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讓他再次入伍的!> 第137章 西嶺夜哨,真有東西?

第137章 西嶺夜哨,真有東西?

  陳建功把手機扣在書桌上,屏幕里的成績表還亮著。

  趙雅芝剛才問起陳烈近況,他嘴上嫌那小子才下連就開始折騰,轉身卻把書房門關嚴,又把手機拿了回來。

  消息是他托老戰友打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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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國指那邊傳回的記錄很詳細。

  陳烈在校四年,綜合測評從沒掉出第一,射擊、體能、指揮、戰術樣樣壓著同期學員。

  連教過他的教員都說,這小子只要肯往軍營里扎,遲早能帶出名堂。

  陳建功翻到下連後的記錄,拇指在屏幕上停住。

  羅崢發來的訓練反饋只有幾句話,卻比一大篇誇獎更實在。

  車場保養時,陳烈抓出了老兵留下的安全隱患;火控訓練中,他拿出新流程,讓全排的成績往上抬了一截;五公里負重跑隊伍散亂,也是他把人重新拽回了節奏。

  這才幾天,羅崢已經把一排交給他管了。

  「才下去幾天,就敢把老班長按著練,遲早把連隊攪得雞飛狗跳。」

  陳建功端起茶杯,話說得嫌棄,眼睛卻又落回那張成績表上。

  陳振國推門進來,聽見這句,抬手敲了敲桌面。

  「能把隊伍帶順,折騰幾下算什麼。」

  陳建功被堵得沒接上話,杯沿在嘴邊停了片刻。

  他清楚父親說得對。

  陳烈那股不服管的勁,從小就沒改過。

  以前他總覺得兒子只是在胡鬧,非要把人按進自己安排好的路里。

  可這次放手以後,陳烈照樣考進軍校,照樣拿功勳,到了基層也能靠本事站住。

  這孩子離了陳家,照樣能把路走出來。

  陳建功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最後把那份訓練反饋存進了收藏夾。

  屏幕按滅前,他又補看了一遍陳烈的名字。

  「得意就得意,藏在屋裡看什麼。」

  陳振國瞥了他一眼。

  陳建功把手機塞進抽屜,臉色立刻沉下來:「誰得意了?我是在查他有沒有給七連添麻煩。」

  話說完,他自己先把抽屜又拉開,確認那份消息還在,才重新合上。

  下午,七連後院支起了烤架。

  三班外出採購的保障車剛進營門,幾隻周轉箱便被搬了下來。

  炸雞、漢堡、烤串、奶茶和果汁擺滿了兩張長桌,連平時不愛說話的新兵都圍到了旁邊。


  炭火燒起來,油滴落下,烤架下接連冒出火星。

  沒人拿酒,桌上的飲料全是汽水、果汁和奶茶。

  訓練場上的口令停了,院子裡只剩下搶雞腿和互相嘲笑的聲音。

  羅崢吃到一半,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連部臨時叫他回去處理材料。

  他站起身,把手裡的竹籤丟進紙盒,順便掃了眾人一眼。

  「吃歸吃,別把人吃沒了,晚點名前全員歸隊。」

  羅崢說完就走,連帽子都沒來得及重新整理。

  馬驍三人也沒坐多久。

  魏成把最後半塊漢堡塞進嘴裡,杜嵩抓起一瓶飲料,馬驍則直接來到陳烈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椅背。

  「陳排,車場走走,剛才那幾個動作我們還沒弄明白。」

  馬驍說得客氣,眼神卻亮得厲害。

  陳烈看了眼桌上的烤串,又看了看三人身上的訓練服,拿起飲料灌了兩口,起身跟他們離開。

  三名老班長現在是真想學東西。

  車場邊,馬驍問火控修正,魏成追著問協同口令,杜嵩乾脆抱來訓練記錄,連自己上次領跑出錯的地方也拿出來重做。

  陳烈嘴上嫌他們問題多,手上卻沒有停,把三人的動作拆開重來。

  院裡的笑聲漸漸遠了。

  羅崢和三個班長都不在,剩下的普通戰士吃得更加隨便。

  有人把椅子拖到樹下,有人盤腿坐在水泥台邊,手裡捏著雞翅,話題也從訓練轉到了今晚的哨位。

  趙拓啃著雞骨頭,忽然抬頭看向周野。

  「今晚西嶺那邊,是你去守吧?」

  周野夾雞翅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卡了一下。

  旁邊的梁順立刻接了話:「凌晨崗,兩點到四點,孤哨。」

  周野把雞翅放回紙盒,喉結動了動:「我看過執勤表,記得。」

  趙拓沒繼續吃,拿紙巾擦了擦嘴。

  「記得就好。西嶺那塊地方,晚上和營區不一樣。」

  周野皺了下眉:「山裡有野豬?」

  「野豬還好說。」梁順壓低聲音,「那邊連蟲子都不叫,樹葉也沒多少動靜。人站在掩體旁邊,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呼吸聲。」

  有人聽得後背發緊,趕緊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老兵吳啟年在旁邊剝花生,聽到這裡,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安靜只是頭一關。以前有人值夜,聽見西嶺裡面傳出哨聲,細得跟鐵片刮玻璃似的。響一段,停一陣,隔著老遠又來一次。」

  周野咽下嘴裡的雞肉,故意笑了一聲:「誰家半夜練口哨?閒得慌。」

  吳啟年抬眼看他:「那人也這麼說,後來把槍栓拉了三遍,愣是不敢離開掩體。」

  周圍沒人接話。

  梁順把聲音壓得更低,手掌擋住嘴邊:「我有回下崗回來,在西嶺樹林邊見過一個灰銀色的輪廓。站在樹縫裡,肩膀那麼高,身上還反光。我眨了下眼,它就不見了。」

  這回連趙拓都沒再催他往下說。

  周野背上的衣服貼住皮膚,嘴上仍舊硬撐:「你們一個個編故事嚇新兵,有意思嗎?」

  他說完就去拿飲料,塑料瓶在手裡發出連續的脆響。

  「沒人編。」吳啟年把花生殼丟到紙盒裡,「西嶺舊器材掩體以前存過東西,後來封了。那邊荒了幾年,路燈照不到,巡邏車也不上坡。真遇到動靜,喊人都未必聽得見。」

  周野的視線落到桌邊那張值班表上。

  西嶺舊器材掩體。

  凌晨兩點到四點。

  他剛才還覺得這群老兵誇大其詞,聽到這裡,手心已經出了汗。

  遠處訓練場傳來一聲口令,樹梢被風撥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周野下意識抬頭望向營區外,西嶺的山線藏在暮色里,看不清林子裡面有什麼。

  「我就站兩個小時,能出什麼事。」

  周野把話說得響亮,聲音落下後,卻把值班牌攥得更緊。

  西嶺方向,忽然傳來一聲細長的哨音。

  院裡的笑聲停了。

  周野端著飲料,肩膀僵住,慢慢轉過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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