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繼承侯府,老婆是戰神長公主> 第81章 神仙難救?全新的救人法子!

第81章 神仙難救?全新的救人法子!

  「第一,讓我們的人去追查匈奴人最近的行動路線,越詳細越好。」

  青鸞先是明顯的一楞,但還是點頭答應。

  「第二,告訴老孫頭他們,除了皇宮的訂單外,再另外秘密打造三十把複合弓,用最好的材料。」

  「第三,從即日起,你的人隊伍開始擴充,但只能找清月之前的老人,或是可靠之人,錢財我會全力供給。」

  「最後,你幫我去找一些東西,然後秘密找個地方,硫磺、硝石、木炭.......」

  沈墨零零散散叮囑了一些,青鸞雖然腦瓜子裡都是疑問,但還是一一記下。

  回到侯府後,立刻有府醫過來查看雲清月的病情,母親崔氏也是立馬跑了過來。

  很快府中醫師便診斷出了結果:「侯爺,夫人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而且經脈還受到了損傷,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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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醫說著,直接跪在地上,連抬都不敢抬:「老夫人,侯爺,夫人經脈損傷嚴重,氣血逆亂,失血過多……老夫行醫三十年,實在……實在是無能為力。」

  「夫人雖然實力很高,但這次受傷直接引發了她身上的陳年舊病,實在是神仙難救啊。」

  他後面那幾個字越說越輕,像是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會招來什麼。

  崔氏站在榻邊,攥著手帕的手微微發抖,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當真沒有辦法了?」

  府醫搖了搖頭:「老朽……慚愧啊。」

  此時府上已經再度來了人,是全德,他還帶著一位太醫而來。

  「侯爺,事情陛下都知道了,先讓溫太醫看看。」

  沈墨不敢耽擱,當即讓出來地方,讓那個老太醫上去看病。

  而全德也是神色凝重的看著雲清月,深深的嘆了口氣:

  「侯爺放心吧,溫太醫是宮中的老太醫了,而且這次前來,皇后娘娘還讓奴才帶來了不少名貴的藥材。」

  沈墨點了點頭,他此時也無心寒暄。

  溫太醫把手指搭上雲清月的手腕,閉著眼號了好一會兒脈,眉頭從皺起來的那一刻起就沒鬆開過。

  屋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崔氏站在榻邊,嘴唇微微發白。

  她心裡不斷的在給兒媳婦念經祈禱。

  許久,溫太醫鬆開雲清月的手腕,又在她虎口那道纏著紗布的傷口處輕輕的按了按:「侯爺,公主殿下失血極重,經脈有損,氣血逆亂。」


  「除此之外,她體內還有幾處舊傷,根子很深,怕是早年戰場上留下的。這次新傷引動舊疾,兩處一起發作,說實話,非常棘手。」

  他頓了頓:「不過,老夫可以試試。」

  沈墨急忙對著溫太醫行禮:「溫太醫請,只要能救活我家娘子,沈某感激不盡。」

  他現在只想娘子活著,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溫太醫點了點頭,這才從醫藥箱裡拿出來一套銀針,火烤消毒後,開始扎針。

  .......

  溫太醫的銀針還是很厲害的,起碼沈墨這個半吊子都能看出,溫太醫在用內力催動銀針。

  足足過了一刻鐘時間,溫太醫才疲憊的收了針,他收針的時候手法很穩,但放下針後整個人都體力不支了。

  「侯爺,夫人的命暫時吊住了。」溫太醫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但老夫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她失血太重,經脈損傷加上舊傷復發,方才那幾針只能穩住氣血不散,要想真正恢復……光靠老夫這點針法,怕是不夠。」

  他頓了頓,指了一下榻邊那碗已經涼透的湯藥:

  「藥公主也喝了,但餵下去的藥,她的脾胃無力運化,能吸收的怕是不到兩成,這樣下去,藥喝再多也只是白費力氣。」

  崔氏急切的問道:「溫太醫,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

  溫太醫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沈墨:「除非……能有一種法子,把藥繞過脾胃直接送進她體內,否則老夫也無能為力。」

  沈墨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

  他看著桌上那碗沒喝完的藥和溫太醫收起來的那幾根銀針,腦子裡轉過的東西他確認自己能想通:

  失血過多需要用液體補足,脾胃虛弱無法吸收藥力就需要繞過消化系統。

  這兩件事合在一起,他腦子裡浮現出來一個新的方案。

  他沒有猶豫太久,開口對溫太醫說道:「溫太醫,您的針法我看了,很厲害,那如果……不把銀針用來放血,而是用來灌藥呢?」

  溫太醫的目光頓住了:「灌藥?」

  沈墨走到桌邊,提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示意圖。

  竹管、羊腸囊袋、細銀針的連接方式,以及鹽水緩緩注入的流速標註。

  溫太醫接過來看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他抬起頭看了沈墨一眼:「侯爺,老夫從醫四十年,從未見過這種用法。」

  「銀針入脈本是放血活瘀的手法,若是反向灌入藥液,稍有不慎……患者立時便會氣絕。」


  沈墨沒有移開目光:「但我家娘子現在這樣,我們必須試試新的辦法。」

  「溫太醫,這個法子是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專治失血過多、藥力不達的急症。」

  「書上說,要先穩住內腑,再慢慢補。用這個法子先把我家娘子的命穩住,然後才能談後續調理。」

  沈墨說完把那碗沒喝完的藥端起來:「您說她的藥喝下去吸收不了,那我們就繞過胃,直接送到她的血脈里。」

  「不過要先輸鹽水,然後才可以輸血和藥。」

  溫太醫的眉頭動了一下,重新低頭看了一遍那張圖:

  「侯爺說的這個法子,老夫沒見過,但老夫聽過類似的說法,是當老夫的師父提過一嘴,說是『若能將藥直達血脈,則可救垂死之人』。」

  他看了沈墨一眼,「老夫年輕時跟著師父學的這套銀針入脈的手法,但這法子是用來放血的,老夫從未用來灌過藥。「

  「侯爺這個想法……老夫覺得倒是可以一試,但成敗在三七之間。」

  沈墨點了點頭:「那就試。」

  全德在旁邊沒有出聲,但他已經讓門口守著的小太監把門帘拉緊了。

  娘子的命既然吊住了,沈墨也沒著急實施,而是先讓人把東西準備好。

  然後開水煮沸消毒,再用最烈的驚雷酒酒精消毒。

  溫太醫全程看著這種消毒方式,心裡把握大了幾分。

  他先是清點了銀針和竹管,又檢查了一遍羊腸囊袋的接口,然後也用這高度數的酒精把銀針洗了一遍。

  沈墨站在榻邊看著,也不管自家娘子能否聽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娘子,我在這兒呢,你別怕。」

  溫太醫的銀針緩緩刺進了雲清月手腕內側的位置。

  這一次他刺得比方才那幾針更深一些,像是要找到一條他從未走過的路。

  銀針入脈之後,他慢慢鬆開手,拿起竹管接上羊腸囊袋,那半碗已經晾溫的鹽水沿著竹管緩緩流入了銀針的孔隙。

  溫太醫一直在盯著雲清月的面色變化,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每過幾息就要確認一次脈象。

  直到那半碗鹽水注完,雲清月的呼吸從淺促變成了綿長,那根被沈墨握著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沈墨臉色大喜,他急忙用眼神示意溫太醫。

  溫太醫收回了銀針,重新把了脈,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了一句:「脈象穩住了。」

  沈墨的聲音低得像是跟自己說的:「那就好。」


  他成功了。

  若是失敗了,他恐怕也會不想活了。

  全德從頭到尾的看完了全過程,滿臉震驚,這可是溫太醫都沒辦法的情況啊,就這麼活了?

  看來他選擇交好鎮北侯,是對的。

  人啊,除了怕窮,就是怕死了。

  溫太醫則是滿臉欽佩的對著沈墨鞠躬:「侯爺,你開創了新的治病救人方法,下官在此,拜謝了。」

  「哎哎哎,不敢當。」

  「不,侯爺,您可能不太清楚,您今晚的新法子,會在以後救多少人。」

  .........

  與此同時,京城外某處莊園內。

  幾道身影正在商談著什麼,還有有正在包紮。

  「放心吧,這次我震傷了她的經脈,再加上她之前跟我們打仗留下來的舊病,神仙難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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