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繼承侯府,老婆是戰神長公主> 第82章 各方反應,瘋狂的報復!

第82章 各方反應,瘋狂的報復!

  說話的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人,但他整個人的與周圍的氣息渾然天成,看起來頗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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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次失敗,三首領很不滿意,黑狼。」為首的人正是白日裡匈奴的使者。

  他此時也頗為頭疼。

  黑狼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帶到京城的高手,就這麼暴露了。

  而且這也就算了,暴露加受傷,還給他們再京城的行動造成了巨大的不便。

  皇宮的人已經開始調查他們了,要不是他們還跟韓家有合作,現在早就被抓到證據了。

  「我們在大周京城的人,需要撤出去一半,剩下的一半人,先蟄伏起來,這一切,黑狼你都要負責!」匈奴使者氣的牙痒痒。

  要不是黑狼是宗師高手,還對草原有用,他早就把他弄成棄子給丟了。

  「但使者大人,您要清楚,我們這次,換來了大周女戰神的消失,而且還讓沈墨身邊再無人可保護,這可都是我做的。」

  黑狼還是不覺得自己錯了,要不是他,讓草原人恐懼的羅剎戰神,也不會就這麼死了。

  「算了,你這幾日先在這個莊子裡藏好,這裡不會有人來搜,到時候給我們一起回草原。」

  匈奴使者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人揮手離開了。

  他們草原需要重新評估這次的損失,以及確認,雲清月到底是不是死了。

  若是真的能殺死此人,那也是值了。

  .........

  整個鎮北侯府鬧騰到了半夜,雲清月輸了鹽水後,又補了血,溫太子又開了幾個大補的方子,這才前來告辭。

  溫太醫走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他走之前,還特地叮囑道:「侯爺,公主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但要想恢復如初,少說也得養上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不能再讓她動武,情緒也不能有大起伏,否則舊傷再犯,你這個法子,加上老夫的銀針,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沈墨鄭重的點了點頭:「記住了,溫太醫這次我救治娘子的法子,您上報的時候,就說是我們一起研究的。」

  溫太醫一愣:」侯爺,這個輸液的法子全是您想出來的,怎麼能........」

  「僅僅憑藉此法,侯爺您就可以流芳百世了,活人無數啊.......」

  溫太醫還是很有節操的,絲毫不想貪墨這個功勞。

  沈墨卻是另有打算:「溫太醫,我是一個武勛,即便是有這個功勞,對我爺沒啥太大用處,而且您這次忙前忙後。」


  「畢竟這個救人的法子,後續的完善您還需要多費點心啊。」

  沈墨這話讓溫太醫有些猶豫了,看著他那真誠的眼神,溫太醫點了點頭:「也罷,侯爺,老朽就承了這個人情,但侯爺的名字必須在前。」

  沈墨這次滿意的點了點頭,認識一位這樣的太醫,再交好,還是很有必要的。

  溫太醫再次謝過之後,便提著藥箱離開了。

  沈墨又跟全德聊了幾句,一來是感謝宮裡的掛念,二來是告訴全德自己接下來打算讓娘子不再出手,麻痹敵人。

  「侯爺,您是想用自己來釣出來那些人?」全德秒懂。

  沈墨點了點頭:「試試吧,反正損失不大。」

  全德只好依沈墨的意思,把藥材留下,然後回宮去復命了。

  整個侯府安靜下來了,崔氏被勸回去睡了,青鸞守在院子裡沒有進屋,但透過窗紙能看見她抱著劍坐在廊下的身影。

  沈墨在娘子的榻邊坐了很久沒有動,她一直沒有醒,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不少,藥力應該是慢慢起效了。

  天邊泛起一線青白色的時候,沈墨鬆開了她的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青鸞聽見動靜立刻站了起來:「侯爺。」

  沈墨看了她一眼:「公主沒事了,放心吧,你跟我來一下。」

  兩人走到書房,沈墨把門關上,站在書桌前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天亮之後,你派人放出消息,就說長公主傷勢過重,至今未醒,怕是不好救了。」

  青鸞愣了一下:「侯爺,您是想讓以為長公主廢了,才能讓他們的行動暴露出來。侯爺是想用這個當餌。」

  沈墨點了點頭道:「讓他們以為自己得手了,放鬆警惕,後面的動作才會露出來。另外....」

  他頓了頓:「韓昭那邊,你派人盯緊一些。禁衛查不到匈奴人的落腳點,但韓昭一定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一條船上。」

  沈墨懷疑韓昭,幾乎不需要理由,就這麼直挺挺的懷疑。

  很簡單,沒有當地武勛的庇護,那幾個高手不可能這麼輕易接近自己和逃走。

  韓昭這口鍋,不背也得背。

  青鸞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馬上去辦。」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侯爺,青鸞今日才覺得,您是配得上公主的,青鸞也願意受侯爺的驅使。」

  說罷,邁著大長腿,晃著馬尾跑開了。

  沈墨看著那道身影離開,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這也算得到認可了吧?


  這邊他剛眯了一會兒,就聽見趙厚鈞的嗓門從門外傳了進來:「墨哥兒,嫂子怎麼樣了?」

  他跑的氣喘吁吁,身後跟著李承安和單崇武。

  三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夜沒睡好的疲色,但腳步都很快。

  趙厚鈞第一個衝到跟前,一把抓住沈墨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我聽說昨晚出事了,本想過來的,但我爹讓我去抓人了。」

  沈墨愣了一下:「抓人,抓誰?」

  趙厚鈞喘勻了氣,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我爹昨晚聽說你遇襲了,當場就把桌子掀了,連夜讓我點了府上三十個家將,滿京城搜未登記在冊的匈奴人的下落。」

  「你還真別說,真讓我在城南一家賭坊門口堵住了三個形跡可疑的,一頓審,那倆果然沒有登記在冊,是匈奴人的暗樁。我把人綁了直接送刑部去了,天亮才回來。」

  他說著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我爹說了,敢動他侄子的人,就是動我趙家的臉,這事沒完。」

  沈墨聽了,心裡也暖暖的,趙伯父還是夠意思。

  李承安靠在廊柱上:「我爹動作沒鈞子家快,但他昨晚連夜去了兵部,調了北城巡防營的布防圖,說最近幾天要加強京城外圍的排查。」

  「而且中立派那幾個武將,居然同意了。」

  單崇武嘴裡叼著一根草:

  「我爹更直接,他早上天沒亮就進宮找陛下去了,說匈奴人在京城行刺侯爺和長公主,這事必須給個說法。我出門的時候他還沒出來,也不知道陛下怎麼回的。」

  他吐掉草繼續道:「反正我爹說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要是從宮裡出來沒要到說法,回來就自己派人把城南那幾個可疑的莊子全翻一遍。」

  沈墨聽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完,直接深深的對著三人鞠了一躬:「各位兄弟,多謝了。」

  他們三家的表態,可不僅僅是支持自己這麼簡單,更是在宣告一件事,動鎮北侯家,需要掂量一下他們怒火!

  「都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嫂子沒事吧?」

  沈墨看了一眼屋裡:「生命危險暫時沒了,但還需要靜養。」

  「狗娘養的匈奴人,這事沒完,後面的對抗比賽,老子要殺他們幾個人!」趙厚鈞氣呼呼道。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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