍色紋路，看著像某種電路。
「好了。」陳子銘把那塊玻璃，扔到了劉總工面前。
「這就是你們要的晶體。」
「用雷射照射它，它就能產生你們要的共軛光。」
劉總工顫抖著手，捧起了那塊玻璃。
它還帶著陳子銘的體溫。
他看著上面那些神跡一樣的紋路，感覺自己捧著的不是一塊玻璃，而是物理學的聖杯。
劉總工捧著那塊玻璃，小心得像捧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把上面的紋路給吹沒了。
實驗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塊還在發光的玻璃，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這就做好了？」一個年輕的工程師，結結巴巴的問。
「用一塊廢玻璃，一滴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還有……一隻手？」
「這不科學。」
「這很陳子銘。」另一個工程師苦笑著說。
他們發現，已經沒法用科學來解釋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快！拿雷射器來！準備測試！」劉總工回過神來，抱著那塊玻璃沖助手大吼。
很快，一台高精度雷射器被推了過來。
劉總工小心翼翼的，把那塊晶體固定在光路上。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按鈕。
一束紅色的雷射，精準的射在了晶體上。
下一秒，讓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那束穿過晶體的雷射，在經過一片被特殊設備模擬出的，充滿湍流的大氣層後，又被一面普通的鏡子反射了回來。
當它第二次穿過那塊晶體時，所有人都看到，那束因為湍流而變得斑駁、發散的光束，竟然重新匯聚成了一個完美的光點。
它真的自己找回了家。
所有的畸變和像差，都被撫平了。
屏幕上，光斑質量的數據，從一條亂七八糟的曲線，變成了一條完美的直線。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錢總工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困擾了他們大半年的難題，就這麼被那個年輕人用一種做夢都想不到的方式，在幾分鐘內解決了。
而且解決得這麼徹底，這麼不講道理。
劉總工轉過身，看著那個已經坐回角落，好像什麼都沒做的陳子銘，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說謝謝，但覺得太輕了。
他想說你太牛了，但覺得太俗了。
最後，他走到陳子銘面前，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陳顧問，我為我之前的無知道歉。」
「從今天起，這個項目，您說了算。」
實驗室里，所有之前對陳子銘有意見的專家和工程師，都跟著劉總工，對著那個角落裡的年輕人，低下了頭。
程瑤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被眾人敬畏，卻還是一臉平靜甚至有點不耐煩的男人。
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又酸又脹，還有點甜。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看這個男人用實力，讓所有人閉嘴的樣子了。
周衛國和王部長聞訊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奇特的畫面。
一群集團里的頂尖專家，圍著陳子銘，聽他用最簡單的語言，講解著深奧的物理。
「所以，這個晶體的本質，是一個三維光柵，它記錄了入射光的所有相位信息，然後通過受激布里淵散射，產生反向波。」
「明白了沒有？」陳子銘問。
下面一群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拼命點頭。
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他們知道跟著點頭就對了。
周衛國和王部長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咳咳，」周衛國走過去，打斷了這場教學，「子銘啊，辛苦了。」
「不辛苦，」陳子銘看了他一眼，「這個項目，按照集團的規定，技術攻關獎勵，應該是三百萬，折合積分，三十萬。」
「我希望今天下班前，能到我帳上。」
周衛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發現，跟這個年輕人談感情沒用，只能談錢。
「沒問題！」王部長在一旁大手一揮，「我馬上讓財務去辦！」
「另外。」
王部長接著說，「這個項目，後續的工程化和量產工作，就由你來全權負責，整個光學實驗室，所有的人員和設備，都歸你調配。」
「陳顧問，不，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項目的總工程師。」
【叮，宿主完成支線任務：來自同行的輕視。】
【任務獎勵：積分300000點，系統商城抽獎機會一次，已發放。】
【叮，宿主職位提升，解鎖新權限：項目經費自由裁定權。】
陳子銘看著系統面板里多出來的一長串零，和那個新解鎖的權限，總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筆買賣，不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