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斷絕關係後,我成大魏第一國公> 第201章 此等水平不值得本公子出手

第201章 此等水平不值得本公子出手

  「啊?都上嗎?是不是有點不講武德?」劉聽雲略微猶豫。

  啪!

  劉一手一巴掌拍在劉聽雲的腦門上。

  「你以為這是武功切磋呢?還武德?這是要命的事情。」

  「就是啊哥,要不是聽雨小心,估計都被這傢伙打死了!」劉聽風倒不像劉聽雲這般死板。

  「行!」

  「從地面摸過去,老子給他陰一把!」劉一手邪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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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狀元樓的事情也同樣在進行。

  隨著趙知微的話音落下後,場面再一次達到新的高潮。

  「那好,那我就入鄉隨俗,按照陳老定的規矩,不限題材。」陸清歡笑了起來,有點好看。

  她掃視下方一中學子和文人:「那在下就先展示一首,權當拋磚引玉了。」

  說完,陸清歡緩緩走到案前,熟練地拿起毛筆,揮筆寫下詩句。

  待完畢後,將宣紙呈與陳延年面前,陳延年接過後,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半晌朗聲道:「京城雪夜南門開,車馬長龍次第來。莫怪陳老嚴似鐵,腹中墨點也通財。」

  下面的文人才子聽完開始竊竊私語,隨後有人大笑起來。

  「哈哈,我還以為有什麼大本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呢!」

  「就是,大豐這點水平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一時間,紛紛嘲諷起來。

  剛剛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梁君彥,聽完嘲諷後,又開始臉色漲紅起來。

  他可是見著小娘皮信誓旦旦才打了頭陣的,沒想到是讓他來丟人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梁君彥湊了過來,低聲道。

  陸清歡瞥了他一眼:「看著就行,我不像你那般沒腦子!」

  「你....」梁君彥被她氣得說不出話。

  趙知微看著大豐幾人的反應,暗暗鬆了口氣。

  陳延年卻不像是她那般樂觀。

  水平如何,他還是看得出來的,再看場下陸清歡那遊刃有餘的樣子,明顯就是故意的。

  很快,就有人將此詩句抄送,快步送給了待在樓頂的趙天樞。

  「稟陛下,這是大豐使臣的詩作。」章宏恭敬地將詩句遞了過去。

  趙天樞看了後,默不作聲,眉頭緊鎖。


  大豐拿這種水平的詩作來什麼意思?絕無可能是這般簡單。

  趙天樞隨手就將宣紙扔進了火盆之中。

  沒一會,章宏小跑了上來:「陛下,錦衣衛求見。」

  「宣!」

  一身黑衣的錦衣衛統領走了上來。

  「稟皇上,人口失蹤一事,已經捉拿歸案。」

  「好,以此由頭,該抄家的抄家,該砍頭的砍頭,」趙天樞說到此處,頓了頓,「朕只看結果,去吧。」

  錦衣衛並沒有離去,臉上有些猶豫。

  「可還有事要稟?」

  「回稟陛下,有人劫獄,在大理寺。是否派遣錦衣衛過去增援?」

  「你說什麼?」趙天樞站了起來,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原以為只是虛張聲勢,卻沒想真的來了。

  「馬上派人去,務必將其拿下,反抗者直接當場格殺。」

  錦衣衛統領領命退下。

  趙天樞背著雙手,來到窗前,看著下方的大豐使團,眼睛眯了起來。

  「這會不會與他們也有關係?」沒人回答。

  趙知微調動錦衣衛辦事,此事第一時間就報告給了趙天樞,前後因果他很是清楚。

  一開始只是留了謝廣坤一線給黃淮左,讓他將那些藏起了的人連根拔起。

  卻沒想還有人口失蹤案一事。

  趙天樞心裡清楚,涉及人口買賣一事,京城的某些大官絕對逃脫不了干係。

  那通過謝廣坤一線想要揪出來的人,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原本只是想借著黃淮左的手,攪動京城,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這小子卻給他帶來了天大的藉口。

  「好小子,不愧是朕看重的人。」

  不過仔細一想,劫獄與人口買賣一事同時發生,是不是過於巧合?

  還是說有人在背後策劃此事。

  若是如此,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京城中的亂臣賊子,還沒有清理乾淨。

  砰!

  趙天樞憤怒地一拳砸在牆上。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剛剛錦衣衛猶猶豫豫。

  沒有剷除餘孽,本就是他們的失職,猶豫的原因明顯就是害怕趙天樞找他們算帳。

  狀元樓前,有學子自信地走了上去。


  「我來對!」

  只見他走到宣紙前,大手一揮,留下了詩句。

  陳延年展開後,念了起來:「姻緣橋畔雪初收,兩岸荷燈逐水流。忽聽人聲齊喝彩,狀元樓外萬燈稠。」

  話音落下,立馬有人附和起來。

  「好,好!」

  「不愧是我大魏兒郎!」

  「給我狠狠干他們大豐!」

  陳延年點評:「兩首詩,尚可,各有千秋,沒有輸贏。」

  陸清歡聽了微微一笑,沒有絲毫惱怒,甚至拱手一禮。

  「在下的下一首也準備好了!」陸清歡開口道。

  陳延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下面又有人譏諷起來。

  「大豐是沒有男人了嗎?讓一個娘們出來拋頭露面。」

  「就是,我看你還是回家繡花去吧!」

  「哈哈哈!」

  梁君彥聽著下面的嘲諷,臉色難看極了,很想問問陸清歡到底行不行。

  可是看到那張自信的臉,他想問的念頭又打消了下去。

  陸清歡快速寫下詩句,這次她沒有拿給陳延年,而是直接展開。

  「無禮!」

  「實在太無禮了!」

  下面的百姓見狀,直接訓斥起來。

  陸清歡壓根不管,直接朗誦:「曾將一敗鎖重樓,三載寒窗士子愁。今夜開門雪初霽,萬人仰首看鰲頭。」

  此詩句一處,頓時安靜下來。

  陳延年目光死死盯著陸清歡,果然前一首就是為了戲耍他們大魏的百姓和學子。

  竟然又將狀元樓的糗事說了一遍,實在眾人的傷疤上撒鹽啊!

  趙知微拳頭緊握。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敢上前來接招。

  「這小娘們太囂張了,真想將她打暈,丟到床上,好好跟她理論理論!」楊硯之怒聲呵斥。

  與紀博常等人在一起的江淮安示意道:「紀兄,何不上去露兩手。」

  「不了不了,這點實力還不配本公子出手。」紀博常手持摺扇雙手負後。

  其實內心慌得很:若是一會比不過,眾人都叫他上去作詩,該如何是好。

  想著便不停地掃視著周圍,想要找到黃淮左的身影。

  「不愧是紀兄,真乃大才也!」楊硯之比了一個大拇指。


  紀博常回了一個不尷尬且禮貌的微笑。

  見沒人上去,江淮安便站了出去。

  「我來!」

  此言一出,瞬間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何人?看上去風度翩翩,想來不是常人!」

  「我天!竟然是江才子!」

  「是那臨安的江淮安,江才子?」

  一時間,學子們像是看見了希望,紛紛投去求救的目光。

  江淮安沒有停留,直接來到案前,寫下詩句,然後呈現給了陳延年。

  陳延年看了後,眉頭一挑,大聲道:「三層燈火壓重城,閉卻三年今復明。莫道文章無血性,滿樓詩卷作雷鳴。」

  下方頓時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陸清歡看著江淮安,點點頭,終於有一個有實力的對手了。

  趙知微握緊的拳頭鬆開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就這短短的幾首詩的世間,她的心情七上八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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