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花魁是沖沈墨才來的?
說實話,沈墨穿越過來以後,就直接結婚了,他也就是想想青樓,沒敢去。
雖然這是很多穿越前輩都會去的地方。
但這次屬於是聯絡感情,屬於是謀劃大比武,他也就聽了趙厚鈞的建議,去一次。
嗯,就是長長見識。
望春樓是京城第一的青樓,不僅僅因為它的門檻高,更是因為它背後的勢力據說很大,而且還有著兩三位名動京城的花魁。
望春樓門口,趙厚鈞一下車就沖門口的老鴇喊了一聲:「我定的天字一號房,人到了沒有?」
老鴇堆著笑迎上來:「趙公子您來啦,客人都到了,就差您和這位,嗯,侯爺?」
沈墨笑著打了個招呼,他也是來過的,只是許久不來,變化太大了,老鴇沒認出來。
畢竟之前的沈墨,紈絝,頹廢,哪有現在的陽光,自信和有氣勢。
趙厚鈞拍了拍沈墨的肩膀:「我家兄弟好久不來,居然沒認出來,老闆娘你待會兒得讓蘇大家出來跳個舞啊。」
老鴇苦笑了一下:「哎呀,趙公子,挽月姑娘您又不是不知道,從不接客,我儘量幫您問問,來,兩位先請進。」
沈墨被趙厚鈞拽著上了二樓,推開天字一號房的門,裡頭已經坐了兩個人。
一位是穿靛藍錦袍的青年,身量不高但腰板挺得直,此人是長寧侯府的大公子李承安。
一位是比李承安高半個頭,肩寬背厚,一看就是常年騎馬練出來的,威遠侯家的二公子單崇武。
這兩人都是當初沈墨娶親時來的武勛,跟鎮北侯府關係很好,也跟沈墨私交不錯。
不過他們也曾惋惜過沈墨的未來,但看到好兄弟結婚後過的越來越好,也是很高興的。
沈墨進門的時候,李承安和單崇武已經喝了一輪了。
見他進來,李承安放下酒杯沖他招了招手:「墨哥兒,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倆都喝完了。」
「就是,墨哥兒婚後可是大忙人啊,兄弟們見你都見不到。」單崇武調侃道。
而後面的趙厚鈞也跟著道:「叫什麼墨哥兒,這可是鎮北侯。」
「哈哈哈.......」
「來來來,這是墨哥兒那邊的新驚雷酒,有價無市啊,大家嘗嘗。」
.......
雖然許久不見,但一番打趣後,幾人感情也快速熟絡起來。
沈墨笑著在李承安旁邊坐下:「路上耽誤了會兒,待會兒我自罰三杯,對了,承安哥,嫂子沒攔你吧?」
李承安翻了個白眼:「我出來喝酒她攔什麼攔,又不是去找姑娘。」
單崇武在旁邊嘿嘿笑了一聲:「承安你別嘴硬,上次你在望春樓喝到半夜回去,嫂子把你踹到書房睡了兩天。」
「那是她誤會了,」李承安瞪了他一眼:「我那是跟趙胖子談正事。」
趙厚鈞一屁股坐到對面,給自己倒了杯酒:「得,又賴我頭上,承安你這人哪都好,就是出了事愛往兄弟身上推。」
他們幾人也是大哥不笑話二哥,各自都在彼此娘子那裡掛了名的。
可謂是軍書十二卷,卷卷有兄名。
幾個人笑夠了,趙厚鈞給沈墨倒了杯酒:「行了,今晚上喊大夥出來,墨哥兒是有正事要說的。」
李、單二人端著酒杯看向沈墨:「墨哥你說,要兄弟們干誰?」
沈墨放下酒杯:「不是干誰,大比武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單崇武點了點頭道:「自然聽說了,而且匈奴人也參加。」
「可不只是參加。」
李承安接過話頭,表情正經了幾分:「我爹說,匈奴人這次是來者不善,比武贏了他們拿糧食走人,輸了他們拿城池走人,橫豎都不吃虧。」
單崇武放下筷子氣憤道:
「最氣人的是朝中那幫文官還在那兒起鬨,說什麼『以和為貴』、『比武定勝負省得動兵』。」
「我呸,他們這是拿咱武將的臉去送人情。」
沈墨沒急著接話,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其實,他們想贏,也沒那麼容易。」
李承安看著他:「墨哥兒你有主意?」
他們自然不指望沈墨能跟老鎮北侯一樣,大殺四方,但他們需要一個話事人。
韓昭那邊跟他們尿不到一塊兒去。
「那是自然。」
沈墨語氣低緩且小聲道:「我最近在莊子上折騰了點新東西,回頭給你們一人送一副。」
單崇武來了興趣:「啥東西啊?」
「馬鐙和馬蹄鐵,我特地給馬鐙加寬了,腳踩著舒服還不磨腳,而且我還給馬蹄釘上了鐵,這樣馬兒跑石頭路不滑而且還不傷蹄,能跑的更快更穩。」
李承安和單崇武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震驚,單崇武先開口:「哥,我的哥,你這話當真?」
身為武二代,他們可太清楚這如果是真的,對於騎兵來說有多重要了。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改天讓人送府上去,大家試了再說。」
單崇武一拍桌子:「要是真好用,墨哥兒你這人情我可記下了。」
趙厚鈞在旁邊嘿嘿笑道:「好用不好用你試試就知道了,反正我相信墨哥兒。」
大家想到沈墨這幾個月的神奇之處,也都信了幾分。
李承安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沈墨的杯子:
「墨哥兒,別的我也不多說,大比武的事,咱們幾家一起使勁,匈奴人想從大周手裡拿走一粒糧食,先問問咱們答不答應。」
沈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承安哥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
「干他娘的匈奴!」
「干!」
幾個人正聊著,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老鴇端著酒菜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那是一位抱著琵琶的紫裙女子,十八出頭,瓜子臉,柳葉眉,殷桃小嘴,頭髮松松挽著,臉上沒抹多少胭脂。
一個字,嫩的很。
趙厚鈞一看她就愣了一下:「莫非這位就是挽月姑娘?」
沈墨抬眼看了那女子一眼,眉目清冷,瞧著不太像青樓里討生活的人。
蘇挽月在門口微微欠了欠身:「挽月見過各位公子。」
老鴇則是很誇讚道:「我家挽月姑娘可是聽聞鎮北侯在此,特地過來的。」
沈墨指了指自己,我嗎?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大魅力。
老鴇退下後,沈墨面對大家的調侃,一副我是冤枉的表情。
但兄弟們還是表示佩服。
算你厲害。
而蘇挽月則是走到旁邊的軟榻上坐下,低眉看了一眼沈墨,也沒再說話,只是調了調弦,低頭就彈了一曲。
她指法乾淨利落,第一個音落下去的時候屋裡幾個人就不自覺安靜了。
沈墨靠在椅背上聽了半段,手指在桌面上跟著節拍輕輕敲了兩下。
不過他覺得,曲子彈到收尾處,那個尾音落得有些急了,像是在趕時間。
蘇挽月放下琵琶,抬眼看了沈墨一下,像是察覺到他的反應,微微低了低頭:「侯爺可是覺得哪裡不對?」
沈墨笑了一下:「沒有,姑娘彈的很好,就是收尾那個音如果再多停一瞬,情緒會更對。」
蘇挽月怔了一下,低頭想了想,然後重新抱起琵琶,把最後那一段又彈了一遍。
這次最後一個音懸了半晌才落,尾音散盡的時候屋裡安安靜靜的,李承安放下酒杯低聲說了句:「確實不一樣了。」
蘇挽月放下琵琶沖沈墨微微欠了欠身:「多謝公子指點,挽月記下了。」
「沒事,我也是略懂。」沈墨一副謙虛的樣子。
他上一世談過琵琶社的社長,耳讀目染下,還是懂一些的。
然而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鬧騰了起來。
「挽月姑娘怎能出來待客,不行,挽月姑娘是我的。」
「挽月姑娘,那些粗鄙武夫有什麼,在下國子監郭謙。」
「在下雲鹿書院陸洛白。」
「挽月姑娘,求求你出來吧……」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