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本少豈是貪財之人
「打住,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再說你們的科舉之事了。」紀博常連忙打斷他們的交談。
隨後他湊到黃淮左的耳邊,低聲道:「黃兄,那人口販賣...」
還未等他說完,黃淮左立馬道:「什麼口?本少爺不清楚。」
沈青黛全程看著,默不作聲,只是偶爾掩嘴而笑。
「今晚本少爺只是來看熱鬧的而已。」說完便拉著沈青黛往前擠過去。
紀博常和楊硯之他們很有眼力勁,並沒有跟隨。
只有江淮安這個呆瓜,滿腦子只有八股,下意識想要跟上去。
被楊硯之一把拉住:「你跟上去作甚?」
江淮安一臉疑惑:「上去跟黃兄探討一下學問啊?」
「你讀書讀傻了,還是腦子春風樓姑娘的大腿夾壞了?沒看見人家兩口子卿卿我我的嗎?」
江淮安這才恍然大悟。
此時,越來越多人往這邊趕來,都是聽說了狀元樓重開一事,紛紛趕往。
狀元樓前,隨著陳延年的話語的落下,全場熱情直接被推上了高潮:「陛下口諭,此次奪魁者,賞銀一千兩。評為佳作者,直接入選狀元樓,此後存放於樓中供人品讀。」
黃淮左聽聞,眼前一亮,立馬停住離去的腳步。
「相公?怎麼了?」沈青黛投來疑問的目光。
「再看看吧,為夫忽然來興趣了。」
沈青黛眼珠子一轉,笑道:「相公可是看上了那一千兩銀子?」
黃淮左臉不紅心不跳:「本少爺豈是此等貪財之人?!」
「不是不是,是妾身失言。」嘴上雖這麼說,可臉上卻是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她可是清楚記得,那日他在房間對著長公主所送的五千兩銀子傻笑的樣子。
不貪財?才怪!
可是對於黃淮左的才學,她再清楚不過了,不過她卻沒有言明,他實在不想打擊黃淮左的熱情。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員外進城後,發現街道上的百姓,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人。
忍不住暗喜,人越多,越安全。
此時他還發現,眾位百姓全都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機會來了!
略微揮手,他的車隊立馬分開成了兩支隊伍,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駛去。
洶湧的人潮中,隱隱約約有著幾道身影跟了上去。
.......
一家酒樓的三樓包間,陸清歡站在窗前,望著不遠處那棟燈火通明的狀元樓,嘴角露出笑意。
「這大魏,人口果真不少,比大豐確實多了不少。」她轉身,背著雙手,「走吧!」
一旁正在喝酒的梁君彥抬起頭來,面露疑惑:「去哪?下面這麼多人?跟那些泥腿子待在一塊,臭得要死。」
「狀元樓重開,大魏文人才子皆聚於此,我大豐怎能不去捧捧場子?」
狀元樓的事情,梁君彥在大豐也是略有耳聞的。
聽聞,立馬來了興趣。
他直接站了起來,將手上的筷子一扔:「去,必須去,這幾天快把我憋壞了。」
.......
「有誰自告奮勇,先上來露兩手?」陳延年開口道。
烏泱泱的人群中,竊竊私語,沒人敢上來。
忽然一位學子高喊:「我先來!」
人群頓時爆發出叫好聲。
陳延年看著這位年輕學子,點點頭。
不管看才學如何,光是頂著這麼多人站出來的勇氣,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獻醜了!」學子行了一禮,便來到案前,揮筆寫下自己的詩句。
片刻後,學子拿起宣紙朗誦起來:「詩名,狀元樓重開;三層樓閣起高台,閉了三年今又開。大魏文心終不死,滿城學子仰頭來。」
「好!」
「好詩!」
下面有不少百姓稱讚起來。
當然也有一些百姓起槓。
「你個土裡刨食的糙漢,懂詩嗎,就在這叫好?」
「關你屁事!」
陳延年笑著捋了捋鬍鬚:「勇氣可嘉。」
學子也不惱怒,笑著拱手退了下去。
既然有人開了頭,觀望已久的其餘人,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開始紛紛來到案前,留下自己的佳作。
有幾首甚至寫得還不錯。
陳延年看著開懷大笑,這可比別的詩會有意思得多。
他仔細地看著下方的人群,腦海中忽然湧現那日醉仙樓詩會的情景。
陳延年現在十分期待,那日一身粉袍的紀公子,到底有沒有在場。
若是他來了,會做什麼詩?可惜了紀公子並不願意入翰林院來學習。
下面正在跟楊硯之討論著,今日幾位姑娘按摩手法如何如何的紀博常忽然打了個噴嚏。
「穿少了?」紀博常看了看周圍,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
大理寺牢房,曹虎早已經吃完燒雞。
酒水沒喝完,剩下的半罐分給了其餘獄卒。
畢竟這幫亂臣賊子沒被砍頭之前,他都不能讓這裡出了什麼岔子。
雖然他是順天府的人,可如今他是被借調過來的,勉強也算半個大理寺的人。
何況他二叔曹正明還主管此事,丟了臉面可就不好了。
如今只要按部就班地看守好就行了,不求有功,只要無過。
什麼錦上添花那都是假的,他可不敢亂來。
曹虎吃完又去別的牢房溜達了一圈,轉過去看看那兩個試毒的犯人。
卻瞧見兩人躺在牢房的角落裡,一動不動,頓時大吃一驚。
「快給本官開門。」曹虎急忙叫來獄卒。
短短瞬間,他的後背就被冷汗浸透,臉色煞白,手腳止不住地發抖。
要是這時候出事,他就真的完蛋了。
獄卒急忙將門打開。
曹虎立馬沖了進去,一人給了一腳。
兩名犯人這才驚嚇起來,看見來人後,連忙跪地求饒。
「你特麼的晚上睡什麼覺!」曹虎被嚇得語無倫次。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犯人看著莫名其妙衝進來揍了他們一頓的曹虎,表情有些委屈。
晚上不睡覺還能幹嘛?磨槍嗎?
曹虎想起剛剛的一幕依舊是心有餘悸,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咕嚕!
肚子傳來一陣聲響,然後傳來一陣疼痛。
「難道昨晚睡覺涼到肚臍眼了?」他感到菊花一緊,立馬夾住,然後急匆匆地跑向外面。
「都給本官看好了,出了事饒不了你們。」
獄卒們面面相覷。
都在疑惑,今晚這曹大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一驚一乍的。
剛剛還發瘋似的衝進牢房打人,這回又發瘋似的沖向外面。
不理解,難道這些大人物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曹虎捂著屁股衝出監獄,立馬來到茅房,要腰帶一解開,頓時一瀉千里。
「啊!舒服了!」
只是茅房簡陋,寒風從地下一卷,屁股凍得受不了。
約莫半刻鐘,曹虎神清氣爽地回到牢房之中。
剛坐下,肚子又傳來了一陣咕嚕聲。
然後又是一疼!
曹虎臉上的喜色頓時消失,急忙又跑向外面。
如此反覆,折騰了四回,他才後知後覺,肯定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剛踏進牢房門口,臉色又是一變,屁股死死夾住。
他拉過一名獄卒,急忙說道:「去看看最裡面的兩位犯人有沒有事,再去看看張三李四有沒有事。回來稟與本官。」
「若是半刻鐘不見本官回來,就去茅房找本官。」
「好...啊?茅房?」
獄卒先是點頭答應,隨後愣在當場。
這是什麼奇葩的愛好?稟告還要到茅廁去?
「快去!」曹虎交代完,立馬沖向茅房.....
曹虎扶著牆,他已經不記得拉了幾回了,整個人快脫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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