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魏第一探花
旁邊的紀博常傻眼了,沒想到楊硯之竟然會這樣說。
黃淮左更是眼睛一亮,端起酒杯衝著楊硯之絕舉了舉:「硯之兄,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聞言,楊硯之也是一喜,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好一個英雄所見略同,黃兄敬你一個。」
紀博常見兩人如此相談甚歡,決定趁熱打鐵。
「黃兄,今日約你為了兩件事。這第一呢,當然是為了慶祝我爹去往臨安,就當做送別宴了。」
黃淮左嘴角一抽,神特麼送別宴,你老子都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了,你不去擔心,反倒是先慶祝起來了?
紀博常繼續道:「這第二呢,是為了火鍋一事,那日無意間與楊兄提了一嘴,楊兄也有加入我們的團伙的想法。」
怕黃淮左不答應,紀博常又補了一句:「黃兄放心,楊兄從小與我一起長大,靠得住。」
楊硯之抱拳道:「拜託黃兄了,我老子天天罵我廢物,待我做出一番成績來,讓他驚掉下巴。」
黃淮左卻是一愣:「為何說團伙?」
紀博常滿眼疑惑,這是重點嗎?
「團伙一詞不是黃兄所說嗎?覺得新鮮就拿來用用。」
黃淮左有些哭笑不得。
「黃兄放心,我楊硯之可不是空手而來,」他將腰間荷包摘了下來,扔到桌面:「這裡面是兩千兩銀票,要是不夠,黃兄只管說,我回家取便是。」
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紀博常一起混的,都不是「窮窮之輩」。
「紀兄推薦的人,那必定是人中龍鳳,我歡迎還來不及呢。」黃淮左拿過荷包,放進懷裡。
推杯換盞,好不熱鬧。酒過三巡後,紀博常與楊硯之兩人互相說著臭事。
「遭了?」楊硯之突然站起來。
嚇了兩人一大跳。
「怎麼了楊兄?」
「怎麼能忘了叫姑娘呢?」楊硯之一臉懊悔:「快去叫六娘,給我將姑娘們叫上來。」
大嗓門一喊,外面的小廝急忙跑了下去。
不一會,門就被推開,六娘晃動著腰肢進來,後面也是跟著一大串姑娘。
「哎喲,原來是紀公子和探花郎,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想死奴家了。」
「六娘,你這是想我的銀子吧。」楊硯之笑道。
「這話可就誤會奴家了,探花郎如此英俊瀟灑,不要錢奴家也願意與你來一場魚水之歡。」
「打住打住,下一批。」楊硯之急忙道,他可對這個老鴇沒興趣。
三人像是心靈感應般對視了一眼,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不過,黃淮左卻是注意到,這春風樓的六娘稱呼楊硯之為探花郎。沒想到紀博常的朋友,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科舉探花那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可又想起他剛才所說的入贅意願,這不自相矛盾嗎?
一直到下午,這場酒才散去,楊硯之大笑著摟著兩個女子去了另外的廂房。
「六娘,帳掛我爹帳上!」紀博常朝六娘喊道。
黃淮左今天可算長見識了,父親離京紀博常慶祝就算了,人都不在竟然還有消費帳單?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你可真是你父親的好大兒啊!
紀博常與黃淮左一同去往樓下。
幾名壯漢與黃淮左迎面走來。
一個沒注意,就與黃淮左撞在了一起。
對方的身軀給黃淮左一種劉一手的錯覺,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紀博常喝多了,可也沒醉,急忙伸手拉住黃淮左。
「你們眼瞎嗎?」紀博常指著面前的壯漢怒罵道。
「你,」其中一名壯漢剛欲反駁,卻被為首壯漢攔住。
壯漢抱拳鞠躬:「對不住了小公子,是我的不小心,您別計較。」
人來人往的春風樓,磕磕碰碰的實在是太正常了,黃淮左站定,擺擺手:「無妨。」
「算你們走運,不然我打斷你們的三條腿。」紀博常惡狠狠道。
「大哥,這小子太囂張了,不若我去....」
看著兩位少年離去的背影,為首壯急忙止住說話的漢子。
「我說了,關鍵時期,不要節外生枝,事成後,想怎麼樣不行?」
「大哥教訓的是。」一行人繼續朝樓上走去。
黃淮左眉頭微皺,停下腳步看向兩人所去的方向。
「怎麼了黃兄?氣不過?我這就安排人給他們一頓教訓。」
黃淮左搖搖頭。
在樓道里,隔著一條很長的廊道,他好像看見王季同與黃天正兩兄弟。同剛剛的幾名壯漢一同進了包廂。
馬車上,紀博常與黃淮左擠在一輛車上。
「紀兄,這楊兄不回去嗎?」
紀博常擺擺手:「他回去作甚?青樓就是他的住處。」
「楊硯之可是探花郎,想來也有官位在身,如此這般作態,不怕給事中參他一本?」
紀博常哈哈大笑:「官身?」
「黃兄,你莫要跟我說笑,你竟然沒聽過楊硯之的名號?」
黃淮左搖搖頭。
「此探花非彼探花,楊硯之乃楊國公二兒子,因其在青樓流連忘返,這才被京城人冠名『大魏第一探花』。」
聞言,黃淮左瞪大了雙眼,原來這探花竟是個不正經的探花。
還以為真認識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結果鬧了烏龍。
「因為此事,楊硯之還被他爹從青樓拉了出來,吊在自家院中的桃樹下抽了一天。」
真是讓他大開眼界,這京城中個個都是人才,說話還好聽。
紀博常嘆了口氣:「其實楊硯之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疾惡如仇,為人正直,就因為一樁婚事毀了。」
一聽到有八卦,黃淮左瞬間來了興致:「快給我說說。」
「楊硯之早年喜歡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楊國公不同意,硬是拆散了兩人,到第二天發現女子自縊了,楊硯之這才心灰意冷。」
紀博常苦笑道:「生在京城的貴胄家庭,就是如此,婚嫁娶妻由不得你,高門大戶講究一個門當戶對。」
黃淮左嘆了口氣,沒想到這楊硯之還是個性情中人:「真是朱門一入深如海,半點不由人。」
「黃兄大才!」紀博常一聽,豎起了大拇指,「他家境好,隨便揮霍都無所謂。」
「楊硯之六兄弟,除了他,全都在北方戰場上參軍,就算是皇上,對楊家那也是給足了尊敬。」
黃淮左卻愣在當場,我靠,這不妥妥楊家將的劇本嗎?
(還有更新耶)